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攻略八十:
于驛川飄了個白眼,“想什麼呢你,想考駕照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把分霍霍了,你自己再去考第三次。”
樓經行把窗戶打開,“一個人考多沒勁兒。”
“你還考上癮了你。”于驛川嗤笑,開始跟他賣弄起來,“你不知道世界上有個東西叫合法飆車吧。”
樓經行猜測說:“賽車。”
于驛川不屑的搖頭:“NONONO.”
樓經行不喜歡玩猜謎,“那是什麼?”
誒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于驛川心裏發笑,側頭望他。
男人斜坐著,胳膊肆意搭在窗沿上,領帶鬆鬆垮垮的掛在脖子上。襯衫被風吹動,缺了紐扣的護駕,袒露的胸膛若隱若現。
于驛川舔舔唇,顧念自己司機的責任,強行將注意力放到前方。
要是他沒死在別人手上,卻在今天死於車禍,那玩笑就開大發了。
于驛川的小動作沒逃過樓經行的眼睛,他果然沒有自己說的那麼直。
樓經行側著頭笑笑,後問:“那我今天就把我交給你了。”
“反正你去了就知道。”于驛川匆匆甩下一句。
到了目的地,于驛川利索的一把倒車成功,停好車,副駕駛上的人沒動。
樓經行望著眼前的建築,語意不明:“你說的飆車,是飆這個車?”
于驛川最喜歡看他被自己的機智震住的模樣,不禁得意道:“我沒說錯吧,合法飆車,你把車開到200邁都不會把你駕照吊了。”
前提是這個卡丁車你得有200邁能飆。
樓經行少見的沒話說。
卡丁車俱樂部的經理迎上來,“于少,樓總,車已經準備好了。”
于驛川:“好的,麻煩了。”
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頭盔,于驛川遞給樓經行一隻,“比比?”
“行。”樓經行已經習慣了,倒是這樣幹比也沒意思,“添點彩頭吧。”
于驛川:“什麼彩頭?”
樓經行想了想,目光落在他身上,眯了眯眼睛,“簡單,輸家滿足贏家一個條件。”
于驛川覺得自己被盯上了。
樓經行挑眉,“這麼沒自信啊。”
于驛川哼笑,覺得他手段太低級,“你別給我用激將法,太低級了,當我看不出來?”
樓經行不慌不忙,“那怎麼說?”
于驛川把偷窺朝腦袋上一扣,“是男人就別墨蹟,賽場上見。”
說完,他第一個朝賽道上走,工作人員立刻跟上去叮囑注意事項。
樓經行看著他的背影,驀地笑了。
哪怕是激將法,好用就行,誰讓于驛川他偏生就吃這麼低級的手段。
兩人坐上卡丁車,于驛川將車開到起點線前。
瞄瞄樓經行,圓圓的偷窺擋住了臉,連眼睛都看不大見。
悄悄踩踩油門,卡丁車碾過了線。
于驛川下定決心要贏在起跑線上,還沒來得及開心,左邊的卡丁車也冒出來一點,兩人的車又齊平。
于驛川偷偷摸摸搶佔的優勢蕩然無存。
被發現作弊,一般人會老老實實的做只被拔了毛的鵪鶉。但于驛川不一樣,他又踩踩油門,卡丁車再次朝前帶了一點,樓經行緊隨其後。
兩輛卡丁車又齊平了,樓經行顯然不會讓他占了起點的優勢。
這男人怎麼這麼小氣,于驛川還就跟他杠上了。
兩輛卡丁車你超一截,我追一截的,早就溜出起點線了。
起點線處的發令員:“……”
他槍都沒來得及舉呢,這兩大少爺三歲吧,卡丁車還能這麼開的?
發令員深切覺得,如果不管不顧,那兩少爺能就這麼磨完一整圈。
“這麼開多沒意思。”于驛川妥協了,腦瓜子一轉,“我們換一種玩法。”
樓經行長腿伸出車外,一身正裝跟卡丁車格格不入,他提了提緊繃的西褲,“怎麼玩?”
于驛川拿出手機,“我們搖骰子,搖到幾,就可以開幾秒的卡丁車。”
樓經行意識到這就是飛行棋的玩法,聽著還蠻有意思的。
兩人就這樣輪流在手機上搖骰子,搖到幾開幾秒,直到有人先抵達終點。
于驛川和樓經行開創的“飛行棋版卡丁車”,都把周圍的工作人員看懵了。
“經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有人問。
經理:“除了涼拌,還能怎麼辦。”
只要不影響其他人,客人想怎麼開就怎麼開,何況于少都把俱樂部包場了,自然是隨他們玩。
經理不會自討沒趣,管這管那的。
于驛川和樓經行玩了幾個小時的飛行棋版卡丁車,玩的于驛川想砸手機。
果然是項旭的產品,手機都偏著它的老闆。
區區一隻手機都會拍馬屁了。
于驛川搖骰子大部分都是3以下的數字,跟烏龜爬似的。
再看樓經行,一路5、6數的飆到終點。
樓經行摘下頭盔,提醒他:“願賭服輸。”
于驛川回應他的是突突突的車尾氣。
一路不停的狂飆三圈,終於爽了。
開車耗體力,于驛川開的屁股蛋兒疼,腿軟的坐卡丁車裏爬不起來。
樓經行看他沒動,想明白為什麼後,他走過來,“手給我,你搭著我起來。”
于驛川臉上有點掛不住,開車開到腿軟,說出去多丟人。
于驛川:“我好好的,搭你幹嘛,我再坐會兒不行啊?”
樓經行勾唇,知道不給他留這點面子又要炸。
他靠著于驛川的卡丁車邊沿坐下。
于驛川問:“你想好條件沒?”
樓經行懶懶道:“沒呢。”
于驛川催他:“趕緊想,給你一分鐘。”
樓經行側頭笑著看他,“太短了吧,之前可沒這麼說過。”
于驛川充耳不聞的摸出手機,“反正過時不候,現在跟你倒計時了。”
他一秒一秒的倒數,等念到個位數,樓經行說:“決定了。”
于驛川閉上嘴,猜他會提什麼條件,但真的有點難猜。
這男的不差錢不差權的,現在連物件都搞到手了,還想怎麼著,肯定是要可勁兒糗他。
于驛川握緊了方向盤,等他的答案。
樓經行彎著眸子,淡淡道:“從明天起,你每天起床都要吹我一句彩虹屁,365天,每天不能重樣。”
于驛川猛踩油門,車子“嗚——”的飛出去。
坐卡丁車邊上的樓經行早有防備,及時站起來,才沒被掀翻。
樓經行真他媽的臭不要臉!
這要求也能提。
于驛川單手控方向盤,然後高高舉起中指。
身後傳來某人肆意的笑聲。
玩了一個下午,于驛川和樓經行順便在外面吃火鍋。
于定錫下班後來蹭吃蹭喝,一上來就問于驛川:“去醫院檢查過腦子了嗎?”
于驛川開車開累了,沒精力懟他,乾脆站起來抓他頸脖子。
于定錫直接躺倒在椅子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哥,我真的錯了!”
于定錫肩窩這塊不受力,于驛川幫他捏肩捏的他嗷嗷直叫,完了才讓他齜牙咧嘴的看菜單。
大冬天吃火鍋最舒服,三人談天說地、東拉西扯的,也聊得夠勁兒。
不知道是不是火鍋的原因,于驛川心裏熨燙的暖和和的,暖的讓人期待時光能夠停留在此刻。
樓經行給于驛川夾了塊肥牛,看到他泛紅的眼角,筷子一下頓住,“怎麼了?”
于驛川抿唇搖頭,緩了緩才啞著嗓子道:“……醬有點辣。”
“你哭了?”于定錫掏手機,“你等會兒,別忙著掉眼淚,先讓我錄個視頻,以後這就是我的快樂源泉。”
于驛川:“……”
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于驛川放下筷子,“其實我今天有事要說。”
于定錫拿手機對著他,敷衍道:“你說,我拍著。”
于驛川無視他。
“我最近可能會出去旅行,去哪兒、去多久我也不知道。”
樓經行握緊筷子,直覺這趟莫名其妙的旅行關係著于驛川隱瞞的東西。
他不是掌控欲很強的人,若非如此,早就跟于驛川攤牌了,不會還幫著擦屁股。但這次不一樣,于驛川突然改變對于定錫的態度,撮竄他翹班飆卡丁車,哪怕吃火鍋,于驛川的目光都一直駐足在他們身上。
就猶如以後看不見了一般。
樓經行眸光深沉,“我跟你一起。”
于驛川心裏一跳,“別鬧。”
樓經行道:“你看我像在鬧嗎?”
樓經行仍然勾著唇在笑,笑意卻沒有映入眼裏,他的目光冰冰涼涼,像鋒利的刀子。
于驛川很少見到他這般表情,唯一一次是用酒潑他一身,但這次顯然更嚴重。
于驛川不敢說話了。
樓經行盯了他有很長時間,于驛川這次的旅行隱隱在提醒著他什麼,心中一陣驚悸的空落。
理智游離於攤牌的邊緣,樓經行歎了口氣,終究還是沒忍心再逼他。
“那在你旅行前,好好陪陪我吧。”樓經行說。
于驛川鬆了口氣,點頭答應,樓經行不說他也會的,而且他總感覺樓經行知道了什麼,這個可能性很小。
思來想去,只有小說男主的第六感作祟這一種解釋。
“那這個星期?或者下個星期吧。”樓經行的視線緊鎖在他身上。
提到“這個星期”,于驛川沒什麼波動,而當他說到“下個星期”,就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確定了大致的時間範圍,樓經行繼續試探:“8號我有個重要的項目,9、10、11、12號可以安排嗎?”
——哦呀,看樣子是11號啊。
樓經行毫無情緒的彎著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