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山之後,又回了一趟老爺子的院子。
方淮準備問下老爺子有沒有能恢復記憶的功法,老爺子單獨帶方淮去了書房,從櫃子裡拿了幾本功法出來。
“這幾本你看看吧,雖然不一定有用,不過可以參考下。”
“好。”方淮點頭。
“對了。”老爺子想起了什麽,又問道:“你和霍承發展到哪一步了?”
方淮有些茫然,想了想,其實他和前輩好像也沒有明確的確認關系,好像就順其自然的在一起了。
老爺子看方淮這樣,也不好直接問,就只是讓方淮伸出手,指腹搭在方淮手腕上,神識探入對方體內轉了一圈。
方淮體內沒有他人元精的氣息,說明兩人還沒做過。
於是老爺子又拿了一本雙修功法出來,“你和霍承雙修看看,說不定能恢復一點。”
“雙修?”方淮接過功法,剛準備翻一下看看,就被老爺子製止了。
老爺子催促:“等回去了再看。”
妖界裡只要是能夠促進雙方修為的功法都能叫“雙修”功法,因此方淮也隻以為這本雙修是正經功法,也沒太在意,老老實實的將功法都收進了空間裡。
方淮和老爺子告別後,就和霍承一起回去了。
兩人剛回到公寓沒多久,黎睿就打電話過來,說《修真》入圍了月相獎。
月相獎是為國內電視劇設置的一個獎項,含金量很高,這次《修真》一口入圍了五個獎項的提名,其中就包括霍承飾演的魔王,拿到了最佳男配。
當初霍承出演《修真》只是友情出演,這次入圍月相獎,也算是意外之喜。
「這劇好歹也是你投資的,都入圍了,頒獎典禮也還是去一下吧。」
黎睿在那頭勸著,霍承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出聲道:“我再想想。”
「你要是決定了,也可以把寶寶一起帶過去。」
“到時候再看。”
霍承掛了電話,而一旁的方淮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便問道:“前輩不去嗎?”
方淮正坐在沙發上翻著老爺子給的功法,霍承坐在旁邊握住方淮的手:“一起去?”
方淮想了想,應道:“那我變成原形一起去。”
方淮的一手被霍承握著,另一手翻著功法,發現功法上提到的一些恢復記憶的辦法實在是太困難了,好多靈草靈藥什麽的已經滅絕,就連丹方也都失傳了。
功法上的內容對前輩不適用,於是方淮只要將那些功法放到一旁,不抱希望的拿出了最後一本雙修秘籍。
雙修秘籍第一章 是文字簡述,說是兩個人雙修之後就會氣運連接,可以修複暗傷增長修為什麽的。
秘籍裡的文字描寫非常正經,只要雙方保持特定的姿勢,再將靈氣導入到對方體內,進行神魂交融什麽的。
方淮看完了文字版,發現後面是姿勢圖畫,便好奇的翻了翻。
這本雙修秘籍是男男版,圖畫上兩名男子面對面的打坐著,旁邊還有文字注釋,說第一步先進行靈氣導入。
於是方淮將秘籍放到男人面前,說道:“前輩,我們可以試試這個,只要雙修就可以修複暗傷,那恢復記憶應該也可以。”
霍承瞥了一眼圖畫上穿著衣服的兩名男子,似笑非笑道:“確定?”
方淮沒聽出男人話裡的深意,點了點頭,一邊說道:“晚上我們可以試試這個姿勢。”
不同的姿勢有不同的功效,方淮指了圖畫上的幾個姿勢,默默將那些動作記下來。
因為姿勢上的那兩名男子一直都是穿著衣服,方淮也沒發現“雙修”功法的曖昧之處,繼續靠在男人肩膀上,一邊翻著秘籍。
直到方淮往後翻去,發現圖畫上兩名男子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甚至到了後面時連衣服都沒穿了,兩名男子身軀還緊緊貼在一起,一看就是深入的身體接觸。
方淮頓時合上秘籍,將秘籍扔在了桌子上不管了。
霍承倒是將那本秘籍又拿了過來,隱忍著笑意:“怎麽不繼續往後看了?”
“這個功法沒用……”方淮有些懊惱。
什麽雙修秘籍!明明就是一本小黃書!
方淮生氣。
虧他還可以這雙修秘籍還真的有用,搞半天是這種不正經的雙修!
而霍承則是翻開秘籍,認真的看了起來。
方淮有些心虛,小聲道:“前輩,別看了……這個沒用。”
方淮撲過去,將拿走霍承手裡的秘籍,卻反被對方拉到懷裡。
霍承一手摟在方淮腰上,低下頭,親昵般的臉貼臉蹭著,低啞著聲音:“不是說晚上試試嗎?”
霍承吻在方淮嘴唇上,唇舌相纏。
等到深吻結束後,霍承貼在方淮耳邊,輕聲道:“可是晚上太遲了……現在試試?”
方淮頓時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有些猶豫起來。
“太大了,進不去……”方淮想起了自己以前用手幫前輩的時候,前輩的尺寸太驚人,有些怕會受傷什麽的。
“不做到最後。”霍承貼在臉邊親吻著,繼續誘哄道:“試一次?”
霍承順著臉頰慢慢朝下吻去,一路慢慢聞到了側頸處。
方淮被親得暈乎乎,迷迷糊糊的想著,如果不做到最後的話,應該不會疼吧……
“那就試一次……”
方淮答應下來。
霍承從臥室出來時已經是晚上了。
霍承身上還套著一件浴袍,只不過浴袍領口有些松松垮垮的,露出的胸口上還有幾條曖昧的抓痕。
霍承去廚房倒了杯熱水,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眯了眯眼,有些心情愉悅的回味著什麽。
經過陽台時,霍承甚至難得的給小人參澆了水,還從儲物空間拿了一枚靈丹出來放到花盆裡。
靈丹一看就是價值不菲,小人參頓時受寵若驚,連忙用葉子卷住那枚靈丹,奶聲奶氣道:“謝謝。”
霍承回到臥室,房間裡隻開了一盞柔和的床頭燈。
而在床上,黑發青年正溫順的閉著眼,似乎是累極了。
霍承走了過來,坐在床邊微微俯身,指腹貼在青年下巴上輕輕撓了撓。
方淮半夢半醒的被驚擾到了一點,在床上翻了個身,也因為翻身的動作,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一點,脖子鎖骨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就來拿露出的赤裸肩膀上印有好幾個咬痕。
霍承在旁邊躺下,從背後把人摟進懷裡,輕聲問道:“吃東西嗎?”
“不吃……”方淮還有些困,翻了個身,習慣性的鑽進男人懷裡,小聲抱怨道:“前輩是騙子……”
“沒騙你。”霍承輕笑一聲,“沒做到最後。”
霍承不提都還好,這一提了,方淮頓時有些怨念的睜開眼,有些生氣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白皙的柔嫩脖頸上,兩個小小的血洞痕跡還留在上面。
“前輩,說好了不咬脖子……”方淮皺著眉,已經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幾次跟前輩提咬脖子的事情了。
他算是發現了,前輩就是喜歡咬脖子,之前失憶的時候就是這樣,天天爬床咬脖子。
可那時候前輩是神智還沒恢復,處於蛇妖的本能喜歡亂咬什麽的可以理解,只是現在前輩的記憶都恢復一大半了,偏偏咬脖子的壞習慣還沒改掉。
想到這裡,方淮歎氣一聲,揉了揉脖子。
還好前輩就只是咬了下,雖然出血了,不過幸好沒注入毒素。
霍承伸手,指腹貼在傷口上輕輕揉著,“抱歉,沒忍住。”
方淮朝男人懷裡蹭了蹭,還是叮囑道:“下次真的不能再咬了,有點疼。”
“嗯,下次會注意。”霍承安撫著。
霍承搭在方淮後背上輕輕拍著,把人哄得又睡了過去。
霍承陪在旁邊,直到感應到公寓外面有人來了,這才起身下床,來到門邊打開門,
門外的凌然剛想按門鈴,看到霍承開門了,也沒感到意外,直接走了進來,手裡還提了幾個袋子,說道:“黎睿讓我送過來的禮服。”
凌然又看到客廳裡沒開燈,就只有臥室房門的門縫裡透露出柔和的燈光,有些意外道:“你們睡這麽早?”
霍承打開客廳的燈,凌然坐到沙發上,一邊道:“禮服剛送來的,你有空就試試,不合身的話我再拿去改。”
凌然從袋子裡將禮服拿出來,剛想把禮服遞給霍承,抬頭看到霍承穿的浴袍,露出的大片胸口上面有幾條曖昧抓痕,有些猶豫道:“你這是……”
凌然又看了看緊閉的臥室房門,突然就懂了什麽,挑眉道:“發情期?”
霍承眯起眼,回憶了下,點了點頭:“應該是。”
“奇怪了,發情期沒被壓製?”凌然有些意外,“我把清心草都給方淮了,居然沒用……”
“清心草?”霍承頓時望向凌然。
“對啊,我之前讓方淮都加到藥裡讓你喝下去了,應該不會受發情期影響啊。”
霍承突然沉默下來。
凌然又問:“那你還要清心草嗎?伍非奇那裡應該還有,可以找他要一些過來。”
“不用了。”霍承似笑非笑,“有家室了,不需要清心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