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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命穿書 - 第102章字體大小: A+
     
    第102章 攻略一百零二

      于驛川有點驚訝,但想想又不覺得有什麼了。

      他以前不讓于定錫簽黎曼安,是不想讓心懷不軌的女主接近他的傻弟弟。

      而現在黎曼安找到了真愛,于定錫也知道了一切,以前的擔憂不再是問題,于定錫傻了才不簽黎曼安這個話題流量女王。

      幾人還並肩對敵(趙堂)過,勉強算是戰友,這層關係比普通的朋友更牢靠些。

      “川哥!”周石致欣喜的走過來,嘴上叫著于驛川,眼睛看著黎曼安。

      于驛川心裏一跳,這是下意識反應,對周石致的警惕不是那麼容易消失的。

      周石致似模似樣的跟黎曼安打招呼,看來暫時沒有公開的打算。

      他跟組合的隊友聊了兩句,和于驛川一起乘上去管理層的電梯。

      電梯門一關上,兩人旁若無人的牽起了小手,于驛川掃了眼監控,“你上來幹什麼?”

      周石致笑道:“恩?我找于總有點事。”

      到達樓層,于驛川率先走出電梯,真的受不了後面那對小情侶,他剛穿書那會兒,跟黎曼安、周石致的鬥爭像是他的錯覺。

      這兩個戀愛腦現在就跟個二傻子一樣。

      剛走近辦公室,裏面傳出于定錫抓狂的聲音,“我要喝的是碧螺春!碧螺春!你給我弄的這是什麼?三塊錢的康X傅綠茶?!”

      隨後響起的清冷的女聲,“于總,碧螺春已經被您喝完了。”

      于定錫道:“喝完了你不會去買?我要助理有什麼用,就是為上司解決一切煩惱的。”

      “所以我為您買了綠茶,而且恕我直言,您說的是保姆,不是助理,是要加工資的。”

      “康X傅綠茶和碧螺春都是綠茶,但這能一樣嗎!我從小到大真沒喝過這麼便宜的茶!”

      于驛川推門而進,從來只會被他弄炸毛的于定錫很毛。

      看見進來的幾個人,于定錫強迫自己冷靜,直接將合同扔給黎曼安,“你看看,沒問題就簽了。”

      黎曼安靜的看起合同。

      于驛川突然說:“周石致,你不是有事找于定錫?”

      于定錫聞言看過來。

      “我?”周石致迷糊了一瞬,“抱歉,我忘記是什麼事了。”

      說完,又黏黏糊糊的坐到黎曼安身邊說悄悄話。

      于驛川:“……”

      還看不出周石致的心思,算他傻逼。

      “合同沒問題。”黎曼安拿筆簽上自己的名字,“之後就麻煩于總于董了。”

      黎曼安來的快,走得也快,帶上周石致一塊兒離開。

      女助理讀懂了氣氛,用買茶為藉口,給于家兩兄弟讓出空間。

      于定錫哼道:“只有這時候有點眼色見識。”

      于驛川拖了張小椅子到辦公桌正對面,這是他網購送到于定錫辦公室的,因為他喜歡在于定錫認真工作的時候,讓于定錫看到他在認真的玩樂。

      當然,便宜弟弟也抗議過不少次,但這小椅子仍舊沒被清理出辦公室。

      于驛川道:“我們需要聊聊。”

      于定錫截住他的話頭,“聊之前麻煩你先謝謝我沒有把你的事告訴爸媽和卉彤,還有我幫你解決了趙堂的份兒,一塊兒謝我個五六十年的。”

      “你覺得可能嗎?”于驛川一臉冷漠,“頂多三秒鐘不能再多了。”

      于定錫當即炸了,“我靠!于驛川你真是個沒良心的,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就謝我三秒?”

      于驛川道:“好了,三秒鐘過了,我在心裏謝過你了。”

      于定錫怒了:“給我好好謝出聲啊混蛋!”

      于驛川:“謝謝。”

      于定錫滿腹怒容的表情一頓,定定看了他半響,倒是有些不習慣的偃旗息鼓了,“哦……哦。”

      突然這麼乾脆客氣,他都不習慣。

      嘖,這算什麼事兒,非得于驛川耍著他玩兒才覺得正常是吧?

      于定錫暗罵自己不正常的受虐心態。

      鬧過後冷靜下來,于定錫平靜道:“你要找我聊什麼我都知道,在樓哥告訴我前,我就發現你和以前對不上的地方,不過當時我只把你當成第二人格。”

      趙卉彤心裏應該也清楚,畢竟是高中喜歡過的人,但跟他一樣沒說。

      “你覺得我腦袋有毛病?”于驛川問。

      于定錫一頓,“我們討論的是一個問題嗎,你別瞎打岔!”

      于驛川乖乖閉上嘴。

      于定錫歎了口氣,神色清冷,“從Loris酒吧遇到你到現在有半年多,我認識的、接觸的、認可的都是現在的‘于驛川’,現在你要是換回收了我二百五十萬的那個‘于驛川’,別怪我翻臉不認哥。”

      于驛川實實在在的怔住了,心口說不出的熨燙感。

      對以前的他而言,只是穿書沒穿好,穿到開局就是一座碑的高級炮灰身上。

      但現在他格外感謝自己如此糟糕的“運氣”。

      于定錫道:“這些事就別告訴爸媽了,卉彤也是,不管你是不是‘于驛川’,你現在就是‘于驛川’。”

      這話有點繞,可能有些難理解,大概意思是于驛川只要是他就行了。

      人心都是偏著長的,狗血劇裏付出真心的孩子,某天發現實則是抱錯的,這麼多年的親情不是沒有血緣就能撇清的。

      更別說于驛川從根本上還跟于家存在著血緣關係。

      “雖然是個不懂得禮讓弟弟的混蛋,但我只有你這一個哥。”

      于驛川走了,走前狠狠揉亂了于定錫用發膠做出來的髮型,疼到他頭皮發麻。

      于驛川為他做的一切,在知道于驛川秘密的時候,于定錫就都知道了。

      于定錫知道自己在小說裏,因為黎曼安變得失了智,跟“于驛川”勢如水火,跟卉彤兄妹關係破裂,最後還落得個為男主做嫁衣的下場。

      于驛川為了改變劇情,可是操碎了心。

      剛開始或許是為了他自己,但于定錫相信後來不單純是這樣。

      于家對于驛川付出了真心,于驛川為于家人做的同樣不會少,甚至更多,那是金錢無法衡量的。

      于定錫相信有另一個世界的國家做後臺,于驛川針對他、針對趙卉彤不會沒有其他高效、俐落的處理方式,不論經過如何,是于驛川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守護著他們。

      所以在知道一切的那一刻,于定錫不在乎于驛川對他們一直有所隱瞞。

      都是成年人了,眼中只能看到結果的人是傻逼。

      而他于定錫不是個傻逼。

      于驛川不在穿書世界的三個月裏,樓經行購置了套海景房,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拉窗簾便可以看到海。

      順帶一提,樓經行定制的金籠床也安置在這裏。

      于驛川回到這套海景房,雖然沒有于振海給他們買的新房大,但沒有緊迫感,他們也有閒情逸致去享受新生活。

      樓經行在沙灘上弄著BBQ,聽到腳步聲,頭也不回的問:“解決了?”

      于驛川嗯了一聲,看他認認真真的烤著肉串,走過去從身後抱著他,“要吃。”

      樓經行側頭挑眉,“好,晚上會給你吃個夠。”

      于驛川無語,“……我說要吃肉串。”

      樓經行笑了笑,用工具將肉撥到鐵串頂端,防止他被尖刺傷到。

      于驛川咬了口肉,“烤技不到位啊,有點老了。”

      “是嗎?”樓經行拿起一串,“嘗嘗這個。”

      于驛川吃完評價:“樓總,你不行啊,調味料放少了。”

      一連被喂了幾串,于驛川總能雞蛋裏挑骨頭,俗話說就是“作”。

      樓經行問:“不好吃?”

      于驛川不能更嫌棄了,“嗯嗯,沒我弄的好吃。”

      樓經行勾唇笑的很好看,“巧了,我也這麼覺得。”

      他放下手上的工具,也不去管還在燒的烤爐,會有人來處理的。

      樓經行面對于驛川笑道:“不好吃就換個東西吃,像你說的,你的味道更好。”

      他的笑容中有充足的暗示,很危險。

      于驛川:“……操!我說錯話了,沒事找事兒,都是我的問題,你一點毛病都沒有,我……”

      樓經行吻住他,把人弄得呼吸急促,臉色通紅。

      于驛川認清了現實,“更正一下,我沒說錯話!你就是個癟犢子,王八附身。”

      他嘴裏還在變著花樣兒罵,樓經行充耳不聞的把他扛起來,于驛川也不反抗,繼續罵。

      被樓經行弄死前也得過把嘴癮。

      今天的夜晚一如既往地不寧靜:)

      于驛川好幾次以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沒死在趙堂手裏,樓經行倒是天天惦記著他的小命。

      “今天我公司有事,可能會回來的很晚。”樓經行扣著扣子說道。

      于驛川奇怪,“幾點,四點半?”

      對於下午四點鐘準時下班的總裁來說,晚半個小時就是很晚了。

      樓經行取出領帶遞過來,“恩,你來接我吧。”

      于驛川哼道:“成啊,晚上九點鐘在公司等著。”

      他接過領帶,樓經行主動彎下腰。

      于驛川將領帶繞過他的脖子,然後狠狠給他系個死結。

      樓經行沒說什麼,還煞有其事的對著鏡子正了正領帶,“打的真好。”

      于驛川:“……”他想聽的不是這個。

      然而樓經行還真頂著亂七八糟的領帶去公司上班了。

      項旭集團的員工看到自家總裁的領帶,立刻露出只可意會的眼神。

      樓總秀恩愛,秀的方式也跟別人不一樣。

      于驛川雖威脅說晚上九點去接他,但還是五點鐘去接了人。

      晚半個小時就算幫樓經行良心發現,陪員工加班了。

      樓經行上了車,“去酒吧嗎?”

      于驛川問:“怎麼突然想起來去酒吧?”

      樓經行道:“很久不去了,想在那喝一杯你調的酒。”

      “怎麼,喝來喝去還是哥哥我調的酒好喝吧。”于驛川得意洋洋,方向盤一打,換了條去酒吧的路,“行,川哥今兒高興,就滿足你的願望。”

      來到Loris酒吧,這裏冷冷清清的,不應該。

      酒吧門口,周建江一早就等著他們了。

      于驛川下來直接問:“樓總今天包場了?”

      周建江笑道:“是啊。”

      進了酒吧,跟以前工作時沒什麼兩樣,還是熟悉的鋪設,熟悉的吧台。

      作為一名前調酒師,于驛川在酒吧調酒很有儀式感,跟周建江打了個招呼,他去到更衣室換衣服,卻看到他以前用的衣櫃還貼著他的名字。

      胸口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不止是于家,在Loris酒吧,也依然有他存在過的痕跡,有他的容身之處。

      櫃子裏的衣服熨燙的整整齊齊,于驛川換上衣服。

      走出更衣室,周建江已經不見了蹤影,獨留樓經行坐在吧臺上。

      “尊敬的客人,請問您想點些什麼?”于驛川熟門熟路的擦起杯子,意態優雅,

      樓經行看的挪不開眼,隨口說了種酒,于驛川抬起眼皮看看他,樓經行選的酒正是初次見面時,自己潑了他一身的酒。

      “那個酒的味道。”樓經行舔舔唇,意有所指道:“我一生難忘。”

      于驛川笑了笑,“請稍等。”

      哪怕有半年多沒有走進過Loris酒吧的吧台,仍記得這裏每種酒放置的位置,酒杯和工具也是。

      于驛川調酒猶如指尖起舞的魔術師,自信又迷人,讓人捨不得從他身上移開目光,生怕眨眼的瞬間錯過令人後悔沒看到的景色。

      或許是酒吧僅有兩個人的原因,場子的燈光關了大半,只有吧台留了幾盞暖黃色的燈光,像是舞臺劇緊跟于主角的舞臺照明燈。

      于驛川將裝飾過的三角杯推過去,“您點的酒,請慢用。”

      樓經行端起酒杯品了一口,笑道:“果然是熟悉的味道。”

      于驛川張開雙臂撐著吧台,也笑的開心。

      或許沒有酒吧的那一潑,就沒有現在的陰差陽錯。

      “要嘗嘗嗎?”樓經行突然問道,不等于驛川回答,站起身攉住他的下巴,側頭吻上他,糾纏了好半響,分開時聲音壓得極低,“驛川。”

      于驛川眼睛帶著水色,略微的迷茫。

      “我愛你。”

      “還有,生日快樂。”

      腦中霍的有什麼東西炸開,接著,他聽見了生日快樂歌。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黑暗中的燭光,猶如黑夜中飛舞的螢火蟲。

      于定錫推著蛋糕車,趙卉彤領唱,其他人作為合聲一邊鼓掌一邊唱著走過來。

      于驛川的鼻子一下子酸極了,像被人鬥了一拳,想哭。

      說實話,于驛川自己都不記得今天是他的生日。

      從來都是于溪在生日前兩天提醒他,這些天光是跟樓經行在某些地點浪費時間,沒回過現實世界。

      于定錫,趙卉彤,盧星毅,馮語然,周建江,黎曼安,周石致……還有數個玩的不錯的朋友都來了。

      不知不覺,在穿書世界他竟然有了這麼多的家人和朋友。

      望著他們推著蛋糕車走來,幾人笑著看著他,然後異口同聲——

      “于驛川,生日快樂!”

      于驛川緩了緩,啞聲道:“謝謝。”

      于定錫像發現了新大陸:“你哭了?”

      于驛川面無表情,“你眼瞎。”

      于定錫肯定道:“你哭了。”

      于驛川道:“我有認識的眼科醫生。”

      于定錫道:“你哭了!”

      于驛川:“……今天我生日。”

      難道不該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嗎?

      于定錫罕見的沒糾纏下去,“許願許願,快許願!”

      趙卉彤跟著說:“許完願後吹蠟燭。”

      盧星毅隨後道:“吹完蠟燭吃蛋糕。”

      跟說相聲似的。

      于驛川吸吸鼻子,閉上眼許著願,希望穿書世界的大門在有生之年,能永遠對他開放。

      許完願,于驛川睜開眼,剛吹完蠟燭,唯一的光源消失了。

      下一秒,他的臉上、身上立刻被砸上了黏糊糊、香膩膩的東西。

      “哈哈哈,中了中了,肯定中了!我就等著蠟燭滅的那一瞬間砸的!”

      “我也!砸擊的聲感,我絕對砸中于驛川那張嘲諷臉了。”

      “別這樣,只糊到他脖子上的我是不是太弱了?”

      熟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議論的肆無忌憚。

      趁其不備,被人接連襲擊的于驛川:“……”

      操!一堆欠教訓的沙雕!

      他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知道,誰是你們的爸爸!

      于驛川:“呵呵。”

      于驛川憑著蠟燭滅掉前的記憶,捧起了超大的生日蛋糕:(╯‵□′)╯︵┻━┻!!!

      “臥槽!我好像撞到蛋糕牆上了!”

      “啊啊啊于驛川!快放下你的蛋糕!”

      于驛川笑了,“來啊,一起快活啊。”

      誰想跟你一起快活!

      蛋糕扔了沒多久,彈藥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然而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大家依然在驚聲尖叫,撞到人就用蛋糕瞎糊糊。

      于驛川在原地打著轉兒,正要退出混亂的戰場,有人先他一步。

      胳膊被拉住,于驛川被人帶到角落,隨手抓到了對上的領結,瞬間便清楚帶他走的人是誰。

      “一身的奶油味兒。”尤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于驛川十分愉悅,揚著尾音道:“你不也是。”

      “那我們互相清理一下。”

      說完,于驛川再度被吻住,仔仔細細的舔去他唇上甜膩的奶油。

      黑暗中,尖叫聲、笑鬧聲似乎都遠去了。

      奉命穿書後,什麼都有了,國家待他真的不薄。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終於完結啦,明天休息一天,後天開始更新番外!

      這個結局我是很滿意的,五月份開的文,儘量日更,雖然也有斷更的時候,但總算還是寫完了,開心哈哈哈

      這篇文剛開時還挺坎坷的,寫了沒幾萬字,大綱出問題了,後續劇情完全接不上,當時真的,我每天寫的非常難,一章三千字我最長的記錄是寫了七個小時,中間沒有一秒鐘摸魚的那種_(:3」∠)_

      後來就順多了,四個月完結一篇文,謝謝大家一直跟《奉命穿書》到最後,之後會有幾個番外,大概兩三個番外吧,具體寫什麼我也不知道,你們想看啥?

      最後我的接檔文是這個:《我被全家逼成世界最凶》【預計十月末開文,因為十月中旬我有重要的考試】

      《世界最凶》文案我還沒來得及改,就先這樣吧哈哈哈

      真的謝謝追文的筒子們,有緣的話我們下一篇文再見,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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