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攻略七十四:
大概這是項旭第一次開的辣條味的會議。
辣條的魔力在於,明知道這東西不健康、沒營養,但仍會口嫌體直的吃的停不下來。
光聞著味道就要流口水。
開會時有不少人在開小差,于驛川吃著辣條,覺得自己真是個罪惡的人。
不過果然在別人眼皮子底下吃獨食味道更香。
解決完辣條,于驛川又玩了會兒遊戲,樓經行他們的會議貌似才開了個頭。
為了把最後一張外賣券用掉,于驛川中午叫了杯奶茶,現在副作用出來了。
他悄悄起身。
樓經行背後長了眼睛,“你去哪里?”
會議暫停,二十多人一同看過來,于驛川成為了視線焦點,“洗手間。”
樓經行托著下巴笑,“你認得路嗎,用我送你去嗎?”
樓經行向後推開椅子,貌似真要送他去洗手間,項旭的人看過來的眼神都不對了。
他當自己幾歲,于驛川眼帶刀子的看樓經行,“不用了,迷路了我有導航。”
樓經行笑,“行,到時候你發個定位給我。”
于驛川威脅的眯起眼睛,真當他的公司大的跟迷宮一樣啊,能讓他迷路。
出了會議室,于驛川兜兜轉轉的,輕鬆找到洗手間。
再出來,回頭的時候,在陌生的環境就沒方向感了。
于驛川他真迷路了。
也不知道把公司修建的這麼複雜幹嘛,一看項旭對公司的新人就很不友好。
于驛川覺得這兒應該有不少上班打卡遲到的。
左拐右拐,見著了個人,于驛川上前問路。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去會議室的……是你?!”
“哦小夥子,有段時間不見啦,我家旺仔下的雞蛋好吃嗎?”對方臉上笑出了褶子。
于驛川沒理會他明顯是打趣的問題,打量著他,似乎一切都想明白了,“您是……項旭的保安?”
偶遇的勉強算熟人的人正是在社區碰過他瓷的老人,老人用筐雞蛋狠敲了他一筆。
從來只有于驛川碰別人瓷的份,這還是頭一遭,所以他記著這老人了。
更別說對方後來還上門冒充樓經行已故的爺爺,被他機智的識破了騙局。
老人此刻出現在項旭的總公司,身著保安的黑色外套,看那紅袖標似乎還是個領班的。
樓翰學的臉色值得深究,他低頭看看衣服,“對啊,被你發現了。”
于驛川意識到之前都是誤會,“您怎麼不早說呢?”
他還讓社區的安保把老人給叉出去了。
“之前的事真的對不起啊。”于驛川有歉就道,有真就較,“但您也不應該冒充樓總的爺爺是不是?多讓我誤會。”
樓翰學笑了兩聲,“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于驛川歎氣,“沒辦法,我就是這麼一個耿直的青年。”
樓經行他爺爺去世那會兒,于驛川剛穿書,在Loris酒吧常聽到客人提及樓翰學的名字。
頓了頓,于驛川又勸道:“死者為大,您以後還是不要亂開這種玩笑,樓總知道的話,您的飯碗就捧不住了。”
雖然樓經行總用貶義詞跟自己的爺爺掛上鉤,但他們祖孫的感情毋庸置疑。
于驛川又問了路,樓翰學盯著他,憋出兩個字:“路癡?”
這名頭于驛川可不認,“什麼路癡,我這叫間歇性方向失憶症,偶爾才發作。”
樓翰學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指著右手邊的過道說:“噥,你要找的會議室。”
于驛川夠著腦袋,果然看到了會議室的標牌,
于驛川:“……”
居然就在這麼近的地方。
道謝後,于驛川就溜了。
樓翰學看著他灰溜溜的鑽進會議室,悠悠的呵笑兩聲,眸光精明,似在思忖著什麼。
“樓老爺子。”有人來了。
“我去幫您買了套新衣服,您趕緊把身上的衣服給換了吧。”
樓翰學沒動,“換什麼,我覺著這外套挺保暖的。”
“誒喲您老可就別鬧了,讓別人知道您在公司穿成一個保安,這像什麼話。您也真是的,吃個漢堡也能吃一身。”
對方展開買的新衣服,樓翰學也沒再堅持,脫了保安的黑外套換上。
—
樓經行會議結束的挺早,離下班時間還有個把小時。
“我們去門口的網吧打遊戲,到五點多再去吃飯?”樓經行提議。
方槐面無表情,“樓總,我還在。”
翹班這種事情,至少請背著他說。
樓經行攔著于驛川的肩,“哦,不好意思啊,我以為你已經走了。”
這還不自覺點,自己在這兒供電當電燈泡,有意思沒?
方槐默不作聲,
“我晚上有飯吃,至於你。”于驛川肩膀一聳,抖落他的爪子,“到點再打卡下班,回去記得帶行哥在社區多溜幾圈,遛夠它,之後會連下幾天雨,想溜都溜不成。”
樓總不是很開心,“你就這麼把我跟狗安排了?告訴我,誰想天涼王破,敢撬我牆角?”
于驛川答:“蕭山。”
樓經行:“……”
這個真惹不起。
唯一王不破的。
樓經行認慫,“家庭聚餐是不是得帶個我?”
于驛川明知故問,“帶你幹嘛。”
樓經行喉間溢出哼笑聲,“你都睡我那麼多次,好歹該給個名分吧。”
當他是免費給睡的啊。
于驛川被他白蓮花式的不要臉給驚呆了,到底是誰睡誰啊。這坑貨在床上毫不掩飾本性,床下卻裝的一副哭唧唧的可憐樣。
“你乖乖回家,我是吃飯去的,又不是去看四人男女混合雙打的。”
男性代表選手:于振海、于定錫
女性代表選手:劉珊、趙卉彤
對手僅有一人:樓經行
誒喲喂,四打一啊。
于驛川有點小心動。
樓經行眯著眼,似乎在琢磨著要怎麼繼續作。
方槐展現了王牌助理的職業素養,抱起一遝文件,為樓經行打開了勞模總裁的辦公室大門。
他禮儀滿分,朝屋裏拱手道:“樓總,請。”
樓經行:“……”
此助理太過於不會看眼色,天涼了,辭了吧。
晚飯時間在六點,于驛川就待在樓經行的辦公室。
於是,每天必朝十晚三、四的樓總,今天史無前例的——加班了!
是的,曾經驕傲的宣稱自己只有早退,沒有加班的樓總,終於感受了一次加班的快樂。
方槐終於發現,唯一能讓樓經行安安分分做總裁的方式,就是把自己這個助理的職位讓給于驛川來幹。
六點鐘,于驛川被樓經行的順風車送到餐廳。
來到包廂,于振海、劉珊和于定錫不說,連趙卉彤這個娛樂圈飛速崛起的大忙人都到了。
趙卉彤喊了聲:“哥,你來啦。”
“我來晚了?”于驛川問。
于定錫剛想說他太晚了,卻聽于振海笑道:“不晚,我們也剛到。”
劉珊遞來功能表,“來,驛川,看看你要吃什麼,這家餐廳是你孫叔叔推薦的,聽說口味不錯。”
于家每半個月都會家庭聚餐,劉珊會親自下廚,但偶爾也會出來覓覓食。
不講究在哪吃、吃什麼,只要一家人開開心心就行。
于驛川添了幾個菜,很快飯菜就上來了。
都是家裏人,吃飯時話題也很隨意,想到什麼聊什麼,至少劉珊對趙卉彤說的娛樂圈的八卦很感興趣。
“對了,驛川哥,告訴你個事兒,是有關黎曼安的。”
“我知道她戀愛了。”于驛川先聲奪人。
“這你都知道?”趙卉彤被堵了個正著,有點不得勁兒,隨即懷疑道:“你這麼關心她,不會這會兒想吃回頭草吧。”
于驛川一筷子敲上她腦門,“多吃菜,少秀你的智商。”
于定錫吭哧吭哧的笑。
于振海緩聲問:“驛川啊,打算什麼時候談戀愛?”
于驛川筷子停住了。
于振海注意到了,覺得自己的話可能讓他誤會了,補救道:“爸並不是在催你,我就問問,畢竟你也24了不是,男人嘛,可以多談幾段感情,不著急那麼快定下來。”
于振海說的是自己的看法,他的三個孩子中,于定錫並不抗拒先婚後愛的婚姻,安排相親也不會拒絕。
趙卉彤是女孩子,女兒得寵著養,他也不指望她早結婚生子。
而于振海最上心卻又不敢隨便插手的就是于驛川。
于驛川咬著筷子沉默。
劉珊圓場的推于振海,“飯桌上說這些幹嘛,孩子的事讓他自己決定,我們說的不算數。”
于定錫幽幽道:“你們之前跟我可不是這麼說的。”
好的,他知道了,他就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那種兒子。
#每天都在吃于驛川的醋#
于振海強行救場,“行了行了,知道你們不愛聽我們嘮叨這些,就不說這些掃興的了。”
于驛川:“爸,我有對象了。”
“那挺好的,沒物件其實也自由,你們可以享受單身的……你說什麼?”于振海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于驛川再次重複,“我說,我脫單了。”
趙卉彤的排骨從筷子滑進湯碗裏。
于定錫的飲料灌進了鼻孔。
安靜了半響,劉珊笑了,“這是好事啊,是誰家的孩子,我們認識嗎?”
嘴上這麼問,劉珊心思也通透。
直到說起這個話題才透露自己戀愛的事,想必于驛川對這段感情可能心存憂慮。
應該是女方的條件很一般,擔心他們不會接受。
劉珊覺得于驛川想太多了,以于家的情況,聯姻只是錦上添花,並不會刻意追求門當戶對。
只要那女孩子對于驛川好,那他們就沒什麼可反對的,只要于驛川開心就行。
于驛川決定交代了,“是樓家的。”
反正他在于溪那邊已經出櫃了,于家這邊不能差別對待。
于振海皺眉,“樓家這一代有女孩?”
樓家這代就一個樓經行,他那對黏糊的父母都度了幾年的蜜月,沒聽說什麼時候又生了個女兒。
除非是樓家跟他同輩的,那得多大歲數了,少說也有三四五十歲了吧。
于振海方才還覺得自己對于驛川找物件的事很開明,但一想到自己可能多個小不了他多少歲的兒媳……
嘶,沛箐會從墓裏鑽出來錘他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宋沛箐:于驛川書裏的母親、于振海的白月光
我姑姑對我的戀愛觀教育就是,建議我可以多談幾段戀愛,別急著穩定_(:3」∠)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