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剛開始還只是矜持的坐在霍承身邊,可坐了沒一會,還是有些不老實的偷偷摸摸爬進霍承懷裡,小心翼翼的抱住霍承的一隻手臂,毛絨絨的小腦袋也主動貼在手臂上蹭了蹭。
大冰塊抱著很舒服,小狐狸黏糊糊的抱著冰塊蹭著,而霍承也睜開眼結束了打坐。
霍承看著懷裡一團小狐狸,順勢將小狐狸抱了起來,輕聲問道:“熱?”
“熱……”小狐狸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覺得悶熱。
霍承起身,在房間裡開了空調。
小狐狸就窩在霍承懷裡,一邊抱著霍承的手臂,一邊蹭空調,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是十分主動的和霍承睡在一起。
小狐狸變回人形,睡在床鋪裡面的位置,等霍承也躺下後,小心翼翼的湊過去道:“霍哥,摸尾巴……”
方淮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伸到霍承面前,尾巴尖纏在了霍承手腕上輕輕蹭了蹭。
霍承一邊揉著尾巴尖,又問道:“尾巴還難受?”
方淮回道:“還好……”
其實現在他的尾巴尖已經不會癢了,只是被揉尾巴已經習慣,而且白天還有些悶熱,霍承的手還那麽冰,就突然想被摸尾巴。
霍承幫忙揉著尾巴,從尾巴尖一路摸到了尾椎附近,而方淮也是乖乖的靠在霍承懷裡,閉上眼很快就睡了過去。
房間裡開了一晚上的空調,方淮睡了一覺醒來之後,窩在床上還不是很想起床。
最後還是快要遲到了,方淮才不情不願的起床換好衣服,離開了寢室。
—來到寢室外面,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方淮頓時有些精神怏怏的了,來到教室裡後也還是提不起精神。
方淮趴在座位上歎氣一聲,明明上周還是穿長袖穿外套的季節,這周就要開始穿短袖了。
方淮坐的是靠窗的位置,又打開了窗戶吹吹風,感覺身子好了一點。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是覺得有些煩悶起來,光是吹風還不夠。
方淮又看了看身旁的小人參,小聲問道:“任深,你有沒有覺得好熱?”
小人參正扎根在花盆裡吸收水分,晃了晃腦袋上的葉子,奶聲奶氣道:“沒有呀。”
“我太熱了……”方淮有些悶悶的靠在桌子上。
小人參看到了,連忙伸長了一片葉子搭在方淮臉上探了探溫度,發現方淮臉上的溫度確實比較高,驚道:“身上的溫度好高呀!”
小人參又問道:“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應該不用吧。”方淮搖了搖頭,沒感覺自己身體哪裡難受,就只是天氣升溫覺得有些熱而已,多吹吹風就好了,沒必要去醫務室。
又因為第二天就是周考,方淮複習了一下老師劃的重點。
只是到了周考那天,方淮發現天氣好像變得更熱了,就連身子也有些疲憊不堪,腦袋也變得暈沉沉的。
方淮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生病了,還是因為天氣太熱而中暑了。
明明自己以前也沒有這麽怕熱,方淮都感覺自己熱得要暈過去了,隻想躺在空調房裡睡覺就好。
可下午就是周考,方淮怕耽誤考試,還是強打起精神的先複習重點。
只是考試的時候方淮的狀態不是很好,中途好幾次都沒辦法集中注意力,實在是太熱了,腦袋還越來越暈。
不過好在自己之前和霍承神識修煉過,現在他的神識變得凝實了不少,而這次考試主要是考驗神識控制,最後方淮還是勉強混了個及格。
等考試一結束,方淮都沒力氣坐車回家了,而是先回了寢室休息。
方淮直接去了浴室,又用臉盆接了冷水,然後變成原形的泡在水裡,身子頓時舒展開來。
泡在水裡的時候似乎沒那麽難受了,小狐狸躺在水盆裡,身上的溫度稍微緩解了不少,不知不覺閉上眼睡了過去。
等到小狐狸再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是在霍承懷裡了。
小狐狸身上的水已經被擦乾,毛絨絨一團的縮在一起,有些茫然的抬頭望過來。
霍承揉了揉小狐狸的腦袋,輕聲道:“方淮,你的發情期到了。”
“發情期?”小狐狸下意識的搖頭,“沒有啊,我沒發情期……”
小狐狸本來想說自己還是未成熟的狐妖,可突然反應過來他最近的症狀確實和發情期很像,頓時更加茫然了。
“以前沒發情期,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小狐狸低著腦袋,就連兩隻小耳朵也奩拉下來了。
霍承乾脆帶著小狐狸去了醫務室,而醫生檢查了一下小狐狸,便說道:“是發情期到了。”
醫生看了看這隻明顯是幼崽形態的小狐狸,又拿過小狐狸的資料表看了下,“一百零五歲了……也應該發情期了。”
“配合藥物使用可以緩解發情期的症狀,或者是在伴侶的陪同下雙修度過發情期。”醫生叮囑著小狐狸發情期注意事項,又補充道:“不過我這邊最後一盒藥剛好被買走了,最快也要下周一才能到貨。”
醫生在紙上寫下幾個藥名,將紙張遞給小狐狸,“或者你去外面的藥店看看還有沒有賣的。”
小狐狸第一次發情期,也不清楚該怎麽辦,就只是先收好那張寫著藥名的紙張。
而現在又比較晚了,霍承先帶著小狐狸回了寢室,將小狐狸安置在床上,輕聲道:“先睡。”
霍承:“明天了我再去藥店。”
小狐狸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感覺渾身都熱得不行,根本就睡不著。
小狐狸隻好抱住霍承的手臂,小聲道:“霍哥,還是好熱……”
霍承的手還是冰涼涼的,小狐狸抱著那隻手就不肯松手了,黏糊糊的纏在霍承手臂上。
只是小狐狸纏住了“大冰塊”還是覺得不夠,於是又變成了人形,將自己的狐狸尾巴伸過去,“霍哥,摸尾巴……”
霍承坐在床邊,順勢把人抱到自己懷裡,一邊幫忙摸尾巴。
方淮就靠在霍承胸前,聞著霍承身上的熟悉氣息,突然就變得安心下來。
方淮雙手摟上霍承的肩膀,忍不住貼在霍承頸窩處蹭著,原本煩悶的心情突然就緩解了不少。
霍承身上的溫度依舊很冰,方淮聞著霍承身上的氣息,腦袋上的狐狸耳朵也冒了出來,小聲道:“耳朵也要摸。”
於是霍承又空出一隻手去摸方淮的小耳朵,將耳朵裹在手心裡來來回回揉著。
方淮眯著眼枕在霍承肩膀上,明明自己已經抱住霍承,耳朵和尾巴也還在被霍承摸,可不知道為什麽還是覺得不夠,還想和霍承靠得再近一點。
第一次經歷發情期的方淮完全沒有任何經驗,就只是本能般的想親近霍承。
而霍承聞著方淮身上越來越濃的奶香味,突然出聲道:“要不要試試雙修?”
“雙修?”方淮一愣,下意識道:“會疼嗎?”
“不疼。”霍承低下頭,哄著:“試一次?應該能緩解發情期。”
方淮有些暈乎乎的了,可還記得當時醫生是說要找伴侶雙修,於是說道:“可是醫生說是要找伴侶才能雙修……”
霍承十分有耐心,不緊不慢道:“狐妖的尾巴和耳朵不也是只能伴侶碰嗎?”
方淮被霍承的話繞了進去,他們狐妖一族確實只能讓親人和伴侶碰耳朵尾巴什麽的,而霍承又摸過他的尾巴也碰過耳朵。
而霍承也看出了方淮的猶豫,低聲哄著:“試試雙修?”
方淮糾結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那就試試……”
霍承捧著方淮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霍承親吻的動作很輕,就只是含著嘴唇慢慢舔吻著,等到方淮適應後,又伸出舌尖,一點點的加深這個吻。
方淮仰著頭,被動的接受這個吻,又察覺到到自己的衣服下擺被撩了起來。
霍承一手摟在方淮後背,而搭在方淮腰上的那隻手已經從衣服下擺處伸了進去,冰冷的掌心貼在有些發燙的皮膚上。
又因為坐著的姿勢不太方便,霍承抱著方淮,保持著接吻的姿勢,把懷裡的人放到了床上。
方淮仰躺在床上,被吻得都有些沒辦法呼吸了,趁著接吻換氣的時間,方淮又突然反應過來,連忙道:“霍哥,我不會雙修,不知道要做什麽……”
方淮完全沒有那方面的經驗,以前也很少關注過這些,隻大概的知道雙修是用人形交配,進行身體上的融合,可不清楚融合過程中要怎麽修煉。
霍承伏在方淮身上,低下頭在方淮臉邊安撫性的親了親,“只要閉上眼,躺著就好。”
方淮乖乖的閉上眼躺著,只是還是有些緊張起來,身子有些緊繃起來,雙手不知不覺的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放松一點。”霍承伏在方淮耳邊哄著,又在嘴角處親了親,雙手一點點解開方淮身上的衣服扣子。
又注意到方淮手上的動作,霍承突然伸手覆在方淮的手上,將緊緊揪住床單的那隻手一點點的舒展開來,十指緊扣。
“其他的我來做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