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姐就是王大榮的女友,之前因賣,淫和組織賣,淫進去過兩次,現在倒是安分了下來,在KTV裡做陪唱。
“在在在,人馬上來。”大廳經理讓服務員把靳舟和楊時嶼帶去包廂,接著用耳麥上的話筒叫起了春姐。
小包廂位於七拐八繞的通道盡頭,十個平方都不到,牆上用來K歌的屏幕竟然是一台小小的電視。
坐在茶幾後面,靳舟連膝蓋都沒地兒放,他索性歪歪扭扭地靠到楊時嶼身上,好歹是舒服了些。
“我來采訪一下楊大法官,”靳舟手拿話筒,沒個正經地懟到楊時嶼面前,“請問你第一次的對象是?”
楊時嶼的眼角抽了抽,冷冰冰地斜睨著靳舟。
“沒有嗎?”靳舟又把話筒拿到自己面前,“我們的法官大人不會是那兒不行吧?”
說完話筒又懟到了楊時嶼面前。
楊時嶼的肩膀動了,顯然是準備揍人的架勢,不過就在這時,包廂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滿臉笑容的女人走了進來。
“是你們嗎?要陪唱。”
靳舟這才把話筒打開,招呼道:“來來來,春姐,先陪我高歌一曲。”
包廂裡的燈光亂七八糟,閃來閃去,靳舟都看不太清春姐的具體樣貌,只能看出這人有三十好幾。
“行,先來首誰的歌?”春姐徑直走向了點歌台,背對著兩人。
靳舟正琢磨著要找首他拿手的一展歌喉,這時楊時嶼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立馬站起身來,對靳舟道:“去上個廁所。”
“你去吧。”靳舟揚了揚下巴。
“你跟我一起去。”楊時嶼二話不說就拉住靳舟的手腕,把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靳舟簡直莫名其妙:“你上廁所還要我陪?要我給你扶鳥嗎?”
他跌跌撞撞地被楊時嶼拉出了包廂,楊時嶼這才對他道:“警察來了。”
靳舟微微一愣,忽然想起警察也在找春姐,能查到這裡也不奇怪。
他心裡生出異樣的感覺,皺眉看著楊時嶼問:“你怎麽知道警察來了?”
話音剛落,通道的拐角處便傳來了大堂經理極力攔人的聲音,靳舟趕緊看了看四周,這裡好巧不巧是通道盡頭,一出去準撞上警察。
其實靳舟根本不需要慌,他出現在哪裡是他的自由,但楊時嶼被警察看到私下調查,那這事就複雜了。
“跟我來。”靳舟眼尖地看到隔壁是空的包廂,與此同時,警察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拐角。
靳舟迅速推開包廂門,趁著警察看過來之前,趕緊把楊時嶼給推了進去。他的動作太過慌亂,以至於兩人剛一進去就撞上了沙發角,不約而同地摔在了沙發上。
楊時嶼在下,靳舟在上,厚重的包廂門自動關上,心跳聲逐漸平息了下來。
靳舟壓著楊時嶼沒動,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警察解釋不是來找KTV麻煩,只是要春姐配合調查,大廳經理好歹是不再阻擾,讓警察帶走了春姐。
不出幾分鍾的時間,外面便重新安靜了下來,沒有人注意到有兩個去上廁所的人憑空消失。
“還不起來?”楊時嶼用手肘撐在身後,皺眉看著靳舟問。
靳舟從門外拉回注意力,看了看身下的楊時嶼,又起了皮的心思,故作深沉地壓低聲音道:“你說我們兩個像不像在偷情?”
楊時嶼作勢要蹭起來,但靳舟按住了他的肩膀,又問:“不趁機做點什麽嗎?”
“你確定?”楊時嶼微眯起雙眼,逮住靳舟的手腕,猛地坐起來,湊到了他的面前。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靳舟被楊時嶼的眼神看得一愣,突然發現不太對勁。楊時嶼坐起身後,他才意識到他是騎在楊時嶼的腰上,這坐姿可不是猛1應有的坐姿。
“給我下去。”楊時嶼面無表情地掀開靳舟,站起身來拉了拉衣擺,“今天沒戲了,先回去。”
靳舟站穩身子,沒勁地說道:“得,警察那邊有什麽進展,你又不會告訴我。”
楊時嶼默認了下來,朝包廂外走去,不過就在這時,靳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著手機屏幕,對楊時嶼道:“你去外面等我吧。”
——楊時嶼有事瞞著他,他照樣有事瞞著楊時嶼。
楊時嶼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應是看出了這個電話靳舟是刻意避著他。不過他什麽也沒說,離開了包廂。
“靳律師,是我。”電話那頭傳來了羅雪晴的聲音,“我查到了一些當年的事情,你明天有時間嗎?”
山與:再不下去要出事。
第18章 寶貝來了
從KTV出來,靳舟左右看了看,當即罵了句髒話。
就打個電話的工夫,楊時嶼已經把車開走了,這塑料搭檔還真是說散就散。
第二天早上,靳舟正好要去法院立案,便把羅雪晴約在了法院的立案庭見面。
立案庭的法官就跟民政局的工作人員一樣,後者會盡量勸人不要離婚,而前者會想方設法不給人立案。
管轄、訴訟請求、事實理由,各個環節都要刁難一番,都到了現在這個年頭,還有不少律師經常都要跑好幾趟才能立案。
“虛假宣傳?告贏了也沒多少錢,你確定要告嗎?”窗口後的工作人員瞥了靳舟一眼,又對羅雪晴道,“還不夠你出律師費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