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非奇看著方淮乖乖紿霍承上藥的模樣,忍不住故意逗道:“小狐狸,我也受傷了,你怎麽不來問問我?”
方淮一愣,這才注意到一旁的伍非奇。
伍非奇身上也受了傷,甚至比霍承還要狼狽不少,腹部都有幾道傷口。
方淮看到伍非奇的傷更嚴重,便問道:“那師兄要去醫務室嗎?”
伍非奇下意識的擺手道:“我去那幹嘛。”
“我這裡有藥。”方淮從儲物空間翻了幾瓶外傷的藥膏出來放到台階上,然後繼續紿霍承上藥。
“怎麽這麽偏心呢!”伍非奇歎氣一聲,作為一個單身妖怪,隻好拿過藥膏自己紿自己塗。
方淮還在專心給霍承塗藥,好在這盒藥膏效果很好,霍承臉上的傷口很快就塗完,而手臂上也已經止血。
方淮又看到旁邊有一卷繃帶,便問道:“霍哥,那我纏手臂了?”
“嗯。”霍承應了一聲,將受傷的右手遞了過去。
方淮小心翼翼的將繃帶纏在了傷口上,而坐在台階後面的黃毛看到了,腦袋探過來,十分誠實道:“霍哥以前不是不喜歡纏這個嗎?”
伍非奇恨鐵不成鋼的回頭瞪了黃毛一眼,又在黃毛腦袋上拍了一下,訓斥道:“你怎麽話這麽多!”
“可是霍哥以前從來不弄這些啊……”黃毛有些委屈的小聲嘀咕,又突然注意到霍承掃過來的危險視線,瞬間求生欲極強,連忙改口道:“沒什麽沒什麽!是我記錯了!”
而方淮纏繃帶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便小聲問道:“霍哥不喜歡繃帶嗎?”
方淮小聲提醒:“受傷了還是要保護傷口比較好……”
霍承順著方淮的話回道:“嗯,要保護傷口。”
於是方淮繼續紿霍承纏繃帶,又因為怕弄到傷口,因此放輕了動作,就怕不小心會弄疼傷口,又問道:“霍哥,疼不疼?”
霍承淡淡道:“有一點。”
方淮頓時更小心了,全神貫注的盯著霍承的手臂,忙活了好一會才把繃帶纏好。
而一旁的伍非奇也自己塗好了藥,看到霍承那邊弄完了,便問道:“霍哥,那你現在回去嗎?還是一起去店裡?他們都在那邊等著了。”
霍承則是看向方淮,問道:“去吃燒烤嗎?”
方淮想了想,還是應了下來:“好。”
方淮跟在霍承旁邊,離開學校後來到了一家燒烤店,進到了一間包廂裡。
包廂裡已經來了不少人,都是學校的校霸團成員,只是那群人在看到霍承右手纏著繃帶進來後,包廂裡突然一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盯著霍承的右手臂,還是伍非奇先打破沉默,出聲道:“都怎麽了?繼續吃啊?”
伍非奇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旁邊就有個短發女妖怪就湊過來小聲道:“霍老蛇這是手斷了還是怎麽了!今天對手這麽恐怖?”
“怎麽可能!”伍非奇擺了擺手,“就是對面玩陰的了,一時沒注意,霍哥被暗算了。”
“被暗算?”凌然皺了皺眉,她今天沒去約架,因此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只知道最後贏了。
伍非奇解釋:“不過那群人也沒討到好處就是了,最後還是被霍哥追著打到認輸。”
凌然又瞥了一眼霍承的右手臂,壓低了聲音問道:“那他這手怎麽回事?傷有這麽嚴重?”
“還在追人呢,天天都是霍言霍語。”伍非奇用眼神示意,小聲道:“就他旁邊那個,都盯了一個學期了,結果現在還沒追到手。”
凌然有些意外,忍不住多看了霍承旁邊那人好幾眼。
而方淮一直乖乖的坐在霍承旁邊,又不認識桌上其他人,因此一直都安安靜靜的。
又因為霍承右手臂纏著繃帶,吃燒烤多多少少會有些不方便,於是方淮主動將那些燒烤肉從竹簽上都弄下來裝到碗裡,再把裝滿烤肉片的碗放到霍承面前。
方淮自己沒吃什麽,基本上大部分時間都是幫霍承準備吃的,像個小媳婦一樣照顧霍承。
等到一頓燒烤吃完,兩人回到寢室後,霍承朝方淮說道:“幫我洗澡?”
霍承解釋著:“身上都是燒烤味。”
方淮記得霍承會用除塵術,便問道:“霍哥不用除塵術嗎?”
霍承:“靈氣不夠,暫時不能用。”
“哦……”方淮似懂非懂點了點頭,乖乖的跟了霍承去浴室,準備幫霍承洗澡。
浴室裡是一個單人浴缸,方淮在浴缸裡放好熱水,一回過頭就看到霍承已經脫了衣服,全身赤裸的站在旁邊。
霍承進到浴缸裡半靠著,而纏著繃帶的右手還搭在浴缸外面。
方淮卷起袖子,從旁邊拿了沐浴露就開始幫霍承洗澡。
不過方淮也只是幫霍承洗了上半身,將沐浴露在霍承身上一點點抹平。
霍承的身材很好,完美的胸肌腹肌人魚線,再往下的畫面方淮也不敢亂看,視線隻停留在霍承的腹肌以上的畫面。
也因為用了沐浴露,浴缸裡的水面上浮了一層泡泡,遮住水下的畫面,方淮看不到水底下,而自己的兩隻手還貼在霍承的腰腹上幫忙洗澡。
只是洗著洗著,方淮一時沒注意,往下的時候掌心不小心碰到了某個觸感。
方淮頓時嚇了一跳,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收回手,故作鎮定的去擠沐浴露,抹在了霍承的肩膀上。
不過霍承卻沒有放過方淮,用左手握住方淮的一隻手,朝著自己身下伸去,放在了某一處,輕聲道:“幫忙?”
“霍哥,昨天不太好……”方淮有些為難,委婉的提醒道:“不能總是找別人幫忙啊……”
“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沒關系。”霍承輕聲哄著,稍稍起身湊近方淮,解釋道:“右手受傷了,一隻手不方便。”
方淮也想到霍承現在是右手纏繃帶,如果真的要解決生理反應什麽的,用左手確實不太方便。
方淮歎氣一聲,乾脆半跪在浴缸外面,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十分認真道:“霍哥,這次是特殊情況才能幫忙。”
“嗯。”霍承應了一聲。
於是方淮隻好友好的開始幫霍承,只是這次的幫忙時間比較久,比昨天的幫忙時間還要長一點,方淮都感覺到浴缸裡的水都變冷了,可這次幫忙還沒結束。
方淮隻好加快了幫忙速度,等到幫忙結束後,方淮剛想收回手給浴缸裡換下熱水,就看到浴缸裡的霍承起身湊近。
緊接著方淮便察覺到自己的後腦杓被按住,嘴唇也被覆上了一層軟軟的東西。
霍承含著嘴唇來回舔咬著,可方淮的注意力卻是在浴缸裡,想到現在浴缸裡的水已經冷了,隻想著早點換水,於是稍稍動了動身子,想結束親吻。
可方淮的拒絕卻是有些激怒到霍承,方淮隻感覺親吻頓時變得有些粗暴起來,嘴唇也被咬來咬去的,就連自己腰上也搭上了一隻手,身子被緊緊禁錮住。
現在霍承是一手按在方淮後腦杓,右手則是搭在方淮後腰上微微用力,而方淮看到霍承受傷的右手也伸過來了,連忙喘著氣道:“霍哥,右手……”
可方淮根本還沒喘息多久,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就又被霍承堵住了嘴唇。
等到這場漫長的親吻結束之後,方淮腿都有些軟了,而浴缸裡的水也早就變冷了。
又想到霍承剛剛是一直待在冷水裡,方淮都顧不上自己,連忙先給浴缸裡換熱水。
霍承靠在浴缸裡,朝方淮說道:“抱歉。”
方淮正在給浴缸放熱水,沒聽清霍承說了什麽,下意識的抬頭道:“嗯?”
霍承看著乖巧模樣的方淮,忍不住抬手搭在了方淮的後頸處,指腹貼在上面來回輕蹭,解釋著:“生理反應,有些忍不住。”
方淮低著頭,小聲道:“霍哥,這樣不太好。”
方淮的聲音有些悶悶的,霍承稍稍湊近了一點,貼在後頸處的那隻手逐漸下滑,落在方淮後背上輕輕拍著,繼續說道:“抱歉,可能是我發情期要到了。”
“霍哥也有發情期嗎?”方淮有些意外。
畢竟修為越高的妖怪,就越不會受發情期的影響,差不多就相當於沒有發情期,一般來說就只有低修為的小妖怪才會被發情期影響到,嚴重的時候甚至會失去理智,隻想找同類交配。
“我的血脈比較特殊,發情期一直都有。”霍承淡淡道。
方淮不是很懂,畢竟每個妖怪血脈都不同,有的妖怪血脈確實會有一些特殊規矩。
不過方淮還是知道發情期的影響很嚴重,而現在霍承又處於發情期,便有些好奇的問道:“那霍哥的發情期要怎麽過?是要找同類嗎?”
霍承:“不能找同類,發情期只能慢慢熬。”
“熬過去?”方淮頓時驚了,還是第一次聽說發情期只能慢慢熬的。
方淮又想到自己的發情期,好幾年才一次,也不是特別嚴重,也不影響日常生活什麽的,和霍承的一對比,頓時對霍承有些同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