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聽到最後那句話,愣了一下。
霍承已經走下來回到座位上,將扶手上的小狐狸撈進懷裡。
旁邊的楊導湊過來笑道:“恭喜恭喜,你這什麽時候結婚的?也不跟我說聲……”
因為霍承的用詞是“我的愛人”,楊導以為霍承已經秘密結婚,說不定之前失蹤的那半年就是隱婚度蜜月去了。
“暫時還沒。”霍承回著,一手抱著小狐狸,另一手不緊不慢的摸著小狐狸的身子。
“那就是訂婚了?”楊導挑眉,“那也差不多了!”
霍承似笑非笑,也沒有解釋什麽。
等到典禮結束之後,楊導又把劇組的人都聚在一起,說是準備慶功宴。
這次《修真》拿了不少獎項,楊導在附近酒店定了包廂,就把大家喊了過去。
霍承也去了慶功宴,端著酒杯,和周圍的人聊著。
同組的演員過來敬酒,紛紛過來祝賀霍承得獎,也祝賀霍承結婚的事情。
“恭喜霍老師!新婚快樂!”
“難怪霍老師之前好幾個月都沒出現,原來是結婚去了!”
“霍老師也藏得太好了!”
霍承點頭笑著,對於自己“新婚”的事情沒有過多的解釋,就只是端著酒杯,只要有人敬酒,就逗應下來。
小狐狸還蹲在霍承肩上,剛開始還有些著急前輩被誤會“結婚”的事情,不過到了後來看到前輩一直在喝酒,就又開始擔心前輩的身體。嶼。汐。團。隊。
小狐狸還記得前輩酒量不是很好,上次前輩生日宴的時候就是一直應酬喝酒,最後都喝醉了。
又看到楊導也過來敬酒了,小狐狸連忙拿爪子在前輩肩膀上拍了拍,示意不要再喝了。
不過霍承就好像沒注意到小狐狸的動作一樣,笑著喝下酒。
小狐狸時時刻刻關注著前輩的一舉一動,好在前輩喝酒後神情十分自然,和其他人聊天時也是思路邏輯清晰,一點也看不出來喝了那麽多酒。
直到慶功宴結束之後,霍承才帶著小狐狸離開,坐上了保姆車。
開車的是助理,霍承上車坐到後排的時候,發現黎睿也在後排。
黎睿在典禮結束之後就趕過來在車上守著霍承了,這會看到霍承了,皺眉道:“霍承,你結婚的事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霍承閉上眼靠在椅背上,淡淡道:“沒結婚。”
“結沒結婚有什麽區別嗎!”黎睿著急。
他晚上的時候看了直播,也不意外霍承會得獎,而且這也不是霍承第一次得獎,因此一點都不擔心,結果偏偏上台發表獲獎感言的時候,多了最後那麽一句話!而且用的詞還是“我的愛人”!
要知道媒體最會摳字眼!誰會管你是不是真的結婚了,而且霍承說的是“愛人”,指向性十分明顯!
黎睿都能想象明天的熱搜前排肯定會出現#霍承隱婚#了,頓時一陣頭大。
“算了算了,懶得管你了!”黎睿擺了擺手,已經放棄管霍承的事情了。
霍承繼續閉著眼休息,手裡時不時的在小狐狸身上揉著。
保姆車停在了公寓樓下,一人一狐回到公寓之後,小狐狸就迫不及待的變成人形。
而就在方淮恢復人形的一瞬間,霍承的身子也朝方淮這邊倒了過來,身子無力的靠在方淮肩上。
方淮頓時小聲抱怨道:“前輩怎麽喝這麽多……”
方淮聞著前輩身上濃濃的酒味,有些無奈,隻好扶著前輩回到臥室。
霍承被方淮扶到床上,輕聲回道:“下次不會了。”
霍承順勢摟著方淮的腰不讓對方離開,腦袋也埋在頸窩處一點點蹭著。
方淮的脖子本來就很敏感,現在又被前輩這樣蹭著,稍稍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只可惜自己的腰被摟得很緊,根本掙脫不開。
方淮隻好推了推男人的肩膀,提醒道:“前輩,去洗個澡。”
男人懶洋洋的抬頭瞥了一眼身前的人,隨即伸手握住方淮的一隻手放到自己的領帶上,低啞著聲音道:“幫我解開?”
方淮低頭,十分認真的幫忙解開領帶。
在方淮解領帶的時候,男人一直注視著身前的人,等到領帶解開後,又出聲道:“西裝也幫我脫下?”
方淮沒多想,畢竟前輩今天應酬了這麽久,還喝了酒,現在也肯定累了,於是方淮幫男人把西服外套脫了下來,放到一旁。
而就在方淮準備去浴室放熱水時,霍承拉住方淮的手,又把人拉了回來,抱到了自己懷裡。
現在方淮是坐在男人腿上的姿勢,看到前輩一直摟著自己,有些無奈道:“前輩,我去放熱水。”
霍承只是摟著懷裡的人,握住方淮的手放到自己的襯衫領口處,緩緩道:“扣子也幫我解開?”
方淮歎氣一聲,剛準備幫忙解開扣子,結果突然想到什麽,立馬收回手的從男人懷裡掙脫出來,有些生氣道:“前輩!”
方淮想起來了,上次前輩生日宴的時候就是和現在一模一樣!也是讓他解領帶脫外套,還要解扣子!
順序一模一樣!連說的話也都差不多!
前輩是故意的!
方淮生氣,也不幫前輩解扣子了,“前輩自己解!”
霍承隱忍著笑意,牽著方淮的手重新放到了襯衫扣子的位置,“喝醉了,解不開。”
方淮還在生氣,不過還是幫前輩解開了襯衫扣子。
可是等到襯衫扣子全部都解開後,男人又說道:“褲子也幫我解開?”
方淮盯著面前的男人,他算是發現了,前輩明明就是故意逗他玩!
方淮生氣了,直接轉身離開的去了浴室裡待著。
方淮蹲在浴缸邊,一邊往浴缸裡,一邊想著剛剛前輩的反應。
等到浴缸裡的水都放滿後,方淮還保持著蹲在浴缸邊的姿勢,直到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了才清醒過來。
方淮站起身,揉了揉有些蹲麻的腿,問道:“前輩是想起來了?”
渾身赤裸的男人從方淮身後靠了過來,下巴枕在方淮肩上,應了一聲:“嗯,想起來了。”
“是想起上次生日宴的事情了嗎?”方淮稍稍側過頭,不經意時,嘴唇擦過男人的臉龐。
方淮下意識的後退了一點,只不過自己的後腦杓突然被按住,緊接著嘴唇被覆上了一層軟軟的觸感。
霍承伸出舌尖,逐漸加深這個吻。
深吻結束後,霍承捧著方淮的臉,輕笑一聲:“全部都想起來了。”
方淮頓時眼睛一亮,“真的?”
“嗯。”
方淮還想說什麽,可是又突然想到前輩現在喝醉了,小心翼翼的又問道:“前輩真的想起來了?不是說喝醉了嗎?”
方淮有些懷疑,怕這些話是前輩喝醉後胡亂說的。
男人只是應了一聲:“嗯,喝醉了。”
方淮歎氣一聲,估計前輩是真的醉了,記憶全部想起來什麽的,應該也是亂說的。
方淮扶著男人的肩膀,說道:“前輩,我幫你洗澡。”
霍承進到浴缸裡,方淮找了個小凳子就坐在浴缸旁邊,擠了一層沐浴露就往男人身上抹,從肩膀上一直抹到胸口。
霍承安安靜靜的坐在裡面,等到方淮的手移到自己腰腹時,伸手握住對方手腕。
方淮下意識的望過去,有些疑惑的喊了一聲:“前輩?”
霍承也沒出聲,就只是繼續握著那隻手。
過了好一會,霍承才出聲道:“方淮,我都想起來了。”
隔著浴缸,霍承一手摟上方淮的脖子,指腹摸到柔嫩的後頸處輕輕按壓,“需要我現在證明嗎?”
霍承看著身前的青年,將神識觸手散發出來。
看不見的長條觸手圍在方淮身邊,試圖進入到對方的精神領域之中。
方淮察覺到了神識觸手的存在,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身體就比大腦更先一步的主動打開精神領域的入口,讓那些長條觸手都深入進來。
長條觸手一進來,就迅速找到了角落裡的那一團神識小雲朵。
也許是因為很久沒進來過,長條觸手現在終於重新碰到了小雲朵,連忙分化出無數觸手末端,將神識小雲朵纏得嚴嚴實實。
長條觸手和小雲朵緊緊融在一起,神識交融。
霍承緩緩開口:“很抱歉,我的身份一直瞞著你。”
“雷劫的事情也是我善做主張,老爺子和凌然那邊都是我拜托他們,讓他們瞞著你。”
方淮垂下眼眸,沒有出聲。
雷劫的事情已經過去半年了,只要一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十分痛苦。
那種被欺騙被隱瞞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
方淮不想再提雷劫的事情,張了張口,問出了自己內心深處一直最好奇的那個問題——
“前輩以前為什麽要把我抓起來舔?”
霍承湊上前,臉貼臉的蹭著,低聲道:“一開始是想和你做朋友,就把你帶回山洞裡幫你舔毛。”
“可是我每次都以為前輩是想吃了我……”方淮又問道:“前輩為什麽不跟我解釋?”
“我解釋過,想和你做朋友。”
“前輩說過嗎?”方淮有些茫然。
方淮又仔細想了下,不斷的在腦海裡回憶著自己和黑蛇的過往,好像還真的想起來了一點,有這麽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