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沈樅的老師給沈樅佈置了作業。
那就是在別人面前演戲。
教導沈樅演戲的是一個影帝, 他把這個作業說出來以後,還以為沈樅會害羞。
沈樅也的確羞羞答答, 不過羞羞答答的不是在別人面前演戲, 而是,“可以演床戲嗎?老師。”
影帝:“……”
影帝深呼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的這個徒弟膽兒有點肥,是個豁得出去的好料子。
“你要是想演,也行, 只要能拋掉羞恥心。”身為演員, 有些劇情, 要放得開才行。
沈樅含著水果糖點頭, 在謝會長面前, 他是沒有羞恥心這種東西的呢。
嘻嘻嘻。
沈樅轉眼就找了謝澧,他尋了個理由讓謝澧來他家裡看他, 順便給家裡的僕人放了假, 就連管家,也很知情識趣的找了個理由暫且退開, 謝澧來的時候,沈樅抱著謝澧的手, 把謝澧拖到了自己的臥室裡, 謝澧問他你打什麼主意, 沈樅扭扭捏捏道:“老師讓我找一個人,在他面前演戲,鍛煉下羞恥心。”
謝澧抽回手, 挑了挑眉,“羞恥心,你還有這個玩意??”
沈樅委屈的撇嘴,控訴道:“難道在你心裡我是個淫/蕩放浪的人嗎?”
謝澧沒說話。
默認差不多是了。
沈樅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無情的男人,然後眼睛慢慢紅了起來,他鬆開謝澧,“行了,我知道了,你煩我了是吧。”
“你把我便宜占夠了想抽身,我懂。”
謝澧拉住他的手,吻了吻他臉頰,安撫著這個嬌縱又任性的少年,“行了,你清純又矜持,全天下第一可愛。”
沈樅這才心滿意足重新抱住他的手,蹭了蹭他,“那我們來演床戲。”
謝澧:“?”
謝澧:“。”
他面無表情把沈樅推開,覺得他挺想做沈樅口中那個占夠便宜就抽身的渣男,“我想你之前說的對。”
沈樅這下不敢再鬧了,他可憐兮兮的求謝澧:“這是我們老師佈置的作業,演一段床戲,我就過關了,我只能來找你了,你不陪我,我就得去找別人了。”
“我不想和別人演,陪我,求求你了,好哥哥。”
影帝:“???”
不是,我他媽有說過這句話?不是你問的能不能演床戲?
謝澧挑眉,語氣有些涼,“你在威脅我?”
那雙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的時候,格外的震懾人。
沈樅立刻知錯就改,乖寶寶,“我只想找你演,你不陪我我也不找別人。”
他拉了拉謝澧的衣袖,晃了晃,小聲道:“陪我演嘛。”
謝澧盯著他看了很久,少年眼神局促又充滿了期待,還藏著不知名的興奮。
他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嗓音清冷,“行,演什麼?”
沈樅伸出手指頭,小聲道:“你閉上眼睛我來就行。”
謝澧過了好一會兒,方才閉上眼睛。
人在閉上眼睛的時候,感官格外的敏銳,之前聽不到的聲音,閉上眼睛能聽清幾分,身體上任何一點的被觸碰,都能無限放大。
沈樅將帶來的紅色絲帶,把謝澧的眼睛蒙上,他在謝澧耳邊小聲道:“我怕你待會兒睜開,先蒙著。”
謝澧微微蹩著的眉頭,緩慢的鬆開。
沈樅看著他此時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唇。
怎麼辦,他好喜歡謝澧這個樣子啊,看著他冷淡禁欲的樣子,就想做壞事。
但是現在還不能,現在做的話,謝會長肯定很生氣很暴怒,所以還是忍忍好了。
等到謝會長離不開他時……他半蹲在謝澧面前,抬起謝澧的手指,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唇瓣。
再做也不遲啊。
至少那個時候,他有把握,安撫謝澧的怒氣。
而不是現在這樣……
只能靠著不入流的手段來為自己謀福利,妄圖滿足那顆欲壑難填的心。
他略微抬頭,張開口將謝澧修長的手指含入唇齒中去,謝澧身體一僵,想要伸手摘下那絲帶,沈樅按住他的手,轉而五指交纏,笑眯眯道:“謝會長摘的話,我就給你再來一次blowjob了哦。”
惡劣的本性暴露無遺。
謝澧知道自己又一次著了沈樅的道,這個小孩撒嬌賣可憐的技能熟練得讓人感到可怕,就連他這樣自詡冷情的人,也會因為他的兩滴鱷魚眼淚而心生憐愛之情。
他低聲咒了一句,沈樅覆身而上,咬住他的唇瓣。
“我不許你罵我。”
“你剛才還說我全世界最可愛。”
他只想聽見謝會長的這張嘴說出誇他的話,不想聽罵他的話,雖然謝會長罵得對。
他的確是一個小禽獸。
床戲床戲,自然不會只是嘴唇上親親這麼純潔的事。
沈樅幾乎把能做的都做了,除了最後一步。
他心裡清楚,這樣限度的謝澧是第一次,瞧身體的反應就能看出來,雖然自持,卻也青澀,放在謝澧的身上,簡直誘惑得要命。
就像是一向高高在上禁欲無情的主教打破了神訂下的條例,墮落時色/欲之氣撲面而來,如同潘朵拉魔盒,讓人根本沒有辦法抵擋。
他愛這樣的謝澧,愛得要死,瘋狂的為之著迷,恨不得吃幹抹淨,把對方用一根鏈子,栓在手腕上和她的手腕相連,永遠糾纏在一起。
“我好喜歡你啊,謝會長。”
他低聲說著自己的愛戀,手指上的動作,更加放肆起來,“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嘴上說喜歡你,心臟也在說喜歡你,骨髓和血液,都在說喜歡你。
你就是我的life。
謝澧忍不可忍,掙脫開沈樅的手,將束縛著眼睛的絲帶拽了下來,掐著沈樅瘦削的下顎,往上一抬,“給我住手。”
沈樅順著他的力道抬頭,桃花眼裡滿是霧氣,他輕輕喘了一下,舌尖伸出,舔了下唇瓣,眼睛也狡黠的眨了眨,充滿了勾引和暗示。
“不行。”
“在演戲呢,老師的作業。”
用著這樣的表情,說著正經規矩的話,仿佛再認真不過的好學生。
謝澧現在再信沈樅他就真是愚不可及了,哪有演這樣的戲,沈樅分明就是謀私,偏偏他最初還就信了,一忍再忍他的放肆。
他有心教訓這個小變態,餘光掃到自己之前摘下的絲帶,再看了看一臉無辜的沈樅。
“好啊,演戲。”
他忽然就笑了。
沈樅:“???”
謝澧將那根絲帶抓在手心,“你們老師應該沒規定,演的什麼床戲吧?要不我打電話問問?”
沈樅:“……”
剛才還洋洋得意佯做無辜的少年頓時耷拉下眼皮,委屈無比,可憐兮兮,“不要這樣子,謝會長,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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