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一起完了。”
“這……”楚鈺秧有點冒虛汗。
一人一半什麽的,越聽越不對勁兒的,搞得好像定情尋物一樣,楚鈺秧覺得壓力太大了好嗎!
楚鈺秧一撇,果然就瞧趙邢端臉色很難看。
楚鈺秧哪敢要啊,趕緊還給鴻霞郡主,說:“還是你拿著吧,你這樣好的小姑娘,別人肯定願意陪你玩的。”
“真的?”鴻霞郡主高興的問,臉上還有點羞澀。
楚鈺秧都不敢接話了,因為趙邢端的臉色更難看了。
最後楚鈺秧終於跟著趙邢端離開皇宮了。
出了宮門口,楚鈺秧瞧見前面有人騎馬離開,瞧著背影竟然有點眼熟,再一想,說:“端兒,是不是馮北司和梁祁啊?”
趙邢端點了點頭。
馮北司和梁祁顯然是剛從宮裡出來的,不過因為騎馬,所以走的很快,一轉眼就不見了。
“還不快回去。”趙邢端也將馬牽了過來。
楚鈺秧老實的伸手,叫他抱了自己上馬,說:“走慢一點,我屁股疼。”
趙邢端嗯了一聲,果然走的非常慢,就怕顛了讓楚鈺秧不舒服。
楚鈺秧這一下子就高興了,說:“你今天怎麽一大早就跑進宮裡去了?”
趙邢端想起來就頭疼,說:“是太后……讓我談點事情。”
楚鈺秧不用問都能猜出來,估摸著太后想要撮合趙邢端和鴻霞郡主。楚鈺秧一想就來氣。
趙邢端瞧他脊背挺得筆直,剛才還懶洋洋靠著自己,現在一定是又鬧別扭了,笑著說:“怎麽吃飛醋?”
楚鈺秧沒理他,心想著如果趙邢端娶女人進門,他立刻就走。
趙邢端說:“放心罷,我不會娶她的。這種事情最後還是需要陛下點頭的,我都和陛下說好了,怎麽都不要答應。”
楚鈺秧說:“你倒是會踢皮球。”
趙邢端說:“我都跟陛下說過了,這輩子要娶親就娶你。”
楚鈺秧一聽又美滋滋的了。
趙邢端抬起楚鈺秧的下巴,往他嘴唇上吻了一下,說:“你倒是說高興就高興,說不高興就不高興,變得這麽快。”
楚鈺秧看了看周圍,還好沒人,說:“你讓我繼續跟你生氣嗎?”
趙邢端說:“氣大傷身,你下面不是還難受著。”
楚鈺秧一提自己的屁股就蔫了,做了一下午沒動地方,真是更難受了。
趙邢端說:“要不你閉眼睡一會兒,馬上就到王府了。”
楚鈺秧搖頭,說:“我餓了,睡不著。”
趙邢端說:“乾脆找個酒樓吃了飯再回去?”
“不要,我要回家吃飯。”楚鈺秧說。
趙邢端拿他沒辦法,不過聽他說回家,又覺得心裡高興。
馬走的太慢,回去廢了不少時間,尤其是要天黑的時候,街上人還多。
楚鈺秧被顛的昏昏欲睡,聞到路邊混沌攤的香味,肚子裡嘰裡咕嚕的,都後悔說回去吃飯了。
趙邢端說:“餓的受不了了?前面就有個酒樓。”
最後兩個人還是順道準備去吃飯了。
他們剛下了馬,楚鈺秧探頭往裡一瞧,就看到熟人了,不就是剛才瞧了一眼背影的馮北司和梁祁嗎?
那兩個人估計也是路過這裡就順道吃飯了,桌上擺著幾盤清淡的菜,應該差不多要吃完了的樣子。
楚鈺秧拽了拽趙邢端的袖子,說:“我們不如上前搭個訕?”
楚鈺秧說完了,就笑眯眯的先走進去了,驚訝的說:“好巧啊,你們怎麽在這裡?”
馮北司看到楚鈺秧一愣,說:“楚先生。”他往四周瞧了瞧,果然瞧到趙邢端的身影,從門口跟了進來。
梁祁憨厚的一笑,說:“楚先生,你回來了啊,什麽時候的事?”
“剛回來啊。”楚鈺秧說。
梁祁說:“楚先生來吃飯的?要是早點來就好了,我和師弟剛吃完,正準備回十六衛府去。”
楚鈺秧說:“那真不巧啊。”
馮北司表情很冷淡,說:“走罷。”
楚鈺秧坐在馮北司和梁祁剛才坐的桌子那裡,喊了小二來收拾桌子,趙邢端走過來坐下,說:“搭訕?”
楚鈺秧托著下巴說:“沒成功。”
趙邢端嘴角瞧了瞧。
趙邢端想到楚鈺秧第一次跑過來和他搭訕的場面,忍不住笑了,說:“恐怕能容得楚鈺秧這種個性的人,除了我之外,也沒有別人了。”
楚鈺秧大大咧咧的說:“我怎麽了?如果有人容不下我,說明不是那個人的心胸太狹小,就是我的人格太偉大。”
趙邢端:“……”
趙邢端默默的喝茶,讓楚鈺秧點菜。
楚鈺秧點完了菜,說:“咦?他們還沒走啊。”
趙邢端抬頭往外瞧,這個位置正對著門口,果然看到馮北司和梁祁,那兩個人已經牽了馬,不過還沒走成,又被人給搭訕了。是一個穿著打扮一瞧就是有錢人的公子哥,而且是那種吃喝嫖賭樣樣拔尖,除此之外事事不行的那種。
公子哥正在和馮北司梁祁說話,一雙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盯著馮北司,瞧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楚鈺秧不滿的說:“馮北司的脾氣原來這麽好啊,被這麽瞧都沒動手。那我下次也可以這麽瞧他嗎?”
趙邢端看了一眼,說:“是魏王世子。”
“啊?”楚鈺秧瞪眼,說:“就是鴻霞郡主的兄長嗎?”
趙邢端點頭。
楚鈺秧問:“不是一個娘?”
趙邢端眼皮一跳,說:“是。”
楚鈺秧點頭,說:“基因突變,怪不得我瞧不出來,有點不像啊。”
他們說了兩句,外面的馮北司和梁祁已經走了,那位魏王世子看起來有點不高興,估計也邀請了馮北司一同吃飯聊天,不過被拒絕了。
魏王世子瞧人走了,還罵罵咧咧的啐了一口,這才走進酒樓來,沒有看到楚鈺秧和趙邢端他們。
趙邢端說:“吃飯罷。”
飯菜終於上來,楚鈺秧吃的狼吞虎咽的,一看就是餓極了。
趙邢端說:“這麽餓?”
楚鈺秧說:“哄小孩可是很消耗體力的。”
趙邢端知道他說的是鴻霞郡主,忍不住笑了笑。
兩個人吃飽了飯,楚鈺秧總算是心滿意足了,說:“回家吧。”
趙邢端點了點頭,楚鈺秧就叫小二過來結帳。
趙邢端出手闊綽,店小二千恩萬謝的滿臉笑容。楚鈺秧覺得有點肉疼。
那魏王世子一個人出門來的,聽到動靜就回頭瞧了瞧,正好瞧見楚鈺秧和趙邢端兩個人。
雖然魏王世子長年在封底不進京,不過端王爺和皇上長得那麽像,他哪裡能瞧不出來。
魏王世子立刻站了起來,就迎了上去,說:“哎呦哎呦,我眼拙,竟然沒瞧出來端……”
趙邢端瞧了他一眼,他沒敢把趙邢端的身份給嚷嚷出來。
魏王世子說:“今天偶遇,實在是我們的緣分,不如這樣,我請您到府上去坐一坐,還請一定要賞臉。”
魏王世子早就聽說過端王爺如何厲害,如果他這次進京,能攀上端王爺這做靠山,以後就算在偏遠的封底,那也比以前有骨氣多了。魏王家裡兒子多,他是長子,不過是最不靠譜的,雖然是世子,不過覺得自己日子過得不安穩,所以總想找個靠山才行。
魏王世子眼珠子亂轉,忽然就看到趙邢端身邊的楚鈺秧。馮北司那樣冷傲美人,的確足以讓魏王世子驚豔,楚鈺秧相比就不夠看了,最多算是清秀。不過楚鈺秧身上那股靈動的勁兒,還是讓人很喜歡的。
魏王世子多瞧了一眼,就看到楚鈺秧脖子上的吻痕,頓時心裡就癢起來了,想著原來是個玩物。
魏王世子瞧著楚鈺秧,問:“這位是……”
趙邢端說:“我還有急事,美意心領了,改日再去拜訪。”
趙邢端就這麽一說,然後就帶著楚鈺秧離開了。
魏王世子撞了一鼻子灰,氣得肚子都快鼓起來了,不過端王爺可和馮北司不一樣。他還沒膽子在背後罵端王爺,若是讓人知道了……
楚鈺秧豎著大拇指,說:“端兒,好魄力。”
趙邢端把他抱上了馬,說:“這有什麽的。”
楚鈺秧嘿嘿一笑,剛才那位魏王世子,臉色顯然特別的難看,不過有不敢生氣,反而要賠笑,楚鈺秧瞧得酸爽不已。
趙邢端說:“等太后大壽之後,魏王就要離開京城,沒幾天時間。這個魏王世子名聲狼藉,恐怕沒人不知道,你若是不小心碰到了,隻管當沒瞧見,一句話也不要說。”
楚鈺秧點頭。
兩個人回了王府,楚鈺秧覺著累了,趙邢端也心疼他,讓他好好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楚鈺秧睜開眼,天色剛亮,趙邢端沒跑,還躺在他身邊,不過也醒了。
楚鈺秧懶床懶了半天,然後這才爬起來。
趙邢端問:“身子好了嗎?”
楚鈺秧說:“好多了。”
他們剛吃完了早飯,宮裡頭就急匆匆的來了人,是平湫。
趙邢端眼皮一跳,不會又是太后來叫他的罷?
不過平湫顯然不是來找他的,而是來找楚鈺秧的。
平湫說:“恭喜楚先生。”
“我怎麽了?”楚鈺秧問。
平湫說:“陛下封楚先生為大理寺少卿。”
“什麽東西?”楚鈺秧傻眼了。
平湫看他瞠目結舌,心情有點好,說:“昨日楚先生不是說想做官?陛下已經應允了,大理寺少卿,從五品。”
楚鈺秧下巴都掉了,平湫的動作也太快了。
趙邢端不知道楚鈺秧什麽時候說要去官了,有些不同意。
平湫立刻就說:“陛下讓我帶口信,說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楚先生既然是端王爺信任之人,有個官職在身也好辦事。從五品官位不高不低,不會給楚先生惹來麻煩的。”
趙邢端一聽,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楚鈺秧思考了一下,說:“一年多少俸祿?”
平湫一愣,沒想到他問這個問題,說:“我並不是從五品……”
楚鈺秧說:“比五兩半多吧?”
平湫又一愣,說:“這是肯定的。”
“那行吧,成交了。”楚鈺秧爽快的說。
平湫:“……”
趙邢端都已經無力說話了。
楚鈺秧有了官職,不需要急著去上任,平湫只是來告知他們的,還要等趙邢德的聖旨下來。
平湫傳了話就急匆匆的走了。
楚鈺秧美顛美顛的,說:“端兒,以後我也有俸祿了,我可以包養你了。”
趙邢端說:“從五品的俸祿養活我?”
楚鈺秧說:“我是要升官發財,走上人生巔峰的人。”
趙邢端笑了一聲,不做評價。
平湫走了一會兒,突然又回來了,而且還是急急忙忙的。
楚鈺秧一瞧,說:“小平兒,你難道是想我了?”
平湫說:“出事情了。”
趙邢端皺眉,說:“宮中有事?”
平湫說:“魏王突然在府邸中死了,陛下召端王爺和楚先生立刻進宮去。”
楚鈺秧張大嘴巴,說:“魏王?”不就是鴻霞郡主的爹嗎?怎麽進京沒幾天就死了啊。
趙邢端和楚鈺秧不好耽誤時間,立刻就往宮裡頭趕去。
楚鈺秧覺得自己運氣不好,剛說要當官,就出了人命,這種案子肯定是要送到大理寺去辦的,這麽算一算,他這可是個苦差事啊,不會忙的四腳朝天吧?
他們感到宮中,進了大殿就聽到鴻霞郡主的哭聲,抽抽噎噎的看起來是傷心急了,眼睛腫的跟桃子一樣,都快睜不開了,鼻頭還紅著的。
太后一瞧端王爺來了,立刻說道:“邢端,你可來了,你快哄一哄鴻霞這丫頭,這麽哭下去,恐怕要哭壞身子啊。”
鴻霞郡主誰也不理就知道哭,魏王世子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兩眼有點呆滯,估摸著都不知道有人進來了。
趙邢德站起來,說:“事情聽平侍衛說過了?”
趙邢端點頭。
太后突然說:“他是什麽人?看著也不像是侍衛?是怎麽進來的?”
太后瞧見趙邢端身邊的楚鈺秧,第一眼以為是侍衛,不過這文文弱弱的小身板,絕對不像。而且也沒有穿著朝服,一身文人打扮,一副不懂規矩的模樣。
趙邢德說:“太后,這是新任的大理寺少卿,叫來查魏王的案子的。”
太后一聽,說:“叫到宮中來幹什麽?趕緊去魏王的府邸,魏王進京才幾天?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再過幾天的壽辰還用不用過了?這事情,必須在壽辰之前結局。”
楚鈺秧一聽,真是太不走運了,頭一次見到趙邢端他媽,自己就變成了出氣筒炮灰。魏王死了,鴻霞郡主哭得天昏地暗,皇太后肯定氣不順,隨便抓了一個軟柿子就使勁兒捏啊。
楚鈺秧特別想問太后你什麽時候壽辰,算一算自己的限期是幾天。
趙邢德說:“稍安勿躁,母后您也不要太著急。魏王的事情,大理寺絕對會查個水落石出。魏王出事情的時候,魏王世子就在當場,所以叫大理寺少卿過來,詢問一下世子,也好快點找出蛛絲馬跡來。”
太后喘了兩口氣,說:“那就快問話罷!”
趙邢端暗地裡捏了捏楚鈺秧的手,讓他別緊張。楚鈺秧又不是第一次來宮裡頭了,倒是不怎麽緊張,就是看到太后娘娘有點腿肚子轉筋。
楚鈺秧咳嗽了一聲,問:“世子,陛下說魏王出事的事情你就在現場,你可以說一下你當時在做什麽嗎?還有看到了什麽。”
他走去一說話,把魏王世子嚇了一跳,身體都哆嗦了起來,說:“不不不,我什麽都沒有看到。”
鴻霞郡主剛才只顧著哭,一抬頭就看到了楚鈺秧,又聽皇上說他是大理寺少卿,心裡頭對他多了幾分信任,說:“哥哥,你快跟他說清楚啊,爹是怎麽死的啊。”
魏王世子情況非常反常,鴻霞郡主聲音大了一些,嚇得他從椅子上掉了下去。
這一反應實在是太奇怪了,不只是楚鈺秧,就連其他人全都盯著他瞧。魏王世子一副見鬼的樣子。
魏王世子一個勁兒的揮手,說:“我不知道,別問我了。”
結果“啪嗒”一聲,有東西從他袖子裡飛了出來。正巧落在了楚鈺秧的腳邊。
楚鈺秧想要低頭去撿,魏王世子已經大叫一聲撲了過來,好像發瘋了一樣。
鴻霞郡主和太后驚叫了一聲。
趙邢端動作極快,拉住楚鈺秧將人摟進懷裡,然後將地上那個小紙包也搶走了。
楚鈺秧嚇了一跳,好在有趙邢端護著自己。
楚鈺秧奇怪的問:“端……端王爺,是什麽東西?”
趙邢端將小紙包放在鼻子下面稍微一聞,皺眉說:“毒藥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