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靳舟四肢跪在床上,下意識地抬起下巴看向楊時嶼。
然而當他看到如君主一般俯視著他的楊時嶼時,到嘴邊的抱怨全都咽回了肚子裡。
“用就用。”靳舟自覺地將雙手背在身後,用牙齒啃咬著楊時嶼的皮帶扣。
但這難度實在太高,楊時嶼還是沒有為難靳舟,好心地替他解開了皮帶以及紐扣。
雄偉的起伏就在眼前,靳舟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用牙齒拉開了拉鏈。
凸起的地方似乎又脹大了一些,靳舟又抬起下巴看了看楊時嶼,然而楊時嶼的臉上毫無情欲之色,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繼續。”
牙齒咬上黑色的內褲邊緣,艱難地往下一拉,霎時間,碩大的性器從內褲中彈了出來,在靳舟的臉頰上拍打了兩下。
靳舟直接看懵了,這他媽是怪物吧?
“張嘴。”楊時嶼到底沒有他表現得那樣淡定,不由分說地用拇指撬開靳舟的牙齒,接著把粗壯的東西給捅了進去。
“唔……”龜頭直抵喉嚨,靳舟下意識地做出吞咽的動作,殊不知正好按摩到了敏感的頭部,讓楊時嶼發出了舒服的低吟。
“乖,繼續。”楊時嶼揉著靳舟的後頸,“把你的舌頭用起來。”
楊時嶼給靳舟口過,靳舟知道怎樣才能讓楊時嶼舒服。
他不愧是個聽話的好學生,學著楊時嶼之前那樣,用舌尖掃過性器上的溝壑,盡量不用牙齒磕碰充血的肌膚。
口中的玩意兒越來越大,靳舟艱難地張著嘴,津液從嘴角滑下,打濕了床單。
下顎實在是酸得不行,靳舟吐出口中的凶器,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唾液,忍不住抱怨道:“你雞巴怎麽這麽硌牙?”
楊時嶼倏地掐住靳舟的下巴:“我要說多少遍,不準說髒話。”
靳舟沒好氣地瞪著楊時嶼:“我就說。”
“行。”楊時嶼松開靳舟,“我雞巴就這麽大,我也沒辦法。”
“你!”靳舟立馬立起上半身,憤憤地揪住楊時嶼的領帶,“只有我能說,你不準說!”
“你知道你又雙標又欠操嗎?”楊時嶼繼續說道。
“楊時嶼!”靳舟氣得面紅耳赤,乾脆直接堵住了楊時嶼的嘴唇。
兩人重新倒在床上,楊時嶼也脫掉了身上的阻礙,和靳舟一樣一絲不掛。
“要我給你口嗎?”楊時嶼問道。
答案當然是要。
但楊時嶼並沒有讓靳舟單方面爽,而是讓他趴在自己身上,兩人以69的姿勢互口。
太他媽爽了。
靳舟在心裡想,早知道有這麽多玩法,他幹嘛每天都乖乖睡覺?
剛想到這裡,敏感的褶皺處突然感受到濕熱,靳舟嗖地抬起頭來,扭過身子看向楊時嶼:“你他媽舔哪兒呢?”
從楊時嶼的視角看去,豐滿的雙臀偏向一側,線條極具美感。
“不舒服?”楊時嶼箍住靳舟的腰,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已經被他的唾液打濕的禁地。
舒服當然舒服,但關鍵不在這裡。
靳舟撐起上半身,由於腰部塌陷下去,這下他的雙臀微微上翹,讓楊時嶼的目光又深沉了幾分。
“不是,你到底有沒有自覺,你怎麽能舔那裡?”靳舟不爽地問。
“這話應該我問你。”楊時嶼掐著靳舟的臀瓣,“你到底有沒有自覺?”
兩人僵持著沒動。
按照以往的經驗,一定是楊時嶼先妥協,所以靳舟倒也不慌。
然而片刻後,卻聽楊時嶼不容商量地說道:“讓我進去,不然今天就到此為止。”
靳舟:“?”
靳舟:“你來真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靳舟怎麽能輕易停下?
楊時嶼這忍者神龜倒是毫不在意,但靳舟是真的沒辦法刹車。他在心裡猶豫了一番,最後咬牙道:“就今天這一次。”
今天過後的事,另外再談。
然而當冰涼的潤滑液塗抹到股間時,靳舟開始後悔了。
他閉上雙腿,略微有點慫地按住楊時嶼的手指:“那個啥,要不今天先算了吧?”
楊時嶼扯過枕頭,墊在靳舟的腰下,不由分說地將一根手指捅了進去。
“嘶——你倒是給我打聲招呼!”
異物入侵的感覺讓靳舟非常不適,不過楊時嶼很有耐心,雖說捅進去的動作有些粗暴,但進去之後,手指在甬道裡耐心探索,很快便碰了那敏感的一點。
靳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說到底他不過是隻雛鳥,也從沒刻意了解過這方面的事。他緊張兮兮地抓著楊時嶼的肩膀,問:“那、那是什麽?”
“你的開關。”楊時嶼吻住靳舟的嘴唇,迅速探進去了第二根手指。
“嗯……怎麽有點……奇怪……”刺激後庭的快感比任何一個敏感點都要來得猛烈,靳舟不由自主地用雙腿纏住楊時嶼的腰,怕自己沉淪其中,像是在提醒楊時嶼,又像是在提醒自己,“就今天,下次,下次我來……”
回應靳舟的是楊時嶼的第三、第四根手指。
很快,手指全都抽走,換成了荷槍實彈的東西。
快感立馬退去,靳舟驚恐地感受著褶皺處的疼痛,推開楊時嶼的肩膀:“這不行吧?會撕裂的吧?”
“放松。”始終粗暴的楊時嶼終於恢復了以往的溫柔,一邊親吻靳舟,一邊把粗大的凶器擠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