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書源轉換關係 於通同于>< 真抱歉。
第103章 番外一
於驛川生日那天,大家玩的很野,各種意義上的野。
幾人從酒吧裡出來的時候,沾了一身的蛋糕,還上了當天的熱搜。
【於驛川生日蛋糕浴party】
各個角度的照片都有,保准你認不出誰是誰。
有不少娛樂圈人士,各家粉絲先哈為敬後,頂著一對火眼金睛前來認領自家的主子。
竟然還有認領錯了的,說多了都是假粉。
於驛川趴在床上刷評論,熱搜上多了就沒意思了,但這回不一樣,組團上熱搜還是第一次。
當晚給他慶祝生日的人都有高清大圖,於驛川跟逮著腥味的貓一樣,瘋狂存圖存圖!
然後發到“文耀娛樂及其家屬聯盟”群裡。
趙卉彤:……
盧星毅:……
黎曼安:……
周石致:川哥,你就這麼想要互相傷害嗎?
周石致:[於驛川蛋糕濕身.jpg]x10
馮語然:妙啊!師弟!
黎曼安:師弟?咱倆現在也是一個公司的,叫聲師姐來聽聽
周石致:我接了一部戲,角色在戲裡是馮語然老師的師弟,當然,曼安想玩禁忌戀情梗的話,我也可以/羞澀 /微笑
周石致:[語音]
語音只有兩秒鐘,黏黏糊糊的“曼安師姐”四個字糖分超標,聽的人渾身雞皮疙瘩。
不等群裡人抗議,大家便發現群列表裡已經找不著“黎曼安”和“周石致”這兩個名字。
於驛川:誰再發狗糧,這兩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正蠢蠢欲動的趙卉彤和盧星毅不敢動了。
樓經行:驛川,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於驛川:???是嗎?
於驛川:還真是誒,我就說衣服領子怎麼有點大,還以為是被你扯的,你等會兒,我脫下來給你
樓經行:不用,你穿著吧,我喜歡看你穿我的衣服
於驛川:怪不得你從半個小時前就坐沙發上盤手機,原來是在偷看你川哥?
趙卉彤:…………
盧星毅:操!你倆在一塊兒還在群裡聊個屁的天啊聊!
於定錫:剛剛有人說誰再發狗糧就什麼來著?
盧星毅:踢了這倆狗男男!/怒
馮語然:為什麼要踢!不,我拒絕!我要吃狗糧謝謝!
於驛川:就是,都認識這麼久了,能不能有點會被我雙標的自覺?
盧星毅連發十張同意境不同樣的揍人表情包。
於定錫:我比他好太多,這個自覺我早就有了
於驛川:嘖,盧星毅,看看,學著點兒
盧星毅:……
於驛川趴床上,不高興的踢踢被子。
經歷了發現他是穿書的事件,於定錫就變了,變得越來越不經耍了,現在很少乖乖配合他炸毛。
取而代之的是盧星毅,跟趙卉彤處對象後,在於驛川面前越來越難以保持自我。
唯一比於定錫以前優秀的是,騷不過於驛川,盧星毅就用“……”躲避攻擊。
背部覆上厚沉的溫度,於驛川直接被壓趴,能動的只有四肢,“好重,跟秤砣似的,你別壓我。”
樓經行很乾脆的翻身仰躺在他身側,勾脣道:“那你來壓我。”
於驛川半睜著眼看他,沒糾纏這個問題,“你們怎麼知道昨天是我生日?”
樓經行換了個姿勢側躺著,懶洋洋的用手支著腦袋,“溪姐告訴我的。”
於驛川真的整不明白了,樓經行是怎麼跟於溪有了交情,他怎麼不知道。
“想知道?”樓經行這麼問著,單手托住他的後腦,就這麼側躺著吻他。
意思很顯然,想知道就先滿足他。
於驛川剛開始是順從的,但吻著吻著,衣服裡就多出一隻灼熱的手掌,立刻伸手按住它,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隻手仍然不老實的動作著。
“你回來那天,衛衣帽子裡有個u盤,溪姐錄了個視頻告訴我的。”
樓經行脣貼著他的臉頰,緩緩滑動著,說話間都沒拉開距離,**滿身。
於驛川很有危機意識,手掌捂住男人的嘴,膝蓋抵著他結實的腹部,“大清早的讓你的精蟲歇歇!”
樓經行抓住他的腳脖子,“早起的蟲兒被鳥吃。”
於驛川罵了一句,“誰要吃你!”
樓經行虛眯著眼,定定的看他,直把人看的虛了才起身。
“不想吃就下次吃。”
他少有這般乾脆的時候,於驛川總覺得自己好像做了錯事。
樓經行不會生氣了吧?
不該吧。
樓經行從抽屜裡拿出什麼東西,轉身靠坐在桌角,舉著平板電腦似笑非笑,“那我們現在來說說,這些照片的問題。”
平板上劃過一張張親密照,男主角無一例外,都是於驛川,合照的女性卻張張不同。
鐵打的於驛川,流水的合照女性。
“那、那些是!”於驛川瞬間想明白,是他姐乾的。
於溪的行業註定了她結交的朋友大都是主播、網紅,一來二去的,她們也認識於驛川。
職業的特性讓她們走哪兒都喜歡拍拍拍,留下不少不能讓樓經行看見的“罪證”。
本來於驛川很放心來著,世界不同的好處就在這兒,哪怕是腳踏兩條船都不用擔心翻船,區區那麼多跟女性的合照算的了什麼。
無所畏懼的於驛川很從心。
他走下床,將平板電腦朝沙發上一丟,兩手啪的貼上樓經行的臉頰,命令道:“別說話,吻我!”
樓經行笑看著他,依言照做。
陽光正好,今天又是白日宣淫的一天。
於驛川覺得,可能是之前攪黃相親沒給他姐面子,於溪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報復,才有今天這一出。
太坑弟了。
思忖著找個時間穿回去,好好做做他姐的思想工作,肩膀突然被人一拍。
“上班時間,摸什麼魚呢?”於定錫問。
於驛川默默將電腦轉向他,屏幕上是捕魚達人小遊戲。
於定錫:“……”
明智的不跟他糾纏這個問題,弄到底還是他搞不過於驛川。
於定錫道:“樓哥喊吃飯,你知道在哪吃?”
於驛川想了想,“你等我問問。”
用手機問過後,樓經行給了一家火鍋店的地址,於驛川愣住。
這讓他想起那天,本來說好一起吃火鍋,鍋底有了,食材好了,他人卻沒了。
這是他回穿書世界的第一頓火鍋,饞的於驛川在路上先買了兩杯奶茶喝。
“你一個人喝兩杯奶茶,還讓我看著你喝,怎麼好意思的?”於定錫問。
正常人會覺得不好意思的事情,於驛川乾的多了去了,挺著臉皮隨他說去。
到了火鍋店,來的人卻不止樓經行和於家三兄妹。
“盧星毅不請自來我還能理解,你們倆是怎麼回事?想炒作嗎?”無視盧星毅對“不請自來”的抗議,於驛川絲毫不掩飾對黎曼安和周石致的不喜。
黎曼安笑了,“於董你太見外了。”
於驛川面無表情,“是你太不見外了,現在沒有共同的敵人,就跟我們保持距離啊,你個炒王。”
周石致忍不住為她辯解,“曼安很久不炒作了。”
這倒是實話。
經歷了趙堂的事,黎曼安就本本分分的,打入於驛川的圈子後,不去炒作反而收穫了一直不理想的路人緣。
事業蒸蒸日上,她也不再追求豪門夢,趙堂讓她明白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是我叫曼安來的,我們接的一部新戲正好有合作。”趙卉彤說。
以前因為於驛川,趙卉彤也不喜歡黎曼安,但趙堂一事曝光後,知道他們背地裡做了什麼事,她便對黎曼安改觀了。
於驛川坐下問:“什麼戲?”
趙卉彤如實告知,於驛川印象還挺深,在小說結局裡是讓黎曼安獲封影後的電影。
文耀娛樂參與了投資,原著是推薦黎曼安去參加試鏡,讓導演鬆口後直接拿下角色。而在於驛川一通操作下,趙卉彤出演了女主角。
前不久,於定錫又替黎曼安拿下了女配。
肥水不流外人田,黎曼安現在是文耀的人,沒什麼可說的。
於驛川坐在樓經行旁邊,“你幫我點過了?”
樓經行道:“點過了。”
這家火鍋店吃的是一人一鍋,於驛川對樓經行很放心,然而小鍋上來後,於驛川發現自己放心的太早了。
“樓經行。”於驛川沒什麼情緒的喊他,“你告訴我,我的是什麼鍋底?”
樓經行單手支著下巴,施施然道:“水煮鍋。”
不等於驛川出聲,於定錫笑開了,“神他媽水煮鍋,是煮白開水吧哈哈,我還沒見過有人這麼吃火鍋的。”
小小的鍋裡,煮沸的水清澈見底,連根豆芽菜都沒有。
趙卉彤說了句公道話,“讓店員重上個鍋吧。”
樓經行道:“驛川不能吃辣。”
不能吃辣?於驛川又不是女人,一個月有那麼幾天忌口的,不能吃……
所有人精神一震,目瞪口呆。
於驛川上臉了,“我有點小感冒,喉嚨發炎。”
一個兩個都在想什麼呢!
大家安靜了會兒,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絕不承認自己在腦子裡開車了。
於驛川也不管了,端著自己的白水鍋要跟樓經行的換,卻被阻止了。
樓經行道:“喉嚨成這樣,你覺得我會讓你吃辣?”
於驛川反問:“那你幹嘛今天要吃火鍋?”
火鍋不吃辣,那能叫火鍋嗎?
平日裡還好,遇上樓經行,於驛川爭強鬥勝的性子就上來了。
也不管自己的白水鍋,樓經行要夾什麼,他就不讓夾什麼,兩雙筷子在小鍋裡鬥來鬥去。
擔心他們把油濺到身上,於定錫五人端著自己的鍋坐的離他們遠遠的。
但很快,於定錫發現他錯了,不應該跟這兩對情侶坐的,他就該把自己的布偶貓帶出來。
“於董和樓總,一直都是這樣?”黎曼安的三觀岌岌可危。
這兩人的相處模式,別說情侶,仇人還差不多。
盧星毅習以為常,“習慣就好了。”
於定錫很淡然了,“習慣後你們就能發現,他們沙雕可以當做相聲節目來看。”
在場五人,跟於驛川和樓經行玩的最多的就是他倆,所以於定錫和盧星毅最有發言權。
不遠處突然傳來刺耳的聲音,幾人看到樓經行和於驛川同時站起。
趙卉彤下意識問:“怎麼了?”
於驛川故作淡定,“沒什麼。”
樓經行道:“翻鍋了而已。”
所有人:“……”
翻鍋了?而已?
樓經行煮好的辣鍋一筷未動,全貢獻給桌子和地面了。
幸好兩人都沒燙著,但唯一的辣鍋沒了,樓經行和於驛川這下安分了。讓人清理過後,兩人共享起於驛川的白水鍋。
周石致的面具戴不住了,“這怕不是兩個沙雕吧?”
黎曼安不能更贊同,“這應該是兩個沙雕了。”
趙卉彤嘖了聲,“肯定是沙雕啊。”
盧星毅驚訝,“你們對他們的沙雕屬 Xi_ng 還有不確定的?”
於定錫:“……”光你們四個人就說了四次沙雕。
於定錫感覺自己被封印了,完全融入這兩對情侶。
吃完飯,大家還想續個攤,逛逛夜市看看電影什麼的,於定錫堅決不從。
舉辦這種情侶的活動,你們對他真的不會良心不安嗎?
在某人堅決的抗議下,幾人決定散場,離開前,趙卉彤跑到樓經行的車窗邊。
“哥,樓哥,過兩天你們有空嗎?”她問。
於驛川道:“一分鐘一百萬。”
趙卉彤笑容一僵。
於驛川立刻改口道:“開玩笑的。”
趙卉彤瞪他一眼,“星期三我要錄一期觀察類的節目,場景會偏向日常生活,節目組想問問你們可不可以入鏡?”
樓經行和於驛川是潛在的流量大戶,人不在娛樂圈,娛樂圈卻有他們的傳說。
但兩人不是明星偶像,無需鏡頭維繫人氣,再說光是他倆的出場費誰承擔得起哦,節目組只能寄希望於走後門。
於驛川很少拒絕趙卉彤的請求,樓經行也不太在意,便同意了。
到了家,於驛川翻出一個小本子,“給我好好背下來,倒背如流的那種。”
“這是什麼?”樓經行接過,發現是於家所有人的信息和人生經歷。
國家出品,內容非常之詳盡。
這是於驛川要求國家做的,不能光他對樓經行的一切倒背如流,他也要讓樓經行嘗嘗被背誦全文統治的恐懼。
出於這種打算,於驛川下達了指令,“背,過兩天我要抽查的,背不上罰抄全文。”
樓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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