發情期硬熬過去還是難受,小狐狸趴在黑蛇身上熬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了才感覺好一點。
小狐狸醒了過來,才剛從蛇身上爬了下來,結果身子突然騰空,又被黑蛇叼了起來。
黑蛇叼起這隻奶香味的小狐狸繼續放在懷裡,偶爾時不時的給小狐狸舔毛。
只是黑蛇和小狐狸的體型差距實在是太大,黑蛇將小狐狸的毛毛舔得亂七八糟的了,小狐狸隻好道:“霍哥,舔毛不是這樣舔的。”
可黑蛇就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舔著小狐狸,直到將小狐狸渾身上下舔得都是自己的氣息了,這才放過小狐狸。
黑蛇化成人形,霍承順手將小狐狸又撈進了懷裡。
霍承又去廚房做了點吃的喂給小狐狸,就帶著小狐狸一起出門了。
霍承來到藥店,只是去買發情期的藥時,店裡的員工給小狐狸檢查了一下身體,又在小狐狸體內檢查到了雙修過的痕跡,便說道:“有伴侶的妖怪還是不建議買藥,直接找伴侶雙修比較好。”
小狐狸有些茫然,問道:“不能買藥嗎?”
“能買藥,但是效果沒有雙修好。”店員解釋著,又說道,“建議買雙修套餐度過發情期。”
店員又趁機推銷了幾個雙修類產品,什麽潤滑的,催情的……
各種稀奇古怪的產品擺了一大桌,小狐狸聽得稀裡糊塗的,下意識的望向霍承,有些糾結道:“霍哥,買什麽好啊?”
而霍承看著那些雙修產品,還是朝店員說道:“按那份藥單各買一份。”
店員稍稍有些遺憾,不過緊接著便聽到這位客人說道一一
“桌上的也全都一起結帳。”
店員眼睛一亮,連忙點頭道:“好的!我去紿您拿新的!”
店員去櫃台那邊拿雙修藥品去了,而小狐狸還沒反應過來,頓時更加茫然了,抬起腦袋望向霍承,“霍哥?”
霍承伸手在小狐狸後背上順了順毛,語氣十分自然道:“如果吃藥沒什麽效果的話,再試試雙修。”
“這樣……”小狐狸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而店員那邊也很快就將藥品和雙修產品打包好,霍承結了帳,一手抱著小狐狸,一手提著袋子往回走。
回到公寓之後,小狐狸連忙化成人形,從霍承手裡接過那個袋子,將買回來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
能夠抑製發情期的藥就只有三盒,方淮將那三盒藥單獨放在了一旁,其他的就全是雙修相關產品。
比如可以潤滑的丹藥,還有增加身體敏感度的藥,還有修複身體的藥……
方淮嚴肅的皺著眉,將這些亂七八糟不健康的藥品都看了一遍,再一看小票上的價格,頓時驚了,這些雙修藥品居然那麽貴!
方淮一手拿著小票,另一手拿著雙修產品,一一對比完價格後,頓時有些精神怏怏的。
這些雙修產品他又用不上,買回來都浪費了,白花了一筆錢。
方淮靠在沙發上,等霍承走過來時,便朝霍承說道:“霍哥,這些藥好貴……”
藥品類的商品買回來之後又不能退換,方淮越想越覺得虧了,當時應該攔著霍承不買這些的。
方淮又看了看小票價格,歎氣一聲:“用不上,浪費了……”
方淮翻著雙修藥品,將藥品按效果分類,最終剩下一個藥盒,沒有分類。
方淮看了一下包裝,上面就只是說了這個東西對身體有好處,可是具體作用和使用方法又沒說,方淮拆開包裝,就看到裡面放了一個圓柱長條形狀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什麽膠囊。
只是這個膠囊比較大,都差不多十厘米長了,從盒子裡一拿出來,方淮就聞到了一股清香藥味。
方淮研究了一下,還是不知道這個膠囊是做什麽用的,於是問霍承:“霍哥,這個是什麽?”
霍承看了一眼,解釋道:“雙修之後放在後面,可以調養身體。”
方淮一聽,頓時驚了,“這怎麽放得進去!”
方淮連忙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膠囊,雖然這個膠囊不是很長,可這個膠囊是圓柱形,是粗的啊!
霍承看了看膠囊尺寸,說道:“能放進去。”
方淮搖了搖頭,連忙將膠囊放回盒子了,不打算碰了。
“太浪費了……”方淮一邊歎氣,一邊將這些雙修產品又重新放回袋子裡,反正這些也用不上,就準備隨便找個地方放一下。
方淮起身,提著袋子準備回房間時,突然腰上一緊,身子被人向後拉去。
霍承順勢把人抱在懷裡,低頭埋在頸窩處,輕聲道:“用上了就不浪費。”
霍承眯了眯眼,漫不經心道:“今晚試試?”
“霍哥,這樣不好。”方淮嚴肅的搖了搖頭,“不能太依賴雙修。”
方淮說著,又拿岀手機點開了某個頁面,“網上說了,如果太依賴雙修,等以後發情期的時候要是身邊沒有雙修對象,發情期就會更難熬。”
方淮將手機屏幕遞到霍承面前,試圖和霍承講道理。
如果自己太依賴雙修度過發情期的話,萬一下次發情期的時候霍承不在他身邊,那他的發情期就會變得更
加痛苦。
霍承輕歎一聲,貼在方淮耳邊,“下次發情期我也會在。”
“真的?”方淮下意識的側過頭望過來,嘴唇不小心碰到霍承的臉。
方淮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而霍承卻是很快反應過來,一手捧著方淮的臉,稍稍湊上前,吻住嘴唇。
霍承在唇上舔咬著,雙唇分開後,指腹摸到方淮的嘴角處輕輕按了按,低聲道:“嗯,以後都會在。”
而霍承搭在方淮腰上的那隻手也逐漸下滑,摸到了尾椎附近,輕聲道:“尾巴露出來?”
方淮順從的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霍承揉著狐狸尾巴,又因為姿勢不太方便,於是乾脆抱起方淮重新放到了沙發上。
霍承伏在方淮身上吻上去,一手揉著尾巴,另一手則是已經從衣服下擺處伸了進去。
冰冷的掌心貼在溫暖的皮膚上,霍承順著方淮柔嫩的腰間來回輕撫,親吻也逐漸有些失控起來。
方淮被親得暈乎乎的了,又感覺身子有些發燙,似乎是發情期被勾起來了。
只是方淮的理智還在,看到霍承似乎是要在沙發上進行雙修,於是下意識的抓住霍承的衣角,小心翼翼問道:“霍哥,不回房間嗎?”
霍承脫下衣服,再次俯身下來,赤裸的上半身壓在方淮身上,低聲哄著:“在沙發上試試?”
霍承說著,可卻不給方淮拒絕的機會,就再次吻了上去。
方淮躺在沙發上,意識沉淪時,看到霍承從那個裝著雙修藥的袋子裡拿了幾盒藥出來。
方淮又突然想起來前兩次的時候霍承都是直接弄在他體內,於是連忙道:“霍哥,好像沒買套……”
霍承拆了一盒潤滑藥,一邊說道:“我幫你清理。”
“還是要戴套比較好。”方淮的神情十分認真。
“那明天買。”霍承說完,便俯身吻住嘴唇,開始雙修起來。
只是沙發上躺兩個人的話還是有些擠,也不適合一些大幅度的動作,不像床上方便。
而雙修到了後期時,方淮也受不住了。
“霍哥……”方淮可憐兮兮的,快要哭出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
“快好了。”霍承十分耐心的哄著,“最後十五分鍾。”
“霍哥昨天也是這麽說的……”方淮咽嗚一聲,已經不信霍承在床上的話了。
“就只有十五分鍾。”霍承低頭,將方淮臉上的眼淚舔去。
“騙子……”
方淮根本不信霍承說的“十五分鍾”,而事實證明最後也確實不止十五分鍾。
雙修結束後,方淮已經渾身都提不起力氣,就只能無力的靠在霍承懷裡,連聲音都有些哭啞了,連抱怨的力氣都沒有。
霍承用法術將方淮身上的痕跡清理乾淨,抱著方淮回到了臥室。
方淮被放到了床上,迷迷糊糊的窩在床上蹭了蹭,乖乖的枕著枕頭睡著。
霍承在旁邊躺下,把人摟在懷裡,一手搭在方淮後背上輕輕拍著。
方淮身後的狐狸尾巴還沒有收起來,霍承順勢摸到狐狸尾巴尖揉著,又低頭望向懷裡的人,低聲問道:“以後耳朵和尾巴隻紿我碰?”
方淮累得不行,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只能伴侶和長輩碰……”
霍承揉著手心裡軟軟的尾巴尖,繼續哄著:“以後隻紿我碰?”
方淮稍稍清醒了一點,本能般的記得尾巴是伴侶和長輩能碰,而不是隻讓單獨某一個人的專屬,於是小聲道:“是伴侶和長輩……”
霍承耐心道:“我是你的伴侶,所以以後也只能讓我碰。”
霍承的語氣十分自然,就好像伴侶關系早就定下來了一樣。
方淮的意識還不是很清醒,被霍承的話繞了進去,於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嗯……”
“隻紿霍哥碰……”方淮窩在霍承懷裡,實在是累得不行了,閉上眼沉沉睡去。
而霍承則是摟緊了懷裡的人,繼續守著這隻傻乎乎的小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