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一臉懵的看著屏幕,然後就看到了屏幕上的羅格爾。
可是印象中前輩和羅格爾好像沒什麽交集,怎麽現在前輩突然問羅格爾了?
小狐狸有些想不通,而男人看到小狐狸一直沒反應,冷冷道:“他碰你了。”
小狐狸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抱住男人的一隻手臂,解釋道:“是在拍戲,都是假的。”
“我不紿別人摸。”小狐狸乖巧的將自己的臉貼在了男人手心裡,“以後隻給前輩碰。”
男人低垂著眼眸,情緒依舊有些焦躁。
自己的儲備糧被別人碰了。
霍承看著靠在自己手心裡的那隻小狐狸,又重複了一遍:“他碰你了。”
霍承將小狐狸抱到懷裡,突然變回了原形,蛇身緊緊纏住懷裡的毛絨絨。
小狐狸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便感覺到自己腦袋上有些黏糊糊的觸感,一抬頭,就看到黑蛇又在舔自己了。
對於被黑蛇舔毛什麽的,小狐狸已經十分適應了,乖乖的舒展著身子趴在蛇身上,好方便黑蛇舔後背上的毛毛。
不過黑蛇舔毛就只有一點不好,會把毛毛舔得特別黏糊。嶼。汐。團。隊。
以前和雪狐互相舔毛的時候,雪狐的體型就剛剛好,舔毛也會把毛毛舔得特別順滑,可現在黑蛇體型實在是太大,舔毛就有些不適合了。
小狐狸趴著,感覺自己後背的毛毛都被舔濕了,等到後背舔完後又翻了個身子,露出獨自給黑蛇舔。
等到黑蛇終於停下來時,小狐狸原本一身順滑的皮毛,都被口水打濕的黏在一起了。
小狐狸心情複雜的伸著爪子,試圖撫平自己身上的毛毛。
而黑蛇盤著身子,將腦袋搭在小狐狸旁邊,聞到小狐狸身上都是自己的氣息後,心情這才舒緩了一點。
黑蛇纏著小狐狸,下意識的想找個地方將儲備糧給藏起來。
只不過蛇類本能的還是喜歡野外的環境,於是黑蛇一口叼起小狐狸,不緊不慢的爬出了房間,慢慢爬到了樓下的那間野外房裡。
黑蛇叼著小狐狸爬到了野外房的一個角落裡,身子盤成一團,將小狐狸放在自己懷裡,聞著儲備糧身上的氣息,十分有安全感。
小狐狸很乖巧,倒也沒亂掙扎,就只是安安靜靜的待在黑蛇懷裡。
小狐狸自顧自的低著腦袋,繼續理著自己身上的毛毛,過了好一會才把身上的毛毛都整理好。
等到小狐狸再抬起頭望向黑蛇時,發現黑蛇閉上了眼睛,應該是睡著了。
小狐狸也有些累了,乾脆趴在黑蛇身上閉著眼睛休息。
直到聽到門鈴聲了,小狐狸這才動作小心的從黑蛇懷裡爬出來。
小狐狸變成人形跑到樓下,看到外面是凌然了才開門。
凌然帶了一些修養身體的藥草過來,“把這些放到水裡煮兩個小時,一天兩次。”
方淮點了點頭,將靈草靈藥什麽的都收了起來。
凌然走進來,朝沙發上望了一眼,順口問道:“霍承呢?”
方淮回道:“在樓下房間,睡著了。”
“他好點了嗎?”
方淮連忙道:“今天帶前輩看了以前拍的電視劇,前輩好像想起來了一點!”
兩人一起來到樓下的野外房,凌然站在透明牆外面,看著裡面睡覺的大黑蛇,試探性的伸出神識。
不過似乎是因為對方修為又恢復了一部分,身體會自動進行防護,凌然的神識根本碰不到黑蛇,也不能進入體內檢查了。
雖然沒辦法檢查身體,不過看到黑蛇修為恢復,也是一件好事。
凌然稍微放松下來,突然想到了什麽,又說道:“對了,這幾天你注意一下,可能公司會有人來找你。”
方淮連忙問道:“怎麽了?”
凌然歎氣一聲:“霍承已經幾個月沒消息,網上有些不好的言論,公司想找霍承接個代言辟謠。”
方淮聽了,拿手機登上微博一看,果然熱搜就有前輩。
方淮翻了一下,大概就是前輩好幾個月都沒有出現,就有營銷號造謠霍承是出事了。
本來造謠微博都沒什麽人信,直到有個工作人員匿名爆料,說公司其實也早就聯系不上霍承,而且在失聯前,霍承還進行了財產轉讓。
網上一大堆吃瓜群眾就開始紛紛推測霍承是不是出了事,雖然公司已經發了聲明辟謠,但是霍承本人的微博一直沒動靜,也沒接任何通告,就連狗仔都找不到人。
凌然又說道:“現在公司聯系不上霍承,都差點報警了。”
“我跟經紀人說了霍承是去國外度假,不過經紀人還是不放心。”凌然搖頭,“公司還是想先找到霍承本人確認安全。”
“可前輩現在不太方便……”方淮為難,現在前輩失憶了,這事不方便透露出去。
“公司那邊我拖不了多久,而且經紀人還知道霍承把公寓過戶紿你了,可能過幾天就會找上來。”凌然想
了想,又說道:“要是到時候霍承還是沒恢復記憶,你就跟他說霍承是出了車禍失憶了。”
“好。”方淮點了點頭。
凌然沒在公寓待多久,看到霍承修為在恢復,就先離開了。
方淮送凌然到門口離開,又回到了野外房裡,看到黑蛇還在睡覺。
方淮坐在黑蛇旁邊,一邊拿手機刷微博。
微博上除了關於霍承失聯的話題,還有一個話題是#霍承第二次吻戲#。
方淮點進去,才發現原來是之前他和前輩演的那個殺手電影上映了。
方淮找到預告片點開看了一遍,發現連預告片裡都特地截了他和前輩接吻的戲份放進去。
不過除開吻戲,電影的預告片確實很吸引人,方淮有點想看了。
方淮又準備翻看看網上的評價,突然就感覺到旁邊的黑蛇似乎動了動,抬頭望過去,看到黑蛇已經醒了過來。
黑蛇爬了過來,方淮順勢伸出一隻手抱住黑蛇腦袋,摸了摸黑蛇脖子上的鱗片,問:“前輩,明天我們出去看電影好嗎?”
黑蛇似乎是沒聽懂,就只是吐了吐蛇信子,然後湊上前在方淮臉上舔了舔。
方淮下意識的側過頭,還是第一次人形的時候被黑蛇舔,不是很習慣。
方淮擦了擦臉,又問道:“前輩,明天我們看電影?”
黑蛇還是沒反應,就只是將腦袋搭在方淮肩膀上,一個勁的去舔脖子。
只是用原形舔脖子有些不方便,黑蛇乾脆變成人形,低頭抱住方淮,蹭到對方頸窩處舔著。
方淮被舔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又提醒道:“前輩,明天看電影。”
男人舔脖的動作停了下來,雙手撐在方淮身側,金色豎瞳緊緊盯著對方。
雖然不太理解儲備糧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隻大概知道對方似乎提了一個要求。
“好。”
第二天的時候,方淮到網上買了票,吃完晚飯後就帶著男人準備去看電影了。
只是男人的金色豎瞳有些危險,方淮廢了好一會的力氣才讓對方理解自己的意思,把瞳孔變成了正常形狀。
方淮又給男人戴上了圍巾帽子口罩,兩人在外面牽著手,就像是普通情侶一樣。
—路上男人都很安靜,方淮牽著霍承到了電影院,又買了一份爆米花。
電影是兩個小時,方淮選的位置是靠後一點,因為不是黃金觀影位置,附近幾排都沒有人。
方淮一邊吃爆米花一邊看電影,看得十分認真。
霍承演的殺手很快就出場了,方淮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男人,只是男人的神情依舊冷淡,沒什麽變化。
方淮繼續看電影,很快的就看到殺手的愛人。
愛人是出現在殺手的回憶裡,回憶畫面很溫馨,殺手回到家,看到沙發上的愛人後,走過去給愛人一個擁抱,然後和愛人接吻。
方淮看到屏幕上接吻的兩個人,總覺得看自己的吻戲有些怪怪的,於是稍稍側過頭,想看看前輩是什麽反應。
而此時的霍承則是神情嚴肅的盯著屏幕,微微皺眉,若有所思。
吻戲不是很長,很快就結束了。
方淮看到吻戲結束,稍稍松了一口氣,繼續看劇情。
電影的情節很緊湊,方淮不知不覺看入迷了,而到了結局時,殺手終於替死去的愛人報了仇,只是卻也沒有了活下去的動力,想要自殺。
而當殺手自殺前,眼前突然出現了幻覺,看到了死去的愛人就在自己前方,朝自己伸出雙手。
最終,殺手在幻覺中死去。
等到電影結束後,方淮的心裡還有些悶悶的。
整部電影裡唯一的悲劇就是殺手,方淮還沉浸在殺手的結局裡沒能走出來,有些難過的牽著霍承離開了影廳。
—直到離開了電影院,方淮的心情還是有些悶悶的。
電影院是在步行街,方淮牽著霍承漫無目的的四處閑逛著,不知不覺就逛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
方淮望向身旁的男人,問:“前輩有想起來什麽嗎?”
兩人是站在一個偏僻的小路裡,從霍承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外面街上的一個電子大屏幕上,正放著殺手電影的預告片。
屏幕上,殺手正走向自己的愛人,和愛人交換了一個溫柔的吻。
霍承收回視線,看向身前的青年,然後走上前。
學著電影裡的動作,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