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兩隻爪子緊緊扒拉著霍承的衣服,縮著身子哭個不停,眼淚都把臉上的毛毛打濕成一團一團的了。霍承一手抱著小狐狸,一手搭在小狐狸後背上輕輕拍著。
只是小狐狸的情緒十分不穩定,哭得身子一縮一縮的,就連霍承的衣服上都被眼淚浸濕了一小塊。霍承將小狐狸脖子上的項圈解開,繼續安撫著懷裡的小狐狸。
而這時旁邊的一個警察走過來,看到霍承懷裡的小狐狸了,問道:“是受害妖?先過來做個筆錄。”
警察說著,便伸手準備將小狐狸抱過來。
小狐狸還在流眼淚,結果看到有人碰到自己,頓時掙扎起來,喉嚨裡發出可憐兮兮的咽嗚聲,一個勁的往霍承懷裡鑽去,十分抗拒其他人的碰觸。
霍承連忙在小狐狸身上拍了拍,朝警察說道:“我先帶他回去,明天過來做筆錄。”
“也行。”警察點了點頭。
霍承帶著小狐狸先離開了這家會所,一路上小狐狸都是低著腦袋,十分沒有安全感,又乾脆扒開霍承的外套鑽了進去待著,就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
等霍承回到宿舍的時候,小狐狸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點,倒是沒有再哭,只是一雙眼睛還是紅紅的,模樣十分可憐。
霍承將鑽進衣服裡的小狐狸抱了出來,將小狐狸臉上的淚痕擦乾淨,問道:“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小狐狸搖了搖頭,不過他從下午的時候就沒吃東西了,被抓到會所的時候也沒有東西吃,現在餓得不行,
於是小聲道:“想吃東西……”
霍承從儲物空間拿了些靈果出來,小狐狸便抱著一個靈果啃了起來。
小狐狸現在是又餓又累,這還是小狐狸第一次這麽狼狽,想到自己餓了這麽久,頓時更加委屈,眼淚又開始掉下來。
不過小狐狸哭的時候十分安靜,就只是一邊默默流眼淚,然後一邊繼續抱著果子啃。
小狐狸吃了幾個靈果就差不多飽了,又繼續扒開霍承的外套鑽進衣服裡,小聲道:“想洗澡……”
霍承便起身抱著小狐狸去了浴室,在浴缸裡放好熱水。
小狐狸自己爬進浴缸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去旁邊擠了點沐浴露抹在自己身上,爪子一直在身上搓來搓去的,試圖把自己洗乾淨。
小狐狸到現在都還有些後怕,自己的身體都被別人摸過了,現在就隻想把全身都洗一遍,就好像洗乾淨了他的清白就能回來了一樣。
小狐狸來來回回的搓著肚子,都把皮膚搓紅了也沒停下來,過了好一會才去搓別的地方,扭著腦袋搓屁股。
小狐狸還記得他被帶到床上的時候,那個人類趁機摸了他的屁股好幾次,小狐狸又氣又委屈,一邊搓著屁股,嘴裡一邊念叨著:“洗乾淨……洗乾淨……”
而霍承一直守在旁邊,又發現小狐狸洗澡的時候似乎是太用力,身上好多地方都被搓紅了,於是伸手握住小狐狸的一隻爪子,輕聲道:“已經很乾淨了。”
而小狐狸聽到這句話,頓時更加委屈,眼淚又有些止不住的流出來,抱住霍承的一隻手臂,一邊哭一邊抱怨:“她們都摸我!”
小狐狸越哭越大聲,“好多人都摸我!”
他髒了!
他的清白沒了!
小狐狸將臉埋在霍承掌心裡,嚎啕大哭起來。
他被那兩個人類玷汙過了!
他再也不是一隻乾淨的狐狸了!
霍承看到小狐狸的情緒有些失控,連忙將小狐狸從浴缸裡抱了出來,問道:“怎麽了?”
“她們摸我屁股……”小狐狸委屈巴巴的,“還要摸蛋蛋……”
小狐狸一想到那兩個人類就一陣恐懼,雖然最後他的蛋蛋沒被摸到,可心理陰影也還是留下來了。
“好髒……”小狐狸哭個不停,“不乾淨了……”
霍承伸手在小狐狸臉上擦著眼淚,“不髒。”
霍承將小狐狸又放回浴缸裡,將小狐狸身上洗了一遍,這才抱著小狐狸從浴室出來。
小狐狸被裹在毛巾裡,毛毛因為被打濕而變得都黏在身上,一雙眼睛都哭得有些腫了,模樣十分可憐。
霍承給這隻濕漉漉的小狐狸吹完毛,而吹乾毛後的小狐狸又恢復成了蓬松的一小團,又是剛洗完澡,身上還帶有沐浴露香味。
可小狐狸還在哭,霍承擦著小狐狸的臉,安撫道:“已經乾淨了。”
小狐狸低著腦袋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現在他身上的毛毛確實已經洗乾淨了,沒有一絲雜質,十分整潔。
小狐狸扭著身子,將自己身上的毛毛順好。
只是有的時候,並不是將身體洗乾淨了,就是代表自己真的乾淨了。
他被那兩個人類摸過了,還被抱到床上玩弄了,他就是已經髒了。
“好髒……”小狐狸默默抱著尾巴,將身子縮成了一團。
小狐狸都不敢想象要是當時警察沒有闖進來,那他最後的下床可能就是被那兩個人類徹底玩弄!
小狐狸一聲不吭的,繼續默默流著眼淚。
而霍承看到小狐狸哭了,也隻好先把小狐狸抱到懷裡,一邊給小狐狸順毛毛。
小狐狸哭著哭著就沒力氣了,又因為折騰一晚上,現在實在是困極了,於是閉上眼,窩在霍承懷裡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霍承抱著小狐狸回了臥室,只是小狐狸睡著時也十分沒安全感,四隻爪子緊緊抱著霍承的一隻手臂不肯松手。
就連霍承想將手臂上這隻黏人的小狐狸抱到床上,睡夢中的小狐狸也是十分抵觸,本能般的繼續纏著手臂。
等到小狐狸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小狐狸一睜開眼,就感覺自己的眼皮有些沉重,估計是昨晚哭太久,眼睛哭腫了。
小狐狸從被窩裡鑽了出來,就看到這是霍承的房間,而霍承正守在床邊不遠處的地方。
霍承看到小狐狸醒來,走過來問道:“好點了?”
“霍哥……”小狐狸從床上坐了起來,又因為眼睛還是不舒服,忍不住拿爪子揉了揉眼睛。
只是眼睛越揉越紅,霍承看到小狐狸的動作,伸手握住爪子,“別碰,眼睛腫了。”
小狐狸點了點頭,緊接著又看到霍承將自己抱了起來。
霍承抱著小狐狸朝房間外走去,一邊說道:“先吃點東西,待會去警局做個筆錄。”
小狐狸乖乖的待在霍承懷裡,被霍承喂了點東西吃,就一起去了警局。
又因為沒有安全感,小狐狸一直都是保持著原形被霍承抱著。
霍承帶著小狐狸到警局的時候,警察正和會所裡那些賣身妖怪溝通情況。
會所裡除了一些被非法抓來賣身的妖怪,還有不少妖怪是主動自願來會所賣身,因此對於警察的提問,也是十分不配合。
“我都說了我是自願賣身的!你們怎麽還問這麽多!”一隻銀灰色的貓妖氣呼呼的,“好端端的,你們把我上班的地方被封了,我以後怎麽賺錢!”
做筆錄的警察有些頭疼的解釋道:“會所涉及妖怪拐賣,被拐賣的妖怪非自願賣身,我們也是為了保障廣大妖怪的權益。”
“怎麽可能!我們都是自願的!”灰貓妖頓時不滿的甩了甩尾巴,就連一旁的同伴也是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
警察:“據我們了解,你的室友就是一名被拐賣過來賣身的犬妖,他的情況你知道嗎?”
“關我什麽事!”灰貓理直氣壯。
警察對於灰貓的這個態度也是沒辦法,又看到霍承帶著小狐狸過來了,就先去給小狐狸做筆錄。
警察坐在霍承對面,拿著一個記錄本,朝霍承懷裡的小狐狸說著:“你好,我們想了解妖販子的事情,可以說說你那天被妖販子拐賣的情況嗎?”
小狐狸有些怯生生的窩在霍承懷裡,小聲道:“我去路邊扔垃圾,然後就有個人從旁邊商場裡出來,往我脖子上套了一個項圈,就直接把我帶走了……”
警察問:“他是直接把你帶到了會所嗎?”
小狐狸回憶著,說道:“他們有個倉庫,就在市中心那邊,好多被抓來的妖都放在裡面,然後會所的一個經理就過來買妖怪。”
警察拿出一張照片,問:“你說的經理是這個人嗎?”
小狐狸還記得那個經理的模樣,一看到照片,連忙點了點頭:“對,就是他!”
警察繼續寫著筆記,“所以是這個經理把你帶到會所,逼你賣身?”
“他們把我抓過去就讓我接客。”小狐狸十分嚴肅的點了點頭,“那裡還有個拍賣會!拍賣妖怪的第一次過夜權!”
而不遠處一直偷偷旁聽的灰貓妖突然嗤笑一聲,“說的好聽,誰有逼你接客了?誰讓你不穿衣服走路上,不就讓別人摸的嗎!”
小狐狸一聽,頓時氣憤起來,“我就是被逼的啊!他們強迫我去接客!”
灰貓妖:“也就是嘴上說說不是自願,實際上別人摸你的時候還不知道浪成什麽樣呢。”
而灰貓的同伴也附和著點頭:“就是,賣身就賣身了,怎麽還要騙人說是被逼的呢。”
灰貓又打量了一眼小狐狸的身子,頓時嘲諷道:“你看你現在不也是被穿衣服,還被別人抱著,誰知道私底下是不是天天出去接客賣身。”
灰貓妖同伴也瞅了一眼小狐狸,又發現小狐狸有些眼熟,盯著小狐狸多看了幾眼,頓時道:“我記得你,你昨天初夜還賣了一萬多呢!我看你也挺樂意的。”
“我沒有!”小狐狸又氣又急,可偏偏又說不過這兩個妖怪,一委屈,轉頭縮進霍承懷裡,又哭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受害妖有罪論:不穿衣服的動物走在路上,就是給別人摸的!誰讓你不穿衣服!
小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