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適合一對瑪瑙耳墜。十裡鋪的古玩行,我是那的老板,姓陸。需要上好的首飾或者——幫忙,都可以來找我。我很熱心腸的。”
“OK!過!”
蘇導精神充沛。
因為連著幾場戲都是穩穩一次過,且導演很滿意,周圍的工作人員也士氣飽滿。
許嘉祥坐在一邊。
暫時沒他的戲份,劇本也熟記於心,所以就坐在拍攝現場,看著演員們拍攝,順便學學優點。
本覺得程瑤不是專科出身,應該屬於一般水準。
沒想到,她除了唱歌好,演戲的時候也格外出彩。
想到上次合作《風動》,她規矩又認真的樣子,再到音樂盛典,給她紀念物小熊時她臉上的笑。
進圈子幾年。
沒被磨掉該有的美好。
如今有緣,共同拍了這部《半瘋緣》,母親似乎也很喜歡她……
他忽然覺得這個姑娘,好像真的挺適合自己的。
傍晚的第一場。
是程瑤跟許嘉祥以及另幾位配角的戲份。
夏驍擁有了酒吧。
而後賭博的癮更厲害,在輸錢徹底變成窮光蛋後,他情緒不穩定。
暴躁的夏驍打傷了對家,很快被賭場的人按住,最後進了牢房。
軍閥年代。
貪腐黑暗。
牢房裡的人,只有錢給到位就能放出來。
從小父母雙亡,這些年一直寄住在姨娘家。
實在清貧。
夏盞一個女學生,沒那麽多錢。
因為跟顧璟約過幾次會,早已將他當做將來會結婚的對象。
她腦袋裡想到的第一個辦法,就是找顧璟。
但到了地方。
仆人說少爺和表小姐在花園喝茶。
夏盞找過去,還沒走近,就聽到顧璟表姐在談論她。
“顧璟弟弟,你可太傻了。我打賭,那窮女學生就是看上顧家的錢了。”
顧璟:“她不是那種人,從沒跟我提過錢的事。”
表姐搖頭,篤定輕笑:“現在沒提,以後也一定會用各種借口提。且等著瞧吧。”
而後。
夏盞如同心虛的小偷一樣。
轉身就跑,狼狽逃離了洋房花園。
她的神情身影。
從猶豫的難以啟齒,到滿滿的倉皇失措。讓人充分感覺到那份自卑卻又想要強的微妙矛盾。
“好!過——”
蘇導滿意喊了聲。
心裡已經有數,這劇按現在的勢頭順利拍攝下去,將來剪輯播出,肯定得掀起收視狂潮。
劇組工作人員按照計劃,已布置好下個場景的道具和機器。
片場,程瑤和席知州準備拍攝。
接下來,是小白兔夏盞求助無門,鼓起勇氣到十裡鋪找陸棲川。
各部位各就各位。
伴隨蘇導喊了聲“ACTION”,正式開拍。
夏盞手腕的玉鐲是母親遺物,值些錢。
她想到古玩行的陸棲川,想暫時抵押,從陸棲川那裡先借些錢。
古玩行。
是個幽深寂靜的院子。
她進到裡面之後,香木展示架隨便一個瓷瓶玉器,都足夠撈她弟弟的性命。
陸棲川看著她笑,他眼睛很好看,有點兒勾人的邪。
說明來意後,他對錢這種身外之物很淡然無所謂:“多少錢都可以。”
她緊懸的心放下,欣喜之余,輕聲說:“謝謝您陸先生,錢我會盡快湊齊後還……”
話沒說完,他又笑了下,不羈的冷淡與幽深:“但我不要你的玉鐲,換些別的來交換。”
香爐在角落,檀香青煙嫋嫋,騰升消散。
一排排的高大香木櫃,遮住窗外余暉,靜謐斑駁在兩人的身上。
聞言,夏盞愣住,不明白:
“那陸先生你想要什麽?”
突然。
他把她猛地按壓最臨近的香木架。
實木架晃動了幾下。
然後,
精致的首飾玉器,碎了一地。
其中,包括對瑪瑙耳墜。
他毫不關心。
如今,
隻關心她。
她柔軟清香的身體,臉上是滿滿的窘迫慌張又無措。
他不正經的湊近,聞了下味道。
而後嗤笑,拖腔帶調:“很簡單,我想要你。”
夏盞驚慌,條件反射般掙扎:“陸、陸先生,請別開玩笑,放開我!”
可惜他並沒松開力道。
而是邪氣放蕩,說:“這麽害羞啊。怎麽,顧大少沒碰過你?”
在夏盞驚詫的眼神中,他邪魅的笑容說明了一切。
他調查過她!
所有的事情並不簡單。
夏盞奮力掙扎:“陸先生,請你放尊重!我不換了,我要走!”
奈何,沒半分撼動。
陸棲川像個半瘋子。
他壓著她,略有為難,邊笑著撓撓眉尖,玩世不恭般:“這可怎麽辦,交易進行到一半就反悔。別人或許可以忍受,但我實在野慣了。”
“……什麽?”她的聲音都顫抖了。
陸棲川清瘦的下巴半仰,居高臨下,一副強者姿態盯著她,笑著湊近。
他解釋給她:
“我的心是野的,沒有理智,想要的就得迫切追求。”
程瑤表情,是夏盞該露出的楚楚可憐和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