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條觸手進入到精神海中,找到了藏在角落裡那枚小小的妖丹,觸手末端迅速纏了上去,吸附在妖丹外壁—動也不動的。
霍承控制長條觸手卷起妖丹,又出聲道:“神識伸出來。”
方淮一愣,不過還是乖乖的將神識伸了出來。
方淮的神識是一團蓬松的雲朵形狀,小雲朵慢悠悠的從精神海裡飄了出來,結果才剛出現,就被一群長條觸手給纏上了。
只是小雲朵特別敏感,才剛被長條觸手碰了一下就輕顫個不停,連帶著方淮的身體也不知不覺緊繃起來。
長條觸手將這團小雲朵纏了起來,又似乎是對小雲朵比較好奇,觸手末端附在小雲朵身上,時不時的這裡碰一下,那裡又戳一下,偶爾觸手末端還會陷入小雲朵內部。
方淮有些受不住了,小心翼翼的抓著霍承的手臂,小聲道:“霍哥,有點不舒服……”
“習慣了就好。”霍承連忙貼在方淮後背上輕輕拍著,一邊哄著懷裡的人,一邊控制著長條觸手去碰小雲朵。
小雲朵軟軟的,長條觸手鑽進去時就像是被一團軟軟的棉花裹住了一樣,觸手末端被暖洋洋的棉花裹著,窩在小雲朵裡面就不肯動了。
而觸手末端又是神識最敏感的部位,綿延的舒適感從觸手末端傳遞到大腦,霍承稍稍低下頭,貼在方淮臉邊親吻著,又逐漸親吻到脖頸處。
觸手末端在小雲朵裡面十分舒服,只是就委屈了小雲朵,被迫容納了一堆長條觸手。
方淮委屈巴巴的,將腦袋埋在霍承胸膛前,悶聲道:“霍哥,真的難受……”
“快好了。”霍承輕聲哄著,又控制著那些長條觸手在小雲朵身上開始輕輕按摩起來。
小雲朵的身子比較軟,因此長條觸手在按摩的時候力度也比較輕,就只是時不時的在小雲朵身上碰了碰,而那些鑽進小雲朵內部的長條觸手也開始四處按摩。
長條觸手的按摩力度剛剛好,小雲朵沒有了剛開始的那麽緊張,身子也逐漸放松下來,變成了蓬松的一大團棉花。
而方淮也稍稍適應了長條觸手的存在,神識小雲朵沒有了最開始的那麽難受,偶爾小雲朵也還會將軟軟的身體舒展開來,好方便長條觸手的按摩。
隨著長條觸手不斷努力的按摩,小雲朵的身子越來越放松。
神識被按摩的時候很舒服,方淮逐漸有了困意,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霍哥,我要睡了……”方淮窩在被子裡蹭了蹭。
“嗯。”霍承應了一聲,繼續用長條觸手紿小雲朵按摩。
方淮又問:“霍哥,神識不用拿出來嗎?”
“就放在裡面。”霍承的語氣十分自然,就好像將神識放在他人的精神海內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樣。
方淮似懂非懂,他對神識方面不是很了解,閉上雙眼,很快就睡了過去。
等到方淮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下意識的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還被霍承摟著腰。
方淮抬頭望去,看到霍承還沒醒來,於是怕吵醒對方的也沒亂動,繼續躺在床上,無聊的發呆。
方淮又去檢查自己的精神海,看到那些長條觸手還留在裡面,一部分觸手正纏著他的妖丹,另一部分則是纏著小雲朵。
方淮控制著小雲朵動了動,似乎是因為霍承還在熟睡,因此長條觸手纏得不是很緊,小雲朵很快就恢復了自由。
神識小雲朵飄來飄去的,又將吸附在妖丹表面的那些長條觸手都扒拉下來。
長條觸手亂七八糟的漂浮在精神海中,神識小雲朵乾脆將這些長條觸手都一條一條的整理好,按照同一個方向順序擺放在一起。
神識小雲朵搬運著長條觸手,只是在搬運的時候,時不時的會碰到觸手末端,又因為神識形態是雲朵形狀,有時候搬運不太方便,要用身體裹住觸手末端了才能搬動長條觸手。
方淮十分小心的控制小雲朵搬運長條觸手,眼看就要整理好了,就只差最後一條長條觸手了。
於是小雲朵飄了過去,習慣性的先裹住觸手末端,只是小雲朵還沒來得及搬運,一直在沉睡的長條觸手突然醒過來,反客為主的鑽入小雲朵內部的更深處。
方淮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霍承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
方淮有些心虛,畢竟神識是妖怪很隱私的一部分,可自己卻趁著霍承睡著後偷偷搬動那些長條觸手,有些不禮貌。
於是方淮低下腦袋,有些心虛道:“對不起,霍哥……”
霍承沒說話,只是稍稍伸手把人抱進懷裡,又控制著自己的神識觸手重新纏上小雲朵。
可憐的小雲朵很快就被觸手纏得嚴嚴實實了,動彈不得。
方淮有些暈乎乎的,小聲問道:“霍哥,早上還要修煉嗎?”
“不用。”霍承說著,一邊控制長條觸手鑽進小雲朵內部,出聲道:“就這樣放著。”
方淮十分溫順的靠在霍承懷裡,又說道:“霍哥,那我下午就回學校。”
霍承:“好。”
方淮無聊的揪著霍承的衣角玩,又注意到霍承的右手臂正摟著自己,突然想起來之前霍承右手受傷的事,
連忙問道:“霍哥,你的手好了嗎?”
霍承隨口解釋道:“已經好了。”
“那就好。”方淮放下心來,繼續躺在床上。
兩人在床上躺了一上午,直到中午的時候,房門從外面被敲響一一
“方淮。”老爺子敲了敲門,“出來吃飯了。”
方淮頓時清醒過來,又生怕老爺子會進來,連忙應道:“來了!”
方淮從床上爬了起來,朝霍承道:“霍哥,我先岀去了。”
方淮胡亂的整理好衣服,說道:“待會我跟族長說一聲,下午就回學校。”
霍承:“好。”
方淮走到門邊,動作十分小心的將房門打開一條縫,看到老爺子沒在附近,於是迅速從房間走了出去,又關好房門。
方淮去外面的衛生間洗漱完之後,就去了餐廳那邊,坐到老爺子對面,出聲道:“族長,我準備下午回學校了。”
老爺子抬頭瞥了方淮一眼,有些奇怪道:“你不是昨天才回來嗎?怎麽今天就走了?”
“待家裡無聊……”方淮的聲音有些沒底氣。
“我看你之前假期不是天天待家裡,還嫌開學太早了嗎?”老爺子皺了皺眉,不是很懂現在的年輕妖怪怎麽想一出是一出。
老爺子又突然注意到方淮身上的氣息,有些奇怪道:“你身上怎麽回事?怎麽味道比昨天還濃了?”
“有嗎?”方淮故作鎮定,也差不多反應過來老爺子說的味道是霍承的氣息了。
方淮隨意的找了個借口:“可能是我沐浴露沒換,我下次換個沐浴露。”
“妖氣跟沐浴露有什麽關系……”老爺子小聲嘀咕,也懶得再繼續問,繼續吃著早餐。
只是當老爺子起身準備去倒杯水,經過方淮身邊時,不經意瞥到方淮脖子上的小紅印,皺眉問道:“你脖子怎麽回事?”
老爺子盯著方淮脖子上的紅印子,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昨天都還只有兩個,怎麽一晚上過去,紅印子又多了—個?
方淮下意識的捂住脖子,心虛道:“沒怎麽……”
老爺子越看越可疑,只是昨晚方淮一直待在家裡沒出門,也不知道怎麽弄到的紅印子。
方淮隨意的吃了一點東西,就連忙起身道:“我吃飽了!”
說完,方淮就迅速回到了臥室裡。
老爺子看著方淮的身影,總覺得方淮最近有些奇奇怪怪的。
小輩現在長大了,都有心事瞞著長輩了。
老爺子歎息一聲,心情沉重的準備去泡杯茶喝。
只是在泡茶的時候,老爺子心血來潮的想喝方淮以前買的一種茶葉,只是突然沒找到,於是又來到方淮臥室前,敲了敲門,“方淮,上次你帶回來的茶葉放哪了?”
老爺子等了一會,也沒等到方淮來開門,於是又敲了敲門,可還是沒人應。
就在老爺子準備推門進去時,房門從裡面打開了。
方淮喘著氣堵在房門口,連忙回道:“就在冰箱裡面。”
老爺子忍不住嘀咕道:“你怎麽天天躲房間裡?”
方淮也不好解釋,只是說道:“族長,我要睡覺了,有事等我醒來了再說。”
方淮關上房門,老爺子也不好再打擾方淮午睡,轉身往回走,到冰箱裡找到了那包茶葉。
老爺子捧著茶杯悠閑的靠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喝著茶。
只是電視看到一半的時候,老爺子突然又想試試方淮上次新買的茶具。
老爺子還記得那套茶具方淮是放在了臥室的書架上,於是老爺子來到臥室房門前,只是現在方淮估計還在午睡了,於是便刻意放輕動作的推開房門,準備去拿茶具。
老爺子進到房間裡,看到床上被窩拱起一大團,隨意的瞥了一眼,看清床上的畫面後,突然就愣在了原地。
床上,方淮正窩在一個陌生青年懷裡沉睡著,而方淮腦袋上還露出了兩個小小的狐狸耳朵。
那個陌生青年正摟著方淮,另一隻手還摸到了方淮的狐狸耳朵上!
作者有話說
孤男寡狐同床共枕,捉奸在床棒打鴛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