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黎睿還想繼續喊話的時候,大門哢嚓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霍承站在門口,皺眉看著外面的兩個陌生人類。
而黎睿看到霍承終於開門了,忍不住道:“我還以為你不開了!”
黎睿進到公寓裡,大大咧咧的坐到沙發上,朝霍承道:“我就過來提醒你,你和你家小朋友昨天被拍到接吻,已經上熱搜了。”
黎睿過來也不全是為了熱搜的事情,畢竟早在半年前,霍承就發過微博公開戀情,公關部也提前做過準備,而這次被偷拍接吻,只能說兩人在外面的時候沒注意狗仔,對輿論影響其實也不是很大。
不過黎睿也好久都沒聯系到霍承了,這次終於看到了霍承本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還有,你什麽時候回國的?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黎睿抱怨著,“之前粉絲都懷疑你是不是出事了,我這邊也聯系不上你,都差點報警了。”
霍承坐在一旁,盯著黎睿,皺眉思索著什麽。
黎睿自顧自的又說了一大堆,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不對勁,發現霍承一直沒出聲,問道:“你這怎麽了?”
而就在這時,臥室房門突然傳來聲音。
方淮穿著睡袍走出來,看到客廳裡的黎睿和助理了,愣了一下。
之前他在房間裡只聽到外面的門鈴聲,以為是凌然來了,結果一出來卻是看到了經紀人和助理。
又看到一旁的霍承,想到前輩現在是失憶狀態,方淮頓時緊張起來。
而沙發上的黎睿看到方淮了,朝方淮說道:“你來得正好,你們下次出門小心一點,別被狗仔拍到了。”
方淮和黎睿只見過幾次面,和對方也不是很熟,現在看到黎睿來了,兢兢戰戰的坐到霍承旁邊,小心翼翼問道:“黎哥,是岀了什麽事嗎?”
“你們昨天出去玩,被拍到了。”黎睿擺了擺手,“現在你們的熱搜都還掛在第一呢。”
“被拍到了?”方淮下意識的想拿手機,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機是在臥室裡。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下次注意一下,在外面就算接吻也找個隱蔽的地方。”黎睿提醒。
方淮想起昨天他和前輩在外面接吻,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
黎睿又看向霍承,問道:“你這突然失蹤半年,之後有什麽打算嗎?”
方淮下意識的望向身旁的男人,前輩現在失憶了,肯定不會回答。
就在方淮皺著臉想著理由時,霍承突然開口道:“還是和之前說的一樣,轉幕後。”
聽到霍承的聲音,方淮突然愣住。
黎睿問:“真不接戲了?代言也不接?”
霍承淡淡道:“不接了。”
“行吧。”黎睿點了點頭,準備離開前,又忍不住勸道:“你還是把手機開一下,不然我都聯系不上你。”霍承:“之前手機壞了。”
“以後別失蹤了。”黎睿拍了拍霍承肩膀,叮囑了幾句才帶著助理一起離開。
等到那兩人離開後,方淮有些欣喜的撲到男人懷裡,抱住男人的腰,問道:“前輩都想起來了?”
“好像想起了一點。”霍承皺眉回憶著,“他是經紀人。”
“那我呢?”方淮興奮的睜著眼睛,“前輩想起我了嗎?”
霍承看向懷裡的人,指腹貼在對方臉上輕輕蹭著,“不知道。”
“沒想起來嗎……”方淮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就振作起來。
現在前輩都想起黎睿了,那應該也快恢復全部的記憶了!
就在方淮想著要怎麽讓前輩快點恢復記憶時,就聽到男人的聲音一一
“尾巴。”
方淮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什麽尾巴?”
霍承摟著方淮,一手從浴袍裡伸進去,摸到了尾椎附近來回蹭著,“昨天說的摸尾巴。”
方淮有些茫然,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記得昨晚前輩提過這事,就是不太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麽回應的了。
而霍承看到方淮一直沒出聲,皺眉道:“尾巴。”
方淮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變出了尾巴出來,“那就摸一會。”
身上的浴袍有些寬松,方淮晃了晃尾巴,從浴袍裡伸了出來。
霍承握住那團蓬松的尾巴,在尾巴尖附近來回揉著。
方淮溫順的枕在男人肩膀上,而尾巴又是狐妖的敏感點,現在又被男人這樣摸來摸去,身子本能的有些緊繃起來。
狐妖之間摸尾巴揉尾巴,往往都是伴侶之前求歡的小動作,而現在自己的尾巴被來回揉著,方淮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不過方淮知道前輩想摸尾巴也只是單純的摸一摸,沒有求歡的意思,就像看到人類看到毛絨絨的小動物了會想順毛一樣,不帶任何情欲。
只是作為被摸尾巴的那一方,方淮本能的會有些反應,又感覺摸尾巴的時間也有十多分鍾了,於是方淮收
回尾巴,氣喘籲籲道:“前輩,好了……不摸了。”
方淮抱著自己的尾巴,靠在男人胸前平複呼吸。
可男人依舊皺著眉,“不夠。”
“都摸了那麽久了……不摸了……”方淮小聲抱怨。
霍承:“那摸耳朵。”
方淮隻好又露出耳朵來,還不忘叮囑道:“前輩不能咬。”
“嗯,不咬。”霍承盯著方淮腦袋上的小耳朵,一隻手就能輕松將獸耳包裹在手心裡。
小耳朵軟軟的,又帶一點奶香味,光是聞著味道就覺得會很好吃。
霍承聞著奶香味,不知不覺,一雙黑色眸子又變成了金色豎瞳。
不知道為什麽,饑餓感似乎永遠都不會滿足。
霍承埋在儲備糧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蠢蠢欲動,又想咬一口了。
霍承:“餓。”
方淮有些惆悵的歎氣一聲,做好了心理準備後便閉上眼睛,將睡袍領口拉開一點,露出脖子給男人咬。
看到儲備糧默認允許的動作,霍承也俯身咬了上去。
只是這次嘗到了儲備糧的味道,可還是有些不夠。
身體依舊不滿足,霍承松開牙齒,在脖子上的傷口處舔了舔,緊緊抱著懷裡的儲備糧,眉頭緊皺。
還是很餓。
而在另一邊,凌然還在公司裡值班,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抬頭一看,發現是伍非奇過來了。
伍非奇在辦公室裡瞅了幾眼,沒看到霍承,便問凌然:“霍老蛇人呢?電話都打不通。”
伍非奇不知道霍承補天失憶的事情,因此凌然回道:“他最近有點事。”
“懂了。”伍非奇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他冬眠了。”
現在還是冬天,伍非奇以為霍承又去冬眠了。
而凌然又是經常跟著霍承,於是伍非奇朝凌然道:“他發情期好像快到了,之前有讓我幫他準備的東西,你要是碰到他了,幫我轉交下。”
伍非奇遞了一個盒子給凌然,“裡面是清心草。”
“發情期?”凌然一愣,也這才想起來還有這回事。
妖族的發情期都是有固定時間,只是霍承的發情期間隔比較長,難得碰上一回,因此凌然都忘了還有這事。
“行。”凌然點了點頭。
凌然收好盒子,又算了一下,霍承是下個月的發情期。
不過凌然有些不確定,因為霍承是死過一次,而且才從蛋裡孵出來沒多久,說不定發情期會有變化。
以防萬一,等到了周末的時候,凌然還是去公寓找方淮了。
凌然一過來的時候,方淮迫不及待的朝凌然道:“前輩的記憶恢復一部分了!”
方淮有些興奮:“前幾天黎哥過來了,前輩就想起黎哥是他經紀人了!”
“想起來了?”凌然也有些意外,“能想起來就好。”
凌然又在客廳裡看了看,問道:“霍承呢?”
方淮:“前輩還在睡覺。”
兩人來到樓下的野外房,凌然就看到一條大黑蛇盤踞在草叢裡。
黑蛇的體型又長大了不少,凌然只能從黑蛇的氣息判斷,對方的修為又恢復了不少。
霍承變成原形的時候還是喜歡野外環境,因此有時候會變成原形到野外房裡待著。
凌然看著裡面睡懶覺的黑蛇,小聲問方淮:“最近霍承有沒有比較做一些反常的事情?”
凌然回憶了一下以前霍承發情期前的預兆,好像每到發情期快來的時候,霍承脾氣就挺差的,一副不好惹的模樣,於是補充道:“就是他最近脾氣怎麽樣?有沒有心情變差什麽的?”
“沒有啊,還是和以前一樣。”方淮搖了搖頭,不過想了下,說道:“不過前輩最近好像越來越餓了。”
方淮有些煩惱,這幾天前輩總是說餓,明明他都給前輩咬脖子了,可前輩還是說餓。
而且前輩咬完脖子了,還經常要摸尾巴什麽的,方淮都怕哪天前輩實在是餓極了,就把自己的尾巴給咬了。
“還是會餓?”凌然皺眉,按理說現在霍承修為恢復了不少,按理說應該不會餓的。
凌然搞不懂,也只能歸為是霍承體質特殊。
方淮又說道:“對了,之前紿前輩補身體的靈草快用完了。”
“我這裡還有一些,”凌然拿了一些可以蘊養身體的靈草出來。
除了補身體的靈草,凌然還把上次伍非奇準備的清心草也拿出來了,“這個也紿他一起用吧,每天一次就行了。”
“好。”方淮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