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房間裡傳來的細碎求饒都沒停下來。
“前輩……收起來好不好……”
“再試試。”
“不試了……真的不試了……”
方淮的聲音還帶著哭腔,小心翼翼的祈求者,只是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惡劣心思。
“還沒到兩個小時。”霍承安撫著,低頭在方淮臉邊親了親,將臉上的淚水一點點舔乾淨。
等到漫長的“兩個小時”結束時,方淮已經累得不行了,縮著身子很快就睡了過去。
方淮再恢復意識時,還有一瞬間的茫然,身子也是有些酸軟,連忙揉著腰。
霍承就在旁邊,看到方淮醒來了,習慣性的靠過去把人摟在懷裡,幫忙揉著腰,輕聲問道:“要吃點東西嗎?”
“沒胃口……”方淮有些精神怏怏的,一想到昨晚的事情就有些惆悵。
前輩在床上的話不能信!
方淮吸取教訓,以後不會再信前輩的話了!
方淮移開腰上的那隻手,默默挪了挪身子離遠一點,自己揉著腰,忍不住抱怨道:“以後還是不能做太久,我晚上要拍夜景……”
“不耽誤。”霍承靠過來,繼續幫忙揉著腰,哄著:“喝藥就不疼了。”
霍承在腰上揉了一會,才起身換上睡衣,離開了臥室。
霍承直接來到陽台,朝著窗台上的小人參走過去。
小人參正閉著眼曬太陽,察覺到一片陰影落在自己身上,有些疑惑的睜開眼,發現是霍承。
小人參和霍承不太熟,又本能的對大妖怪有些害怕,猶豫了一會,從自己腦袋上拔了一根葉子下來遞過去,討好道:“對嗓子好的……”
霍承接過葉子,只是沒有離開,繼續站在花盆前盯著小人參。
小人參被盯得渾身不自在,身側的兩片葉子下意識的糾在一起。
想了想,小人參還是將自己左側的那片葉子拔了下來,奶聲奶氣道:“這個可以恢復體力……”
霍承瞥了一眼小人參遞過來的葉子,將那片葉子接了過來,視線落在小人參另一側的那片葉子上。
小人參身上有三片葉子長得最好看,其中兩片已經給了霍承,而最後一片就長在小人參的右側了。
慫巴巴的小人參十分無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側,那是他僅剩的一片漂亮葉子了,其他部位的葉子都還沒成熟。
可霍承還在盯著小人參身上的那片葉子,小人參隻好將那片葉子揪了下來,可憐兮兮道:“最後一根了……”
將最後一根漂亮葉子給了出去,小人參頓時沒精打采的耷拉著腦袋。
他已經禿了,一根漂亮葉子都沒有了。
他再也不是一個漂亮的小人參了。
小人參委屈巴巴的,而霍承則是收好那三根葉子,又從空間拿了一株靈草遞過去。
靈草剛拿出來,小人參就聞到了濃濃的靈力氣息,頓時被驚喜砸懵了。
小人參連忙接過那株靈草,欣喜道:“謝謝。”
小人參將靈草種在了花盆的空隙處,身子也湊了過去,緊緊貼著靈草吸收靈氣。
霍承去了廚房,過了一會後,拿著一個水杯走了出來。
杯子裡還冒著熱氣,裡面的嫩綠色汁液還散發著清幽香味。
霍承回到房間,方淮喝了水之後感覺身體好了不少。
因為晚上要拍夜景,方淮在床上躺了一會,就還是起床了。
方淮換了衣服從臥室出來的,路過客廳時,習慣性的往陽台看了一眼,突然發現小人參似乎有些不對勁。
方淮走了過去,注意到小人參身上好像變得光禿禿的了。
方淮記得小人參身上有幾片葉子長得特別好,結果現在一看,發現那幾片葉子都不見了,連忙問道:“葉子怎麽不見了?是生病了嗎?”
小人參心虛,有些不敢告訴方淮,於是回道:“是要長新葉子了,舊葉子都掉了……”
“這樣啊。”方淮稍稍放下新來,“什麽時候長出來啊?”
“晚上就能長出來啦。”小人參有些驕傲的挺直胸膛。
霍承給他的靈草特別好用!到晚上就差不多能長出新葉子了!
方淮又給小人參澆了水,等傍晚凌然過來接他的時候,就變成原形的跟著凌然一起出去了。
夜景是在本地的森林公園裡拍的,凌然給小狐狸換了衣服,就把小狐狸放到草地上了。
小狐狸抱著一個蘑菇道具坐著,而攝影師那邊還在旁邊調整補光燈。
夜景拍了一兩個小時就結束了,等夜景結束之後,凌然抱著小狐狸問道:“等寫真集出來了,要不要辦個見面會?”
小狐狸對見面會什麽的沒意見,於是軟軟的應了一聲:“嗷~”
凌然摸了摸小狐狸的腦袋,又帶小狐狸到外面吃了一頓夜宵,把小狐狸送回去的時候很晚了。
方淮回到房間時,看到前輩已經睡了。
洗完澡後,方淮放輕了動作在旁邊躺下,又因為比較怕冷,下意識的朝男人那邊靠了靠,小心翼翼的鑽進男人懷裡,抱住這個“熱源”。
方淮在男人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聞著男人身上的靈氣香味,偷偷吸了一口。
方淮以為自己的動作很小心了,只是沒想到身邊的人還是被自己吵醒了。
霍承翻了個身順勢摟住懷裡的人,方淮頓時有些心虛,小聲道:“是不是吵到前輩了……”
“沒關系。”霍承揉著方淮的腦袋,眯了眯眼,聞著從方淮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因為剛洗過澡,沐浴露又是牛奶味的,方淮身上聞起來還帶有奶香味。
霍承聞著淡淡的牛奶氣息,稍稍低下頭,吻在方淮嘴唇上。
深吻結束後,方淮靠在男人胸前微微喘著氣,又想起了昨天吃的靈髓,於是小聲道:“想吃靈髓……”
霍承控制神識觸手卷著金砂伸了出來,進入到方淮的意識海裡。
霍承一邊喂了靈髓,隨口問道:“明天還要去公司?”
方淮老老實實的回道:“今天已經拍完了,之後不用去了。”
霍承若有所思,一手搭在方淮腰上,一邊控制神識觸手給小雲朵喂靈髓。
這次小雲朵吃靈髓十分規矩,就只是等著長條觸手將金砂灑在自己身上,也不拿身子去裹觸手末端了。
只是小雲朵安安分分,可長條觸手卻不願意就這樣放過小雲朵,一邊喂著金砂,一邊分化出更多的觸手末端纏了上去。
小雲朵被觸手纏得嚴嚴實實,觸手末端不斷的在小雲朵身上遊走,方淮的呼吸變得紊亂起來。
方淮忍不住道:“不吃了……”
霍承停下了喂金砂的動作,又輕聲道:“幫幫忙?”
說著,霍承俯身下來,兩人的身軀緊緊靠在一起。
因為身體緊貼,方淮也察覺到了男人身下的異樣,又想到最近一段時間前輩很容易起反應,於是問道:“前輩的發情期是不是到了?”
霍承:“嗯。”
“蛇的發情期有多久?”方淮有些好奇,又想起眼鏡女說蛇的發情期有好幾個月,便問道:“幾個月?”
霍承:“不是。”
方淮放下心來松了一口氣,緊接著便聽到男人的聲音——
“有一年。”
方淮徹底驚了。
霍承察覺到懷裡的身子變得僵硬起來,於是稍稍松開手,“不願意的話,不會勉強。”
“我先去浴室。”霍承起身下床。
方淮看著男人的背影,一時有些心軟,連忙拉住男人的手臂,小聲道:“沒有不願意……”
伴侶之間這種事情很正常,方淮也不討厭和前輩做,只是因為體力差距,每次都有些跟不上男人的動作。
方淮一手抓著男人手腕,一手去解上衣扣子。
不過方淮扣子解開到一半,霍承就俯身湊近,攔住了方淮的動作,皺眉道:“會很久。”
方淮愣了一下,乾巴巴道:“沒關系,慢一點就好了……”
霍承坐在床邊吻了上去,方淮被親得有些暈乎乎的,不過還不忘提醒道:“不能用倒刺……”
“好。”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臥室裡的兩個人也沒有出來。
而在陽台上,花盆裡的小人參正對著窗戶玻璃扭著身子。
小人參十分滿意的看著玻璃上倒映出來的畫面——
他長出新葉子了!
小人參看了看自己身側的兩根葉子,又摸了摸腦袋,摸到了腦袋上長出的兩根葉子。
他有四根漂亮葉子了!多長了一根!
小人參挺直了胸膛,他的新葉子真漂亮!
小人參繼續欣賞自己的漂亮葉子,直到突然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下意識的回頭望過去,看到是霍承出來了。
小人參頓時慫巴巴的,老老實實的待在花盆裡,也不再對著玻璃欣賞漂亮葉子了。
霍承身上就隻隨意的套了一件睡袍,露出的胸口上滿是曖昧抓痕,肩膀部位還有個小小的牙印露出了一半出來。
霍承直接朝著客廳這邊走過來,盯著陽台上的小人參走了過去,停在了花盆前。
小人參縮了縮身子,老實巴交的從腦袋上揪了一根漂亮葉子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