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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他想毀滅世界 - 第54章字體大小: A+
     
    第56章 再說一次我是雌性?

      萊恩點了幾個人跟著探路的去打探, 並且果斷的拒絕了楚逸同行的請求,帶著幾個強大的雄性就去查看情況, 弗羅斯特也在其中。

      黑蟒所在的地方距離不是很遠,幾個雄性化為獸形,飛奔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就到了。

      遠遠的就看到一個黑色圓柱狀的東西橫躺在草叢裡, 茂盛的枝葉也蓋不住蟒蛇肥碩的身形,弗羅斯特有些驚訝。

      「這不是該德桑嗎?」弗羅斯特化為白虎的爪子撓了撓黑蟒的尾巴, 金色的瞳孔裡有些愉悅,「他居然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弗羅斯特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讓萊恩多看了他一眼:「你們認識?」

      「他原本是我的部落裡的, 和我競爭當族長,失敗後不知道跑哪去了。」弗羅斯特踩上黑蟒的身體, 從尾巴尖一路走到頭上, 又折返回來,「他很強,是部落裡除了我以外最強的雄性, 我當初能贏了他,有一大半原因是運氣好。」

      「現在看來,不是我運氣好, 是他運氣實在太差。」弗羅斯特說著說著, 就笑了起來, 他此生的對手被踩在他腳底下, 這滋味兒太酸爽,簡直讓人欲罷不能,「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弄的這麼狼狽的, 但是……」

      「老大,救嗎?」嘉爾斯化為獸形時也非常小巧,在龐大的野獸面前根本不夠看,但他靈活小巧的身形有時候也非常方便,嘉爾斯是白底紅紋的狐狸,尾巴尖上有一朵紅雲,看起來格外乖巧好看。

      「萊恩,我們救下他吧。」弗羅斯特聽到了嘉爾斯的問題,尾巴一甩,從黑蟒的身上走下來,步履優雅從容。

      萊恩摸著下巴想了想,敲了敲吉文的腦袋:「救吧,弗羅斯特你帶著他。」

      弗羅斯特因為自己的私慾想留下該德桑,根本沒想過這個大一個蟒蛇,他該怎麼搬回去,想要反駁可是萊恩已經讓吉文背著回去了,他只能苦著臉,圍著黑蟒團團轉。

      「醒醒!」弗羅斯特的爪子踩上該德桑的眼睛,有分寸的腳下沒有太過用力。

      「該德桑,醒醒!」踩眼睛沒用,弗羅斯特繞著昏迷的黑蟒頭部轉了轉,惡意滿滿的從爪子裡伸出鋒利的指甲,有一下沒一下戳著蟒蛇的七寸。

      該德桑眼睛瞳孔一縮,豎瞳幾乎瞇成了一條線,吐著舌頭發出威脅的『嘶嘶』聲,有些模糊的眼睛裡看到一頭漂亮到耀眼的白虎。

      「醒了?化成人形,我帶你離開。」弗羅斯特戀戀不捨的收回爪子,欺壓對手而對手毫無反抗能力的感覺太好,他有點沉迷於此了,可惜還要趕著回去。

      「你怎麼在這?」該德桑巨大的身軀動了一動,細細的鱗甲反射出七彩的光輝,這時弗羅斯特才發現,這人黑皮下慘烈的傷口。

      原本漂亮的皮上佈滿四分五裂的傷口,這些割裂的傷口不像是猛獸所傷造成的,裂口處格外整齊,像是被什麼鋒利而巨大的東西割過,在該德桑的身體上留下了不少的傷痕。

      「你是被什麼圍攻了?」弗羅斯特研究著該德桑的傷口,濕漉漉的鮮血順著傷口滑下,卻由於他的黑皮而看不出來,只能聞到空氣裡漸漸濃烈的血腥味。

      該德桑毋庸置疑的強大,如果是一對一,他絕對不可能搞得這麼狼狽。

      「……不知道。」該德桑尾巴尖捲了一卷,又猛地坤直,翻滾著慢慢變成人形。該德桑的人形身上也有很多傷口,從胸口到搓衣板一樣的腹部,再到兩條筆直的腿上,特別是他腹部和背後的傷痕,莫名對稱。

      「不知道?」弗羅斯特小心翼翼的收斂好牙齒,叼著該德桑丟到自己背上,渾身雪白的皮毛頓時染上了紅色,他丟過去後,舔著嘴巴上沾著的血液,瞇著眼睛品嚐對手的血液,「你是被偷襲的?」

      弗羅斯特再怎麼小心翼翼,也溫柔不到哪裡去,該德桑悶哼一聲,眼前發黑,半晌後才回答:「我是說,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

      「什麼意思?」說話間,弗羅斯特已經加快步伐追上了萊恩等人,弗羅斯特對萊恩已經歇了心思,但是還是頗為欣賞萊恩的強大,擠開他旁邊的雄性,與萊恩並肩。

      該德桑垂著頭想了想,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琢磨一下語言從頭說起:「最近地動太多,我一個人到處流浪,發現越往這個方向走地動越小,走到前面海邊的時候,被一群人圍攻了。」

      「他們……」該德桑斟酌一下語言,黑色的豎瞳收縮成一條線,「我從沒見過他們這樣的獸人,長著翅膀,雙腳特別細,爪子極為銳利。他們平時不是人形出現,戰鬥的時候也不是獸形,似乎一直都是這種……長著翅膀,有爪子的狀態,沒有化形和未化形的分別。」

      「羽族?!」嘉爾斯聽到該德桑的描述,驚呼出聲。

      「羽族是什麼種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嘉爾斯身上,弗羅斯特感覺到該德桑揪緊了自己的毛,他心裡暗罵一聲,問道。

      「我從一本古典上看到過,很久以前,有羽族和獸人兩個種族,獸人是地面上的王者,羽族是天空的霸主。」嘉爾斯絞盡腦汁的回憶著,但看那本古典的時間太過久遠,他也只能回憶起個大概,「兩個種族互不侵犯,然後突然有一天就再也沒看到過羽族了。那本書裡的羽族就是身上有翼,雙腳為抓,不能化形。」

      「你確定是真的?這種生物聽起來根本就不存在啊。」有獸人反駁嘉爾斯,「獸人的足跡遍佈了整個大陸,如果真的有羽族存在,不可能沒有一個獸人看到過。」

      「我見到了。」該德桑捂著傷口,冷聲說道。

      那個雄性頓時不說話了。

      「所以現在可以確定的是,第一,羽族確實是存在的。第二,很久以前羽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失蹤了。」萊恩瞇著眼睛總結,「第三,他們突然又出現了。」

      「回去問問祭司大人吧,他肯定會知道的。」嘉爾斯歎口氣,說道。除了庫克,嘉爾斯也是楚逸的腦殘粉,在他眼中,祭司大人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問他什麼奇奇怪怪的問題都能夠得到解答。

      萊恩眼睛閃爍一下,看向嘉爾斯的目光意味深長。旁邊的弗羅斯特渾身一寒,想到萊恩和祭司的關係,又想到獸人可怕的佔有慾,默默的退開了。

      一路上幾個人又討論了幾句,回到暫時休息的地方,幾個人來不及休息,直接飛奔到楚逸的身邊,先是讓他看了看該德桑的傷口,然後開始詢問有關羽族的問題。

      楚逸看到該德桑的第一眼,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手上不緊不慢的替該德桑挖去腐肉,漂亮的雙手在該德桑赤裸的身體上不停動作,雖然是單純的為了治療,萊恩心裡還是冒出一股火氣來。

      「羽族之所以會失蹤,是因為幾萬年前陸地和現在一樣,不停發生地動,有一塊陸地被割裂分離,羽族和獸人原本盤踞在大陸的兩端互不干擾,那次分離剛好徹底分開了兩個種族。」楚逸面不改色的按住該德桑顫抖的身體,挖去他腹部最大傷口上的那些腐肉,口中不緊不慢的解釋。

      「這次大規模地動,是因為那個大陸回來了,而那些羽族也回來了。」乾淨利落的處理完傷口,楚逸就著嘉爾斯端過來的水淨手,又用蘇瑪遞過來的方布擦乾淨手的水跡,站在萊恩的身後,「以後地動會越來越頻繁,分裂的兩個大陸會徹底重新重合,羽族和獸人也遲早會再次會面。」

      該德桑渾身是汗,靠在弗羅斯特的身上,有力無氣道:「所以說我就是比較倒霉,當了第一個先行者嗎?」

      「應該說,你只有一個人,那些羽族選中了你。」楚逸冷靜的替他更正。

      該德桑口中罵了一句髒話,弗羅斯特直接笑出了聲。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蘇瑪更加實際,他只擔心以後羽族和獸人之間會爆發一次戰鬥,兩個種族的戰鬥……無論怎麼想,都會比想像的更加慘烈。

      萊恩摸了摸楚逸的頭髮,牽起他的手:「現在你們先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等所有人都恢復精神了,我帶一些雄性去海邊看看。那些羽族如果能夠交涉最好,不能交涉……」

      萊恩瞇著眼睛笑,眼中的嗜血比一些雄性都更加駭人。

      「行了,知道了。」弗羅斯特揚了揚手算是知道了,轉頭看著該德桑,「你自己能走嗎?」

      該德桑動了動腳,步履蹣跚,頗為可憐。

      沒有良心的弗羅斯特很想要狠狠嘲諷幾句,但是想起這個人從小就自尊心格外強大,爭奪族長失敗後居然憤然離開了部落獨自流浪,弗羅斯特難得的良心發現,壓下了到了喉口的笑聲,只是眼睛依舊彎成了一條線:「行了別逞強了,爺抱你走。」

      弗羅斯特一手放在該德桑的背後,一手放在他膝彎,想要打橫抱起他,沒想要一個用力,居然沒有抱起來,他尷尬的咳了咳,徹底不想笑了,又是一個用力,兩個人一起趔趄了一下,依舊是沒有抱起來。

      弗羅斯特尷尬到死,簡直不敢抬頭看該德桑的表情,這人從小和他爭到大,兩個人針鋒相對,從不手下留情,這次他肯定要笑死自己了。

      「得了,扶著爺,爺自己走。」該德桑依靠在弗羅斯特的身上,說道,聲音裡有些笑意,卻不是嘲諷。

      萊恩也拉著楚逸走到部落中雄性為他們兩簡單建成的小木屋裡,天色漸暗,小木屋裡更是模模糊糊,幾乎看不清對面的人的神情。

      「累了嗎?」萊恩也與楚逸同床共枕好幾天了,兩個人卻從未發生過什麼,楚逸的態度太自然了,落落大方得萊恩都不好意思蹭點福利,但是在今天昏暗的天色下,楚逸又剛剛真情告白過,萊恩莫名有些說不出話來。

      「不累。」楚逸陳述,他是真的不累,也不會累。

      萊恩心頭一動,將近一個月來的連日奔波,這幾天好不容易好好休息一下,每每到床上他都是倒頭就睡,多餘的動作都不敢做,就怕打擾了楚逸休息,可是今天楚逸不累。

      帶著楚逸走到床邊,他輕輕推了推楚逸,沒有推動,楚逸茫然的看著他。

      萊恩停了停,長長舒出一口氣,又推了推,這次楚逸有了心理準備,順從的順著萊恩的力道倒在床上。

      床是由巨木做成的,上面鋪了一層雜草,然後又是一層不那麼柔軟的獸皮,最後是一層格外柔軟的獸皮,這些獸皮是暗色的,灰灰棕棕黑黑,楚逸白色的短髮在上面看著更加顯眼,連他面無表情的臉在最後的霞光的掩蓋下,都多了幾分旖旎。

      楚逸不知道萊恩想要做什麼,他盡力睜大眼睛,看見萊恩的臉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然後嘴唇上感覺到了溫暖而且小心翼翼的觸碰。

      兩個人都沒有閉上眼,睜著眼看著對方,萊恩嘗試著舔舐楚逸的嘴唇,舌尖探進去,沒有遇到絲毫阻擋,就侵入了楚逸的口腔。

      兩個人唇齒相依,舌尖纏繞,這個吻熱烈的萊恩幾乎按捺不住,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楚逸這次是真的覺得好像哪裡不對了,他張嘴想要說話,就被吻了個嚴嚴實實,萊恩的氣息將他也籠罩的嚴嚴實實。

      「孫……唔……」太過激烈的吻讓楚逸說不出話來,舌尖被吮吸得發麻。他一向頭腦清明,今天卻不知道怎麼,腦子裡一片漿糊,只能順從的讓人為所欲為。

      安靜的房間裡只能聽到兩個人接吻時發出的黏膩的水聲,但凡有點羞恥心的人,都會害羞的滿臉通紅,然而發出聲音的兩個人都不是會害羞的人。

      「你想說什麼?」一吻畢,雙方的呼吸都粗重起來,萊恩在不知道換氣的楚逸快要窒息的時候才放開他,一點一點的舔著他的嘴唇,模模糊糊的說著,說話時的氣息噴在楚逸的嘴唇上,讓楚逸酥酥麻麻的發癢。

      「我……」楚逸好像腦子短路了一樣,一時間想不起來自己要說什麼,只能如實的說出自己的感受,「這個身體好像有病。」

      「什麼病?」萊恩一驚,連忙退開些許,沒有再繼續黏膩的接吻,掩不住的擔憂。

      楚逸茫然的看著他,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上:「這個身體的心臟跳得太快了,我要承受不住了。」

      萊恩手下的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就像是一頭小鹿在勇猛的撞著門扉,撲通,撲通,撲通。

      原本的擔憂一瞬間轉化為哭笑不得,萊恩又湊上去,在不食人間煙火的祭司大人鼻尖落下一個吻,肆無忌憚的笑起來。

      楚逸不知道萊恩在笑什麼,他的心臟跳動頻率高的不正常,這根本不是健康人類的跳動頻率,這個身體生病了,可是萊恩在笑。

      他從來沒有見他這麼笑過,肆無忌憚的,好像沒有任何的陰霾和晦暗,眼睛彎彎的,露出了超過八顆牙齒,就像一個普通的、二十多歲的狂妄青年。

      他在笑。楚逸皺了皺眉,他的病好像更嚴重了,心臟跳得更快了。他不懂萊恩在笑什麼,可是他看到他這麼笑,不是嘲諷,不是算計,他就莫名的開心。

      於是楚逸也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笑,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笑已經不像最開始學習人類笑容時那麼虛假了。

      「乖,別怕,你沒生病。」笑夠了,萊恩才又狠狠的吻上了楚逸,太過激烈的吻已經讓楚逸的嘴唇開始發痛,可是他不想推開萊恩。

      他想要什麼,他都能夠給他,只要他有。楚逸怎麼能夠拒絕萊恩呢?

      天邊最後一絲亮光也消失不見了,萊恩再怎麼用力張大眼睛也看不見楚逸的表情,他只知道自己身下的人多麼順從,順從的打開身體,順從的任由自己擺出任何姿勢,溫順的予取予求。

      這種溫順本該讓萊恩滿足,可是他卻更加不滿足了,於是動作也更加激烈,簡直想要把這個人揉進自己身體裡一般的熱烈。

      楚逸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萊恩也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迴盪。簡陋的小木屋根本無法阻擋任何聲音的外露,兩個人盡可能壓抑著,像是偷情般的刺激與快感。

      可他們不是情人,他們是名正言順的伴侶。

      萊恩心裡有一頭猛獸,那頭猛獸嗜血而又貪婪,就像是永不滿足的饕餮。今天,那頭猛獸終於吃到了最好的食物,它心滿意足的蟄伏回籠子裡,愉快的舔舐著爪牙,渴望下一次的進食。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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