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被吻得意亂情迷,但也感覺到屁股快要裂成兩半,他掙扎著往床頭退去,哀求道:“別,楊時嶼,今天先算了,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楊時嶼怎麽可能放走靳舟,他耐著性子哄道:“乖,已經進去了。”
靳舟往下瞥了一眼,只見那脹大的玩意兒還有大半截在外面,當即冒火地想把人踹走:“你他媽唬我呢!這是已經進去了嗎?”
楊時嶼皺著眉頭抓住靳舟亂蹬的腳腕,把那光滑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胳膊上,接著他掐住靳舟的腰,猛地腰下一沉,把粗大的凶器給捅了進去。
“操,楊時嶼,你個殺千刀的!”
胡亂的罵聲淹沒在了肉體撞擊的聲音當中,起先的疼痛過去之後,便是令人沉迷的快感。
“你……他媽的……給老子記著……”靳舟一邊呻吟,一邊罵髒話,“下次我……要操得你……屁股開花……”
又是一記猛烈的撞擊,靳舟再也罵不出口,只剩下無盡的呻吟。
靳舟朦朦朧朧地分心回憶,他自始至終都是老公,怎麽會變成今天這樣?
楊時嶼翻了個身,讓靳舟騎在他的身上,這下兩人結合得更深,高速的撞擊已經讓靳舟無暇分心。
到底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靳舟很快便感覺堅持不住,不停在楊時嶼的小腹上拍打的性器有了不妙的感覺。
“你、你停下,楊時嶼!”靳舟趕緊按住楊時嶼的腹部,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我得……我得緩一緩!”
楊時嶼隻當靳舟快要高潮,反而加大了撞擊的力度。
“你他媽的給我停下啊!!”
隨著泛黃的液體滴落在楊時嶼的小腹,他終於停下了動作,略微發怔地看著靳舟。
液體染黃了床單,靳舟一臉煞白。
他竟然……被楊時嶼操尿了。
怎麽辦,他好像再也不能反攻了……
第47章 消失之謎
看著一片狼藉的床單,和被弄髒的楊時嶼,靳舟隻感覺生無可戀,心如死灰。
自打上小學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尿過床,結果現在倒好……他這輩子都沒這麽丟臉過。
還說破釜沉舟,舟倒是沉了,沉的是他自己,沉下來躺平任草。
從五星級酒店的後門低調離開,靳舟和楊時嶼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停車場。
這裡挨著商務區,附近是成片的寫字樓,白天時,這裡人來人往好不熱鬧,但到了夜裡這個時間,大多數上班族都已離開公司,這裡比居民區還要安靜。
此時孫義、小武和羅雪晴正焦急地等在停車場裡,見著靳舟終於出來,幾人都松了口氣。
“靳哥你怎麽現在才出來?”孫義的語氣裡還有些擔心,“羅姐差點沒裝成服務員進去打探情況。”
靳舟一點也不意外羅雪晴會有這種想法,起先她還想她來混進這個假面酒會。
“就晚了幾分鍾吧?”靳舟嗓音沙啞地說道,聲音裡帶著掩蓋不住的倦意,“不至於。”
幾人約定的時間是夜裡零點,靳舟身上沒有戴表,只能通過其他渠道了解時間,也正因如此,盡管已經過了零點,但孫義幾人還是等了一陣,沒有盲目地采取行動。
“楊法官怎麽會在這裡?”羅雪晴詫異地看向楊時嶼,接著又打量了兩眼靳舟,“是出什麽問題了嗎?”
羅雪晴是報道強奸案的記者,曾參與過庭審的旁聽,自然認得出楊時嶼。
至於靳舟,眼眶泛紅,嘴唇紅腫,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對勁,也難免讓羅雪晴心生奇怪。
“你們認識?”不等靳舟回答,孫義便接過話茬,看了看楊時嶼,又看了看羅雪晴,“這是我們靳哥的老——男朋友。”
在靳舟的死亡注視下,“老公”的“公”字沒能說出口,孫義識時務地換了個說法。
羅雪晴到底不是靳舟那幫可以隨意開玩笑的兄弟,在這種場合下,還是正式的稱呼更為合適。
她震驚地看向兩人:“男朋友?!”
“看到那邊那個人了嗎?”孫義完全不給羅雪晴消化信息的時間,又調轉視線揚了揚下巴,指著不遠處的另一輛車說道,“坐在車裡的那個煞星就是楊法官的幫手。”
靳舟也順著孫義的視線看去,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莊宇。
“所以……”羅雪晴深吸了口氣,好不容易緩了過來,看著靳舟問,“事情進展得還順利嗎?”
“還行吧。”靳舟略去了他陷入危險的種種細節,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被楊時嶼折騰了幾個小時,現在確實沒有多余的力氣,“所有客人我都拍到了,但只有半張臉,下來還得辨認。”
羅雪晴看著楊時嶼身上剪裁得體的西裝,問道:“所以楊法官也是客人?”
“是。”靳舟沒有否認,“他來這裡有其他原因。”
“原來如此。”羅雪晴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應是猜到靳舟遇到危險,而楊時嶼帶他化解了危機。
“這個你們拿著。”靳舟把攝像頭扔到了孫義懷裡,“我身上沒兜。”
酒會的會場屏蔽了一切信號源,靳舟無法實時轉播會場裡的情況,只能先用攝像頭記錄下來。
“好。”孫義把攝像頭收好,“那我們先撤。”
一直插不上話的小武走到駕駛座旁,自覺地充當起司機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