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正文 161 親熱
緊咬著下唇,仍然洩露出破碎的呻吟。
每一聲都彷彿擲在鳳九幽心坎上,儘管刻意隱忍著,這會兒卻因為阮綿綿的呻吟,心跳猛然一窒。
慾火襲來,燒得鳳九幽快要融化。
從上到下一路深深的吻著,是阮綿綿不堪承受的溫柔與霸道,鳳九幽的眼神從溫柔到迷離,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聲音是帶著濃濃禁慾色彩的情色。
迷迷糊糊有些知曉此時此刻正發生著什麼,可是阮綿綿根本無法拒絕,彷如初經人事,咬住嘴唇,疼痛又渴望的弓起身子,在鳳九幽身下不斷的呻吟。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從雕花窗棱中,慢慢灑了進來,又瞬間在他們重疊的身影周圍幻化成十六個,將床榻上的他們完全籠罩在陸離的光暈中。
迷離恍惚的阮綿綿承受著鳳九幽一次又一次的侵占,有些片段不斷的像是被遠古洪荒的洪水吞噬埋沒,大腦中只剩下一片空白,身體的本讓讓她完全的融化在鳳九幽的身下,一次又一次的綻放,綻放。
終於,鳳九幽停了下來,緩慢的睜開眼睛,如夢似幻地覺得窗外斜斜照射進來的餘暉那般美麗無瑕。
這是鳳九幽今生,見過最好的夕陽,最美的餘暉。
稍稍側頭看著因為酒精和承受不住他的愛撫而昏睡過去的阮綿綿,他的手一點點撫上她的面頰。
“妳竟是,將他放在了心上!”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分明在笑,可是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甚至,帶著絲絲殺意。
方才他本想不顧一切強要了她,但是看著她醉意朦朧半醒半睡的模樣,竟然不知不覺放柔了動作,又或者,他存了私心,想要讓她感受一下不一樣的親熱。
他與她之間,似乎每一次,他要她都是因為她的觸怒,從來沒有溫柔,沒有愛撫,直接強勢而霸道的進入、占有,不曾顧及她的感受。
而剛才聽著她對他說著想跟鳳長兮說的話時,那種憤恨暴怒的情緒,幾乎讓他失控。
如果沒有控制下來,這一次,他會讓她嘗試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不過在看到那雙呆滯迷茫的眼眸時,他竟然下意識地改變了想法,強行壓制住心底的憤怒。
難得溫柔了一次,沒有想到居然看到如此不一樣的她。
醉酒的她,不如往日那般警惕,整個人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即便想要抵抗,卻根本沒有什麼辦法,而身體的本能,早已經讓她墜入了他為她刻意準備的溫柔陷阱。
看著她身上從上到下的斑斑吻痕,鳳九幽眼底滿滿都是笑意。
伸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軟,鳳九幽勾起唇角,噙著一抹邪魅而又冷酷的笑:“梧愛,妳的人,妳的心,我都要!”
“敢將他私自放入心中,當真是不乖。”他貼近了她的耳朵,幾乎是含著她的耳垂低低輕語:“我會讓妳好好看著,違逆我,有什麼下場!”
最後一句話,鳳九幽眼底帶著蝕骨的狠辣和陰鷙。
從地上撿起外袍,長臂一揮直接披在了身上,掀開紗簾走了出去,鳳九幽在寢宮外間的大殿主位上坐了下來。
“說吧!”
一道黑影忽然出現在牆角,垂著頭目不斜視,面色卻有些不自然,聲音冰冷:“殿下!”
鳳九幽直接拿過擺在桌上的夜光杯,神態慵懶地倒了一杯美酒,聲音卻很冷:“今後這寢宮,你們都不必守著!”
黑影心頭一鬆,想著剛才寢宮內的各種旖旎光景,不由面紅耳赤。
這會兒殿下開了口,黑影忙道:“是!”
頓了頓,黑影開始匯報最近的工作情況:“殿下,據青衣騎的可靠消息,那日在太廟,王妃墜井之後並無半點慌亂,而且穴道早已經解開。”
鳳九幽的唇角勾了勾,懶懶問:“還有呢?”
“包括之前的,王妃與五殿下見面僅僅四次,對五殿下並無他意,不過太廟祭祖之時,五殿下想要殺王妃,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這枚飛刀,應該是王妃的。”說著,黑影從袖中拿出一方繡帕,迅速放到殿下所在的桌上,又快速退了回去。
鳳九幽拿著精緻小巧的飛刀,望著上面用堅硬物品刻下的一枚小小月牙印記,殺意從眼底一閃而過。
“天字號一直潛伏在景陵城內並未離開,但是屬下們並未找到他的任何行蹤。一個月前城西亂葬崗忽然多出了一個新墳,調查後確定是暗門玄字號洛影的。”
“太廟祭祖遇刺事件之後,屬下一路追查天字號的下落,再次一無所獲。”
說到這,黑影的頭又垂了幾分。
鳳九幽似乎根本沒在聽他在說什麼,只是忽然邪邪一笑,晨星般彷彿泛著金光的眼睛微微瞇起,像是薄霧裡明媚的花。
明明帶著些許冰涼,些許邪氣,慵懶地收斂起那份霸氣和壓迫,如血蓮般搖曳妖冶,美得又妖魅又張揚。
“憑著你的武功,竟然找不到他的蹤影?”好半響,鳳九幽才淡淡開口。
黑影迅速跪了下去:“屬下無能!”
鳳九幽忽地嗤地一笑:“不是你無能,怕是他的武功,又高了幾分。”
他並沒有與天字號正式交過手,但是子虛卻有過。
子虛的武功雖然在他之下,可也是鳳天王朝少有的高手,那次在環城,天字號分明重傷在身,子虛竟然也沒能擒住他,可見那個天字號的武功,多麼深不可測。
那樣的人物,瞇了瞇嫵媚的桃花眼,鳳九幽眼底露出冷色來:“本殿下知道了,你退下!”
那黑影恭恭敬敬行了一禮,瞬間消失在原地。
鳳九幽修長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沿:“青一!傳密令,全力捉拿天字號,要活的!”
鳳九幽的話剛落音,屋角一處忽然劃過一陣冷風,一道黑影隨即消失在這陣冷風中。
窗外樹蔭斑駁搖曳,透過窗棱落下點點光影。
天字號,有那樣的高手在外幫著她,她的心,怎麼可能安定?
鳳九幽執著夜光杯抿著唇,唇角噙著殘忍冷酷的笑。
如今暗門盡在他的掌控之下,世上再沒有木綿綿與輕音,也不再有阮綿綿,她不過是一個從青樓外被他撿回來靠著他的寵愛過活的小女人。
抓到天字號,斬斷她的翅膀,他倒要看看,她一個小女人的心,到底能有多倔強!
那些想要將她從他身邊帶走的人,他會一個個,慢慢地讓他們離開這個世界。
他鳳九幽想要的,從來沒有什麼是得不到的。
無論人或事,從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