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一起下地獄
這下該怎麼辦啊?雅蠛蝶明媚憂傷地用45度仰望著緊閉的大門,心中頓時沒了主意。
就在此時,磁性卻嘲弄的少年嗓音突然從她背後傳來:「怎麼,跟我大哥卿卿我我夠了,現在終於想起我了?」
她愕然地轉過身,卻見幽暗的夜色裡,豹夜冥雙手環胸斜睨著她,他妖孽般俊美的臉龐映著月光,陰森得有若地獄裡嗜血的撒旦。
「夜……夜冥……」她哆嗦了一下,怯生生地叫著他的名字,卻更覺得心驚膽戰。夜冥,夜冥,不就是夜裡的冥王嗎?!
他冷笑一聲,凌厲的眼神像刀鋒一樣掠過她的臉:「雅小蝶,這次我真的生氣了。」
「夜冥,我……我……」她慌亂地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在他惡狠狠的注視中,她嚇得趕緊低下頭,身體也忍不住微微顫抖。
「你喜歡我大哥?嗯?」他垂下頭,將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耳邊。
「沒……沒……啊,不是……」她緊張得語無倫次。
「嘖,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兒也不會撒謊。」他捏起她的下巴,瞇起眼懶洋洋地打量著她的小臉,「不管你想要撒什麼謊,你這張臉都會在第一時間把你出賣。」
「以……以前?」她瞪大眼睛看著他,心臟好似被重物狠狠撞擊了一下。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花心的女人,」他修長的指尖緩緩蔓延上她的紅唇,輕輕摩挲著,「先是喜歡光翼,現在又喜歡我大哥。可是說你花心吧,你又一直都不喜歡我,真是諷刺啊!」
她身體一晃,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兩步。緊接著,她猛地撲向他,緊拽住他的手臂,聲音顫抖地問:「舒墨……你是舒墨對不對?你肯定是舒墨!」
「不要問這麼無聊的問題。」他笑了笑,眼神有意無意地往龍天翔的房間裡瞥了一眼。然後,他果斷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遠方。
「你要去哪兒?」她察覺到他擔心隔牆有耳,於是急忙追過去。
「散心。」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夜空悠遠,清新如洗,空氣中瀰漫著植物的清香和泥土的芬芳。
他走得很快,逼得她不得不一路小跑,才能勉強跟上他的腳步。她也擔心他的真實身份曝光,所以不再詢問他是否是舒墨,而是悶頭跟在他旁邊。
就這樣,他和她走了大約半小時,漸漸穿過了一片茂密的森林。然而,就在此刻,烏雲驟來,暴雨傾盆而至。
可是,他仍然快步往前走著,看也沒看她一眼。
走到山谷的拐角處時,她終於忍不住了,猛地拉住他的手臂:「你到底是不是舒墨?這裡只有我和你,你跟我說實話啊!」
在蒼茫的雨幕中,他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舒墨,他是誰?」
她怔了怔,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上次給你說過呀,舒墨他是我……」
說到這裡,「弟弟」這兩個字被她硬生生地吞回肚子裡,因為此刻他玩世不恭的笑容,就好像無數根銀針一樣,刺傷了她的眼睛,也刺痛了她的心。
假如他真的是舒墨,那麼他想要的,肯定不是「弟弟」這個答案……
「說啊,他是你什麼人?」他微微瞇起眼,豆大的雨珠滴落到他頭髮上,順著他的臉頰滑下,可他卻絲毫不見狼狽,反而還是一副愜意閒適的模樣。
大雨嘩嘩地下,轟然而鳴。
幾秒鐘後,她的眼淚好像決堤的洪水般,毫無預兆地衝出了眼眶:「舒墨,他是我深愛的男人。對我而言,他比我的生命更重要!你告訴我,你就是舒墨,告訴我,你就是舒墨——!」
在天地間扯起的巨大珠簾中,他輕輕地笑了,笑容寂寞而絕望:「是,我就是舒墨,但那又怎樣?我現在已經魂穿到豹夜冥的身體裡,繼承了他的全部記憶,所以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舒墨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含笑的眼神中帶著自嘲:「以前的那個舒墨,早就在車禍中死去了。可悲的是,他才剛死兩個月,他拚死保護的女人就爬到其他男人的床上去了。」
「舒墨!」她的視線被雨水氤氳得一片朦朧,她激動得像瘋子一樣又哭又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我剛才不能確定你到底是不是舒墨,而且龍天翔他把龍珠送給我了,我不想讓他傷心……」
他身體僵硬,任由她抱著。他的聲音穿透雨聲,淡得好像在飄:「沒關係,姐姐,我已經不生氣了。」
他叫她什麼?他叫她「姐姐」!!!她的頭頂好像五雷轟頂,身子禁不住劇烈顫抖起來。自從他12歲以後,他就再沒有叫過她「姐姐」,可是現在為什麼……
「下雨了,我們回去吧!」他輕描淡寫地說著,然後轉身想離開。
「我不准你走!我再也不會放你走了!」她一把抱住他的腰,歇斯底里地哭喊著,說出了他曾經說過的話,「再也沒有退路了,我們一起下地獄去吧!」
「可是我寧願下地獄,也不願意跟一大群雄性分享你。」他眼神痛楚,拉開了她的手臂。
「那我們私奔,私奔到天涯海角!」她急急忙忙地說著,小手猛地扯掉他的獸皮裙!
在嘩啦啦的雨聲中,他淡定的神色終於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你要幹什麼?」
「我要干你!」她惡狠狠地說著,嫣紅的櫻唇在雨水中更顯得性/感誘人。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要干你!」她一邊咬牙切齒地說著,一邊迅速脫掉自己的睡裙和內/褲,重重地甩到地上。
他哭笑不得,玩味地盯著她一/絲/不/掛的嬌小身子,調侃道:「就憑你?好啊,來,我看你要怎麼幹我。」
「少廢話!給老娘躺到地上去!」她凶神惡煞地瞪他。
他強忍住笑,摸了摸鼻子:「可是地上很髒啊!」
她氣鼓鼓地撅起小嘴,用力折斷了附近的幾片巨大的芭棕葉,將碧綠的葉子平鋪到泥地上:「現在不髒了,趕緊躺上去!」
他笑個不停,很聽話地仰面躺在樹葉鋪成的床上,還很配合地叉開雙腿。
她看著他那已經一柱擎天的猙獰巨物,心中開始打鼓:媽媽呀,她會哭哦,真的會哭哦!這麼粗大的1.0筆芯,腫麼才能送進她那麼細小的0.5的筆裡面啊?
算了,不管了!總而言之,今晚她一定要把他吃掉,免得夜長夢多!
思及此,她立刻勇氣倍增,硬著頭皮俯□。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不要硬撐。」即將被強/奸的豹某人,笑瞇瞇地盯著身高僅僅比他的腰高一點點的未來強/奸犯。
「誰說我不行?少囉嗦,不然我爆你菊/花!」她罵罵咧咧,激烈的吻瘋狂地落下,吻得他居然有點呼吸困難。
「哎呀,奴家好怕怕,官人你可要對奴家溫柔一點兒哦!」他壞笑著配合她,說著頗具喜感的台詞。
「臥槽!為什麼進不去啊?」她努力了半天,也沒能讓他進入她,反而痛得呲牙咧嘴。
他瞥了一眼他那巨大的**,又看看她那細小的縫,好笑又無奈:「我看還是算了吧,等再過兩年,等你成年了再說。」
「不行!我還沒干到你呢!」她握緊小拳頭,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暗一咬牙後,她狠下心,將他的棍子對準她的粉/穴,用力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草泥馬啊!裂了裂了裂了,四分五裂了有木有!
她痛得滿身大汗,眼前一黑,竟然直接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一陣猛烈的快/感陡然向他襲來,她的緊窄感讓他差點直接洩了!
正當他為進入了她而欣喜若狂時,卻意外地發現她伏在他身上一動不動了!
暈過去了?不是吧?!他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只好焦急地半坐起身來,輕輕地搖晃她:「小蝶,你醒醒,小蝶……」
他在滂沱大雨中喊了她半天,因為怕她著涼,還替她套上了睡裙,可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於是,他徹底慌了,小心翼翼地抱著她,扶著山壁緩緩站起來,立刻半獸化了。但見他雖然仍是人形,頭上卻迅速長出一對毛絨絨的豹子耳朵,身後揚起了一條長長的尾巴,指甲也變得異常鋒利。
接著,他仰天長嘯,發出一陣專屬於金錢豹的吼聲——變成獸形後的吼叫聲是星月部落裡約定俗成的求救信號,當獸人們遇到困難時,就可以用這種方式向族人求救。
聽到金錢豹的吼聲後,儘管暴雨如注,但附近的獸人們還是迅速趕了過來。其中,包括光翼、章逸風、凌刺和身為大夫的猛□烈。
至於龍天翔,由於他的住所隔得太遠,雨聲又遮蓋了豹夜冥的吼叫聲,所以他並未聽到求救聲,也就沒有趕來。
「我的天!」一見到合二為一的豹夜冥和雅蠛蝶,凌刺就驚得大叫起來,「豹首領,這是怎麼回事?」
「豹夜冥,你怎麼那麼性急?小蝶還沒有成年!」章逸風氣得全部的頭髮都豎起來了,若不是顧忌到豹夜冥懷裡的雅蠛蝶,他早就衝上去將豹夜冥痛扁一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