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大變活人
樂聲停止後,雅蠛蝶用手掠了掠耳邊的秀髮,笑瞇瞇地說:「現在我給大家出第一道腦筋急轉彎的題目,答對了的可以得到兩個翡翠塊,誰要上來?請舉手。」
「我!」「我!「我……」雄性們大笑著紛紛舉手,就連章逸風也來了興致,高高地舉起手。
「好,章逸風,你上來吧,不要讓我失望哦!」雅蠛蝶捂嘴偷笑。哼哼,小樣兒,叫你以前折磨我,今天我非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章逸風上了高台,含笑看著雅蠛蝶:「你問吧!」
「提問之前,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吧!」雅蠛蝶惡作劇地笑起來,「從前有個傻子,別人問他什麼,他都說『沒有』。比如問他:你吃飯了嗎?他會說『沒有』;問他:『你叫什麼?』他還是會說『沒有』……哦,對了,你聽過這個故事沒有?」
章逸風一時沒回過神來,很老實地回答:「沒有。」
這下子,台下的雄性們旁觀者清,全都爆發出一陣狂笑,唯有豹夜冥面無表情。
見眾獸人笑得前仰後合,章逸風很快就回過神來,接著就啼笑皆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敢情雅小蝶是變著花樣地讓他承認自己是傻子!自己居然還真的中了她的招!
看到章逸風無比尷尬的模樣,雅蠛蝶頓覺暗爽,大笑道:「好啦,現在給你出題,聽好了:白色的馬叫白馬,黑色的馬叫黑馬,黑白相間的馬叫斑馬,那麼黑色白色紅色相間的馬叫什麼馬?」
章逸風被這個古怪的問題難倒了,想了好一會兒後,他猶豫地說:「沒有哪種馬是黑色白色紅色相間的吧?至少我從沒看到過。」
「答錯了,正確答案是害羞的斑馬!」雅蠛蝶放聲大笑。
台下的雄性們先是一愣,接著也全都哈哈大笑。小蝶實在是太搞笑太可愛了,自古以來從沒有哪個雌性像她這麼逗!
「你這什麼答案啊?」章逸風尼加拉瓜瀑布汗。
「正是因為答案出人意料,所以才叫『腦筋急轉彎』嘛!」雅蠛蝶噗嗤一笑,「既然你沒答對題,那就不能得到翡翠了。這樣吧,看在你是我雄性的份上,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那你再出一道題吧,」章逸風信心滿滿地說,「這次我肯定能答對。」
雅蠛蝶眼珠一轉,笑道:「腦筋急轉彎對你來說太難了,不如換個簡單的遊戲好了。」
說完,她就吩咐豹夜冥拿三個碗和一根筷子上台。緊接著,她把三個碗在桌子擺成一行,又笑瞇瞇地拿起那根筷子:「逸風,這個遊戲非常簡單,現在你聽清楚規則哦:我敲第一個碗時,你就說『忘』;敲第二個碗時,你就說『情』;敲第三個碗時,你就說『水』。明白了嗎?這是測試反映速度的遊戲,只要你能堅持五分鐘,而且不說錯任何一個字,我就把兩個翡翠塊送給你。」
「這太簡單了!」章逸風不屑一顧,「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啊?連這都會說錯?」
「不一定哦!」雅蠛蝶笑得眼睛變成了月牙,「開始!」
說著,她就用筷子先後敲擊那3個碗,敲了20幾次後,她強忍住笑,不停地敲第一個碗。
可想而知,毫無防備之心的章逸風小朋友,這次又悲劇了,想也沒想地就跟著說:「忘,忘,忘,忘,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噗,哈哈哈哈……」高台下面的獸人們放聲大笑,笑得肚子痛。
直到這時,可憐的逸風小首領才終於發現:自己又被這可惡的雅小蝶給耍了!居然當眾學狗叫!
「雅小蝶!」章逸風白皙的正太臉泛起了可疑的紅暈,「你是故意的!你絕對是故意的!」
「好啦好啦,人家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嘛!」雅蠛蝶笑得花枝亂顫,「你以前都跟我開玩笑說,要讓我和屎殼郎一起滾糞球;那我現在讓你學一學狗叫,也不是什麼過分的玩笑嘛,對不對?」
「……」章逸風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原來她是想報仇啊,難怪了!
雅蠛蝶清咳一聲,收斂了笑容,正色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現在突然想起一個很好玩的戲法,叫做『大變活人』。我可以不接觸你的身體,卻瞬間把你從高台上變到台下去,你信不信?」
章逸風這回學乖了,想了想之後,才說:「不信!」
「那你要不要試試?」雅蠛蝶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盯著章逸風。
章逸風猶豫了半天,直到台下的雄性們都起哄讓他試一試,他才勉勉強強地道:「那好,你變吧!我倒要看看,你不接觸我的身體,又怎麼能把我變到台下去?」
雅蠛蝶在心底笑斷了腸子,臉上卻還是一本正經:「你必須要先擺個姿勢,然後我再唸咒語,最後你就可以變到台下去了。」
一邊說,她一邊指導章逸風蹲馬步,又讓他嘴裡叼上幾片白色的絲綢。
「好了沒有?你趕緊唸咒語。」章逸風咬著絲綢片,疑惑地望著雅蠛蝶。難道她真的能把他從台上立刻變到台下?可是,這怎麼可能?
雅蠛蝶煞有其事地繞著章逸風慢悠悠地轉了整整五圈,這才聳聳肩,很無奈地對台下或期待或好奇或疑惑的雄性們說:「啊,實在不好意思,這『大變活人』嘛,我突然忘記咒語了;不過『活人大便』就是像逸風這樣了,大家湊合著看吧!」
「……」
全世界安靜了整整三秒鐘。
三秒鐘後,包括章俞在內的所有獸人,全都不約而同地捶地狂笑。那笑聲驚天動地,驚起四周無數飛鳥,有人甚至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雅!小!蝶!」章逸風的正太臉刷地紅到了脖子根,他立刻吐掉了嘴裡那幾片白色絲綢,又怒氣衝天地捉住雅蠛蝶,雨點般的熱吻洩憤般狠狠落下,把她的嘴唇親得腫如香腸。
過了好半天,章逸風的怒氣才逐漸平息。他鬆開雅蠛蝶,手裡握著兩個來之不易的翡翠塊,罵罵咧咧地下了高台,眼中卻漾起止不住的笑意。
小蝶這個鬼靈精,簡直是有仇必報啊,看來自己以後再也不能得罪她了,否則肯定會吃不完兜著走!
「下一題,答對了也是兩個翡翠塊,誰來?」雅蠛蝶揉了揉香腸嘴,毫無鴨梨地打算繼續坑爹。
縱然知道上台後很可能會像章逸風一樣出糗,但台下的雄性們還是嗷嗷叫著,興高采烈地踴躍舉手。
「好,你,你上來吧!」雅蠛蝶隨手指了一個高大帥氣、肌肉結實的純爺們兒。
純爺們往台上一站,目不轉睛地盯著雅蠛蝶,笑得露出八顆森森的白牙。
雅蠛蝶微微一笑:「請聽題: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你手裡拿著一把弓箭。突然,前面出現了一條想要吃你的巨狼,而你正要扭頭開跑時,卻發現後面跟著一個鬼。現在問題出來了:你是射狼(色/狼)呢,還是射鬼(色/鬼)?」
純爺們一挑眉,聲音洪亮地說:「我當然是射……」
說到這裡,他猛然回過神來,頓時哭笑不得,剩餘的話也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說呀,你到底是色/狼呢,還是色/鬼?」雅蠛蝶捧腹大笑,惡作劇的感覺真爽啊有木有!
純爺們尷尬了片刻,接著就冷哼一聲,一把將雅蠛蝶扯進懷裡:「我色你!」
話音未落,他竟然閃電般在雅蠛蝶的小臉上親了一下!
「……」雅蠛蝶內牛滿面,帥哥,你也太直接了吧?我暈!
接下來,毫無疑問地,這位膽敢明目張膽地「色(射)」雅蠛蝶的純爺們,下台後遭到了雄性們慘無人道的群扁。
最後,純爺們甚至被一群雄性直接抬了出去,圓潤地滾出了雅蠛蝶的視線,只留下一聲「小蝶,我下次還要色你……」的慘叫聲還迴盪在空氣中。
雅蠛蝶從被抬走的純爺們身上收回同情的視線,仍然打算將坑爹進行到底:「下一題誰來?」
台下,雄性們興致高昂地紛紛舉起手。
雅蠛蝶點了一名舉手最踴躍的雄性上來,笑道:「如果有一間很寬敞的房子,每逢單日龍首領就住在裡面,每逢雙日豹首領就住在裡面,那麼這間房子到底是誰的呢?」
雄性傻眼了,因為他剛好就是星月部落的族人,不管他怎麼回答,都會得罪龍天翔和豹夜冥中的一個。於是乎,他急得抓耳撓腮,硬生生地憋出了滿頭大汗,最後只得哭喪著臉道:「我……我不知道……」
「這間房子是如果的。」雅蠛蝶笑得東倒西歪,台下也是一陣哄堂大笑。
看到該雄性臉紅耳赤的尷尬模樣,雅蠛蝶安撫地遞給他一個翡翠塊:「重在參與嘛,答錯了也送你一個翡翠塊。」
居然還有這樣的好事?答錯了也有獎?該雄性喜出望外,樂滋滋地接過翡翠塊,屁顛屁顛地跑下台。
接下來,雅蠛蝶又一連出了十幾道腦筋急轉彎:
如何才能把你的左手完全放在你穿在身上的右褲袋裡,而同時把你的右手完全放在你穿在身上的左褲袋裡?
答案:反穿褲子。
下雪天,屋內有火爐,一個獸人穿著很厚的衣服,關上了門窗,為什麼還感到很冷?
答案:他在門外。
紅和綠豆放在一個同大鍋裡,為什麼我一下就把它們分開了?
答案:紅豆和綠豆每樣只有一顆。
動物裡大象的鼻子最長,那第二長的是誰呢?
答案:小象。
什麼時候四減三會等於五?
答案:四個角的東西切去一個角。
……
儘管被請上台的獸人們,很少有人能答對腦筋急轉彎的問題,但雅蠛蝶還是給他們每人都發了獎品,使得在場的所有獸人都眉開眼笑,心情大好。
這時,但見雅蠛蝶清了清嗓子,提高聲調道:「下面這道題,只允許蛇族的獸人回答,答對了的有五個翡翠塊,答錯了的只有一個翡翠塊。」
說完,她就叫了三個蛇族的獸人上台。
「請聽題:水蛇、蟒蛇、眼鏡蛇哪一個比較長?」雅蠛蝶壞笑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