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還是有些害怕校霸團的人,和伍非奇和黃毛也不熟,因此拘謹的站在霍承身後。
霍承皺眉瞥了伍非奇一眼,伍非奇頓時會意,朝霍承說道:“我和大狗就不打擾霍哥了。”
而黃毛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霍承,又看了一眼方淮,張了張口:“可是……”
伍非奇怕黃毛亂說話,連忙打斷道:“走了走了!”
伍非奇帶著黃毛往旁邊另一條過道走了,黃毛規規矩矩的跟在旁邊,直到走遠之後才小聲問伍非奇:“伍哥,你上次不是說那是大嫂嗎,我沒認錯啊……”
伍非奇淡淡道:“還沒追到,懂?”
黃毛恍然大悟,一個勁的點頭道:“懂了。”
而在另一邊的過道上,方淮繼續挑選零食,也沒把剛剛的意外放在心上。
方淮買了點零食和日用品就回去了,因為是周六,留在學校的就只有一小部分人,大部分還是都回家了。
方淮回寢室,將房間收拾了一下,等到晚上洗完澡之後,就乖乖的去了霍承的臥室。
這幾天尾巴已經緩解了不少,方淮給尾巴塗了點藥,估計再過幾天他的尾巴就會好起來了。
而霍承就躺在旁邊,習慣性的把人摟在懷裡,一手去揉尾巴。
只是當霍承俯身吻在嘴唇上時,方淮卻是主動側過頭避開了接吻雨夕彖対。
霍承輕聲道:“補課。”
說著,霍承再次吻住嘴唇。
可方淮還是有些不願意的稍稍避開了一點,有些糾結道:“霍哥,以後還是不用補課了……”
霍承皺了皺眉,問:“怎麽了?”
方淮小心翼翼道:“雙修的話,霍哥的修為會損壞……”
之前方淮是不知道雙修具體情況,可他現在知道雙修隻對一方有效,另一方修為會停滯不前,甚至還會修為降低,要是再找霍承補課,總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沒關系。”霍承輕聲安撫,“就只是一點靈氣,很快就會恢復。”
方淮還是猶豫,還想再說什麽,可嘴唇已經再次被堵住。
霍承含著嘴唇吮吸,換了個姿勢將方淮壓在身下,一手還握著尾巴尖,而另一手貼著側腰處來回輕撫。
等到方淮的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後,霍承這才放過嘴唇,順著下巴一路親到喉結,又埋在頸窩處,在脖子上吸出小小的紅印。
“霍哥……”方淮喘著氣,身子也不知不覺微微弓起,脖子被親得有些癢癢的,身子似乎也有些發燙起來,一陣酥麻。
霍承對著側頸處的柔嫩皮膚又咬又吸的,方淮實在是受不住了,顫抖著聲音小聲道:“霍哥,別咬了……”
霍承在脖子上又咬了一口,這才松開牙齒,枕在方淮肩上平複呼吸。
方淮也還在喘著氣,又察覺到大腿上碰到的觸感,也不敢亂動了,準備像前兩次那樣,等著霍承身上的反應自動消下去。
霍承閉上眼,鼻尖貼在側頸處一點點輕蹭著,聞著方淮身上的奶香味,突然就握住方淮的手,輕聲道:“幫個忙?”
方淮下意識回道:“幫什麽?”
霍承牽著方淮的那隻手朝身下探去,停在了某一處,“幫一下?”
方淮頓時睜大眼睛,這才明白霍承說的幫忙是什麽意思,有些語無倫次道:“霍哥,這……這要怎麽幫啊……”
“用手。”霍承的語氣十分自然。
方淮有些為難,“霍哥,我不會……”
“不會的話我先教你。”霍承的手朝方淮身下伸了過去,“你再幫我?”
“可是這種事情還是自己解決吧……”方淮有些暈乎乎的了。
“先試試?”霍承吻住方淮的嘴唇,根本不紿方淮拒絕的時間,就手把手的教方淮該怎麽幫忙了。
等到友好的互相幫忙結束時,方淮已經渾身虛軟的靠在霍承懷裡,雙手也是累得提不起力氣。
身上的睡衣已經被汗水浸濕,方淮又累又困,不過還是強撐著去浴室洗了個澡,這才回到床上。
方淮很快就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人,從房間出來後看到客廳也沒人,應該是霍承出去了。
方淮去浴室洗漱,不過洗臉的時候,對著鏡子看到自己脖子上有幾個紅印。
紅印很小,方淮對著紅印按了按,倒不覺得疼,只是喉結附近有一個,而側頸處還有三個印子,稍微有點明顯,應該是昨天晚上被霍承弄出來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消下去。
方淮又穿了件帶外套,拉高領子後就差不多能把紅印遮住了,回到臥室的時候又想起他的舔毛作業還沒交,就去舔毛課老師的辦公室把留影石交了上去。
好在脖子上的紅印到了周一的時候就消下去了不少,就只剩下淺淺的一層紅色印在脖子上,如果不近距離看的話也不會發現。
早上方淮來到教室,剛好看到教室裡有校霸團的人在收保護費。
這次來收費的還是伍非奇,方淮背著書包小心翼翼的從後門進到教室裡,回到座位上,又看了看在前面排隊交費的人,小聲問同桌:“又要收保護費了嗎?”
“不知道[矣。”待在花盆裡的小人參晃了晃葉子,“好像是說要提前把下個月的保護費先收了。”
方淮頓時一懵,“可是我沒帶錢。”
小人參安慰:“要不先跟伍師兄說下?遲一點交應該沒關系……”
貧窮的小妖怪方淮沒錢交保護費,隻好悶悶不樂的待在座位上趴著。
而同桌小人參在花盆裡吸收完水份,又自己從花盆裡爬了出來,伸長了葉子勾住桌子上的一個水瓶往花盆裡倒水,只是不經意側過頭時,看到方淮的後脖子上有幾個印子,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的脖子怎麽了呀?”
方淮下意識的抬起頭,伸手捂住脖子。
小人參奶聲奶氣的提醒道:“脖子後面有個紅印[矣。”
“應該是過敏了吧……”方淮支支吾吾的找了個借口。
小人參完全沒有懷疑,還從腦袋上拔了根葉子下來遞給方淮,“那你用這個泡茶喝,對身體好的。”
方淮收下了小人參的葉子,又看到教室前面的交保護費的隊伍都排得差不多了,這才走了上去。
方淮湊到伍非奇旁邊小聲道:“師兄,我沒帶錢,下周再交可以嗎?”
伍非奇一邊清點著保護費,一邊抬頭看了方淮一眼,頓時道:“小狐狸啊,你不歸我管了,你得找霍哥。”
“找霍哥?”方淮更茫然了。
“是啊。”伍非奇笑眯眯的,“以後你的保護費都交霍哥那裡,有什麽事情也跟霍哥說。”
方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隻好先回到座位。
不過方淮才剛坐下,就聽到前座的兩個人正在討論校霸團的八卦一一
“早上來的時候我看到挑戰貼了!居然有人要和校霸團約架!”
“我也看到了!那個妖怪還挺囂張的啊!”
“聽說是隔壁校的老大,好像原形特別厲害……”
方淮聽著前座的同學討論約架的事情,忍不住湊過去問道:“校霸團約架?”
前座回過頭,解釋道:“就在校門口那啊!特別大的一張紙,就貼在欄杆上的!”
方淮點了點頭,因為他是住學校的,不需要經過校門口,因此也沒看到挑戰貼。
於是等到課件休息的時候,方淮特地去校門口看了下,在公告欄上看到了外校妖怪給校霸團下的挑戰貼,
說是今天要過來約架。
方淮看了下挑戰貼內容,約架時間是今天下午,就在學校的體育館。
校霸團約架的事情也挺常見,不過方淮以前沒怎麽關注過這些事,只是因為自己最近和霍承接觸得比較多,多多少少對霍承的事還是有些在意。
方淮又看了下自己的課表,他下午只有一節課,也不知道下課的時候再過去還能不能趕上約架現場。
方淮回到教室,等到下午下課放學後,就連忙趕去了體育館那邊。
只是當方淮趕到體育館的時候,裡面已經沒多少人了,應該是約架已經結束。
館場內空蕩蕩的,就只剩下校霸團的幾個人坐在台階邊。
霍承就坐在台階第一排,只是霍承身上的衣服稍稍有些狼狽,被劃開了好幾道扣子,手臂上還有幾道長條傷口,像是被什麽利器劃出來的,還在流著血。
方淮看到霍承受傷了,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喊了一聲:“霍哥。”
霍承拿了一盒藥膏準備抹在傷口上,看到方淮後,問道:“怎麽過來了?”
“看到挑戰貼了……”方淮湊到霍承身邊,問:“霍哥贏了嗎?”
“嗯。”霍承應了一聲,繼續低頭抹藥,只不過單手有些不方便。
“我來弄好了。”方淮連忙從霍承手中接過藥膏,幫忙在手臂上抹著,又問道:“霍哥,要不要去醫務室?”
霍承:“不用。”
方淮又看到霍承臉上也有幾道細小傷口,稍稍俯身,又在霍承臉上塗著。
方淮的動作十分小心,而伍非奇明明就坐在霍承旁邊,卻始終像個背景板一樣。
作者有話說
今日份的霍言霍語:不會的話我先教你,你再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