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滿床笏» 第122章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滿床笏 - 第122章字體大小: A+
     
    第一百零二章 懂得(下)

     養謙忙閉口。

     他不喜范垣,原本不是為流言等等,只是不便說曾目睹過范垣輕薄妹妹,所以才拿這個做藉口,誰知正中小皇帝的套。

     見養謙不答,朱儆說道:“你怎麼不答?”

     養謙道:“只不過是些沒要緊的罷了。”

     小皇帝淡淡地問:“那麼,有沒有關於他跟皇太后的?”

     養謙見皇帝如此單刀直入,隱約明白了他的用意。知道自己是避不開的了,因說道:“是有。”

     朱儆問道:“哦?都有些什麼話?”

     養謙道:“皇上聖明,總該知道那些話當不得真。”

     朱儆的眼神有些冷:“既然當不得真,怎麼會讓你因此不喜范垣?何況身為朝臣,傳出跟宮內妃嬪的流言,本就已經大逆不道了。”

     養謙有苦說不出,又聽皇上的話仿佛不善,便把心一橫,道:“皇上恕罪,少傅畢竟是功高位重,有道是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自然有些不法之徒暗中詆毀,可少傅若當真有不軌之心,這許多年來又怎會兢兢業業,為國夙夜操勞,臣斗膽覺著,跟少傅的‘功’相比,那點兒不實流言,不過是瑕不掩瑜罷了。”

     朱儆聽到這裡,紅著眼拍案說道:“什麼瑕不掩瑜,就是因為他,太后才離開了朕!”

     養謙不明這話從何說起,一時愣怔。

     朱儆越發咬牙切齒,喃喃道:“都是因為他,要不是他,太后也不會死!”

     ***

     養謙回想當時朱儆說這話時候的神情,不禁有憂心忡忡,對琉璃說道:“我著實不明白皇上因何這樣說,難道四爺跟皇太后之死有關?這怎麼可能?”

     琉璃聽了養謙這話,定了定神,便道:“哥哥,咱們不說這個了,先前嫂子說,南邊溫家的人在家裡鬧事,哥哥倒要快回去看看情形才好。”

     養謙卻不知此事,聞言擰眉:“豈有此理,真當咱們是大廈將傾了麼,什麼阿貓阿狗也來現眼。”又見琉璃尚且能穩住,便先出門去了。

     且說養謙回到溫家,本以為李詩遙會回來,誰知門上一問,她竟連回也不曾回。

     只拐到里間,聽房中丫頭說:“奶奶前兩天就忙著收拾了些要緊的細軟,拿回娘家去了。”

     養謙聽了這話,心頭發涼。

     於是只又問南邊溫家的來人,一個嬤嬤回道:“先前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以前來過的,不三不四地說了好些話就走了。”

     養謙點頭,因出來吩咐門上:“以後若還有姓溫的來,不許放進半個,只一概都打出去!”

     吩咐完了,養謙便想仍去范府,走到半路,卻見小侯爺蘇清曉騎著馬而來,遠遠地招呼他。

     兩人見了,蘇清曉道:“謙哥哥哪裡去?”

     養謙便答了。蘇清曉道:“我是來致歉的。先前我在集上,聽兩個人褒貶你們,聽他們的口音還像是南邊人,似是你們的親戚,我本要給他們些顏面,誰知越說越是不堪,我實在聽不下去,就忍不住打了他們一頓。”

     養謙驚詫:“是溫家的人?”

     蘇清曉道:“據他們說是,還說他們先前來投奔你們,你們瞧不起之類的……很是幸災樂禍的。我才按捺不住,哥哥可不要怪我打了你的親戚,委實是他們太不知好歹了,我怕他們跟哥哥告狀,就先來告訴你一聲。”

     養謙聽罷,反而笑道:“我怪你做什麼?打的倒是好,省了我自己動手了。”

     就也把自己先前不在家,那兩人過來欺負的事兒說了,蘇清曉也笑說:“早知道我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兩人說了會兒,蘇清曉道:“范大人的事兒如何了?”

     養謙搖了搖頭。

     蘇清曉遲疑看他:“那,那純兒姑娘一定焦急的很,你可多勸著些才好。”又說:“我內人先前倒是主動去了,好像還跟鄭家嫂子一塊兒去的呢,叫她們陪著純兒說說話,多寬慰寬慰倒是好。”

     養謙意外之餘,笑道:“你家夫人去也罷了,據我所知,鄭國公府現在正仇視著四爺呢,因為鄭兄跟我交好,很不待見他,這會子他夫人又去,還不知又惹出什麼來呢。”

     蘇清曉不以為然道:“怕什麼,何況案情還未查明,范大人也未必就是真凶。我雖是局外人,只是覺著以范大人的身份,犯不上當面毒殺鄭氏夫人,何況毒殺了夫人,于他有什麼好處?”

     ***

     正如蘇小侯爺所說,他的夫人范芳樹跟鄭宰思夫人張雲珠的確去了范府。

     那會兒范府的兩個奶娘輪流照顧明澈跟沛儒,兩個小奶娃娃卻也似懂事,並沒有格外哭鬧。

     琉璃分別看過了,又知道溫姨媽犯了頭暈之症,便請大夫來把過脈,熬了藥,讓她也先去休息。

     才有片刻閒暇,門上報說張雲珠跟范芳樹來到。

     琉璃有些意外,忙出外接了,跟兩人在廳裡說了半晌。

     芳樹只問范垣的事如何了,又淺淺地安撫了幾句,不似真情實意。

     張雲珠極少言語,多半只是拿眼睛望著琉璃,讓琉璃心中狐疑,覺著這兩人這會兒來,卻像是另有圖謀。

     幸而他們兩個也並未久留,略坐了小半個時辰,便起身告辭。

     且說張雲珠跟芳樹離開范府,同乘車往回,張雲珠歎說道:“她倒也算是不錯的了,如今外頭滿城風雨的,她倒是能穩得住。”

     芳樹說道:“可不是?雖看著單弱,實則是個不容小覷的,很是內秀呢。”

     張雲珠面色微冷。

     芳樹察言觀色,笑道:“只是姐姐今兒定要跟我一塊過來,等你們家六爺聽說了,會不會有什麼話?”

     張雲珠道:“他會有什麼話?”

     芳樹說道:“想來不至於有別的,若有,只怕也是贊姐姐體恤人心罷了。”

     頃刻間先到了鄭國公府,張雲珠原先是乘坐蘇府的馬車,當即下了車,芳樹道:“我另有事,就不去攪擾了。”

     張雲珠也未挽留,自進府內去了。

     這一夜,鄭宰思從外回來,因聽說張雲珠去范府的事,便問起來。

     張氏道:“我只覺著那溫家姑娘有些可憐,好不容易攀高枝兒嫁了金龜婿,夫君生死未卜,家裡又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所以去探望探望罷了。爺不會罵我多事吧。”

     鄭宰思聽這話刺耳,又看出她笑容底下有些冷意:“純兒可憐嗎?”

     張氏道:“如今外頭都風傳首輔大人過不了這一關了,若年紀輕輕就做了孤兒寡母,豈不可憐?”

     鄭宰思淡笑道:“真的做了孤兒寡母才不可憐呢,只怕做不了。”

     “爺是什麼意思?”張雲珠擰眉。

     鄭宰思不答,只是向著她笑。

     張雲珠咽了口唾沫,終於忍無可忍,道:“難不成,她真做了孤兒寡母,反而是好事?那你為什麼不緊著幫著府裡頭,趁機一鼓作氣地把范垣搬倒了,等他死了後,孤兒寡母自然是砧板上的魚肉,你愛怎樣就怎樣!”

     鄭宰思道:“誰跟你說了什麼?”

     張雲珠皺緊眉頭:“死的那個是鄭家的皇后!如今合族的人都義憤填膺的,恨不得將范垣生吞活剝,只盼著皇上快些下旨,你倒好,皇上平日裡最聽你的話,你為何一句也不說,今兒那溫養謙在內廷觸怒了皇上,你還反而替他開脫?你……還是不是鄭家的人了?可知道長輩們都很生氣?”

     鄭宰思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哦,如今我看夫人比我更像是鄭家的人。”

     張雲珠按捺不住,咬牙道:“你、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打什麼主意!”

     “哦?夫人告訴我如何。”鄭宰思笑意不減。

     張雲珠胸口起伏:“當初你為了溫純,跟家裡抗婚,被打的起不了身……有沒有這回事?”

     鄭宰思摸了摸鼻樑,笑道:“有呀。”

     張雲珠沒想到他這樣坦然愉快地承認,氣道:“你!你……你是不是還沒忘了那賤人!”

     “我心裡有個忘不了的人。但她卻絕不是什麼賤人。”鄭宰思淡淡地。

     張雲珠忍無可忍,尖聲道:“姓鄭的!你太過分了,你當我是什麼!”

     鄭宰思道:“你現在還是我夫人,只是你若再這樣鬧下去,你會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了。”他轉身往外就走。

     張雲珠一口氣噎住,眼睜睜地望著鄭宰思的背影:“你站住!”

     “啊,對了,”鄭宰思回頭看向她,不容分說的口吻:“以後別再去找純兒,你若想天下太平的話,就消停些,千萬不要無事生非。”

     鄭宰思離開臥房,越走越快,直到出了府。

     此刻夜幕降臨,北風凜冽,長街清冷,他竟不知要往何處去。

     門上小廝來問是否備馬,鄭宰思應了聲,卻又擺擺手,將那小廝揮退。

     他隻身一人,轉身信步沿街而行。

     風將他的袍衫撩起,今夜的月色也十分冷清,照著人的影子在地上淺淺淡淡,若有若無,猶如鬼魅。

     他穿街過巷,無知無覺而行,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卻在陳家老宅之前了。

     鄭宰思仰頭望著那斑駁的匾額跟門扇,耳畔突然響起了銀鈴般的笑聲。

     他驚起回頭,依稀仿佛看見有一道影子沿著牆邊飛奔而來,跟自己擦身而過,消失在了門口。

     他伸手想去抓住那倏忽而過的幻影,掌中卻只握住了一把冷風。

     鄭宰思呆呆看了半晌,轉身要走開的時候,緊閉的門扇突然打開了。

     陳伯站在門內,仿佛也沒料到會看到鄭大人出現在這裡,一時有些呆住了。

     兩人目光相對,鄭宰思笑了笑,向著陳伯點點頭,轉身要走。

     陳伯突然叫了聲:“鄭大人。”

     鄭宰思回頭。

     陳伯道:“范垣這次,會不會有事?”

     鄭宰思笑著聳了聳鼻子:“陳伯,你這話難住我了,我怎會知道這個。”

     陳伯道:“你明白的,我擔心的其實不是范垣,而是我們家……而是溫家姑娘。”

     鄭宰思眨了眨眼,笑道:“陳伯,你是今晚上第二個跟我提到溫純的人。只是有些奇怪,你跟溫家的小姑娘好像一見如故似的,如今更這樣擔心她?其實你該多擔心范垣才是吧,畢竟范垣曾是陳翰林的弟子,溫純卻什麼也不是。”

     陳伯沉沉地看著他,並沒吱聲。

     鄭宰思笑歎:“罷了,說這些幹什麼,我也該走了。”

     他還沒有轉身,陳伯突然說道:“我先前一直都覺著鄭大人你有些眼熟,近來我忽然想起來,曾經在哪兒見過您了。”

     鄭宰思微微抬眸,臉上的笑像是給夜色化開了似的,無聲地散開。

     陳伯說道:“當年我們家大小姐沒出閣的時候,在前街後巷裡救了個差點醉倒凍死的叫花子。”

     喉頭一動,嘴角也隨著無意識地抿了一下:“哦,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其實那會兒我就覺著奇怪,那人雖是叫花子的打扮,但衣料明明很名貴,我還以為是個落魄的王孫公子,”陳伯盯著鄭宰思,繼續說道:“只可惜那人卻是個白眼狼,不感激大小姐的救命之恩不說,還試圖對大小姐無禮,多虧給我看見了,本想乾脆打死他,還是大小姐給攔住了,我才放了那人。”

     鄭宰思已經沒了笑,只高深莫測地看著陳伯。

     陳伯凝視著他漠然的雙眼:“現在想想,那個叫花子……好像有點像是這會兒的鄭大人你。”

     半晌,鄭宰思才嗤地笑了出聲。

     陳伯不言語,鄭宰思望著他,笑著轉身,且笑且遠去了。

     陳伯只靜靜地看他走了,才出了門,把門扇鎖了,卻往旁邊范府走去。

     范府門上的小廝見他來了,忙迎了進內,陳伯問道:“有沒有人來過?”

     小廝道:“下午的時候東城少爺來過,坐了會兒又走了。方才溫大爺來了,今晚上怕是會留宿。”

     陳伯點頭道:“也好。危難時候才見人心呀。”

     小廝也道:“可不是麼,四爺跟奶奶都是好人,一定不會有事的。您老人家也別擔心。”

     陳伯笑笑:“好好看著門,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打起精神些。”吩咐了兩句,便徑直入內去了。

     因知道溫養謙來了,陳伯忖度此刻他們只怕在說話,自己不宜打擾。

     同兩個小廝在院中巡邏了會兒,有些累了,便讓小廝們自去,他坐在廊下歇息。

     略歇息片刻,陳伯起身,正要走開,突然瞧見旁邊的院落,那是范垣的書房,——此刻門居然沒有上鎖。

     陳伯以為是下人們過來巡夜,便往前走去,才推開門,卻見裡頭靜悄悄的,只是書房裡卻像是有火光閃過。

     陳伯正在疑惑,院子裡有人喝道:“什麼人!出來!”

     與此同時,書房的門給撞開,有一道影子跳出來,竟縱身跳上牆去!

     陳伯嚇了一跳,啞聲叫道:“有賊!”

     與此同時院子裡的人也跳上牆去,另一個則說道:“莫慌,我們在呢!”

     陳伯這才認出來,這兩個是范垣平日裡跟隨身邊的人,原來他們也發現有賊人入侵,相繼追了過去。

     陳伯驚魂未定,在院子裡站了會兒,先把院門掩起,又見書房門開著,他遲疑著走近,往內看去。

     書房內的陳設一概如舊,倒不像是給翻過的樣子,只有幾本書散落在地上。

     陳伯挑著燈籠走近,把那幾本書撿起來放在桌上,才要退出的時候,卻瞧見旁邊的抽屜給拉開了一半,抽屜之中,若隱若現地有一遝東西。

     


    上一頁 ←    → 下一頁

    放開那個女巫三界紅包群寒門狀元西遊大妖王最強妖孽
    三國之召喚猛將會穿越的流浪星球唐朝好地主明天下我的大小美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