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道具在這兒?”
“不確定,這不是過來看看麽?”
眼看談話的兩人就要推門進來,溫肅檸正要去看是那個劇組的,手臂便猛然被拽住。
他在牧雲笙身邊堪稱毫無防備,身形一下子失去平衡,踉蹌之際被胳膊上的巨力一把拽到側旁,跌跌撞撞地進了櫃子,撞在牧雲笙緊實的胸口上。
緊接著櫃子門被關上。
溫肅檸被關在黑暗之中,眼前只有一條透著光的豎縫,他正要開口問這是做什麽,就□□燥寬大的手捂住了。
牧雲笙:“噓——”
溫肅檸閉上了嘴。
那兩人也走了進來,她們來到內室,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溫肅檸方才端詳的金枝。
“在這在這,快拿上。”
溫肅檸透過縫隙,看到那是兩個年輕場務的身影。
其中一人就靠在櫃子前,距離他們不過一臂之遙,只要她伸手拉一下櫃子,就能看到此時正擠在裡面的他們。
或者說只要一扭頭,就能看到縫隙裡溫肅檸的眼睛。
溫肅檸想象著,有些發笑,這是什麽恐怖片場——
他還沒想完,身後青年的另一隻手就撫在了他肚子上。
十月中旬,正值秋季,溫肅檸外套敞著懷,隔著層T恤清楚感知到牧雲笙掌心傳來的溫度,蓋在他肚臍處。
他們擠在櫃子裡,身體緊貼著,屬於另一人溫熱的吐息灑在耳邊,酥癢得溫肅檸耳尖都想要抖動,可惜他並不會控制自己的耳朵動彈。
溫肅檸知道牧雲笙想幹什麽。
自己在腦補恐怖片場景呢,這小子卻想著偷情。
溫肅檸按住牧雲笙的手背,可未能製止他不老實的舉動。
同時那隻捂著溫肅檸嘴的手也松開,換成了薄唇蓋在上面,探索的伊始,是先勾勒溫肅檸的唇縫,再整個潤濕。
自從那天溫肅檸揪著牧雲笙衣領,主動讓他體會什麽叫做真正的接吻,牧雲笙就和上癮了一樣,總是想抓住各種機會搞點福利。
如果情況合適,溫肅檸也都由著他。
反正他也不討厭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自從離開秦暮那棟房子,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這樣強烈的情緒波動了。
黑暗狹小的櫃子裡,兩人唇齒糾纏,隱約能聽得一些細微的水聲,溫肅檸身體又因為缺氧些許發軟,乾脆就靠著牧雲笙。
也因此感知到牧雲笙熱火朝天的反應。
牧雲笙還是很克制的,那隻手也就調戲似的稍微碰了碰,沒做任何過分的事情。
就算再怎麽躲在櫃子裡,這也是外面,而且還有別人,他絕對不能越過界線,否則就是對溫肅檸的不尊重。
很快來拿道具的場務就走了,牧雲笙卻也沒將溫肅檸松開,直到親夠了,才戀戀不舍地在少年耳垂處抿了下。
溫肅檸渾身猛地一抖。
他下意識想要捂住耳朵揉揉,結果胳膊貼著牧雲笙抬不起來,只能側著頭,在牧雲笙肩膀上用力蹭了蹭。
溫肅檸的耳垂是牧雲笙偶然發現的敏感帶。
用手捏還好,但只要用嘴去碰,溫肅檸總會有許多意想不到的小反應。
溫肅檸聽到牧雲笙在悶笑,他深吸口氣,伸手推開櫃子門,兩腿發軟地走了出去。
然後溫肅檸轉身,在牧雲笙也邁出來之際,伸出手一擰。
牧雲笙到底也習慣了這種襲擊,故意露出吃痛的表情:“嘶——”
“淨不老實。”溫肅檸歎息一聲,他率先走出內室,牧雲笙趕忙跟在身後。
重新走在街道上的兩人神情如常,除了雙唇格外紅之外,看不出任何端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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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嶼眠當了三百年的瀾清宗掌門,她厭倦了身為正道魁首的生活,決定找個好日子死遁,嘗試不一樣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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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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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嶼眠:“……………”
淦!小兔崽子們能不能給我省點心啊!
宴嶼眠忍無可忍,拎起兩把菜刀,氣衝衝地回門宗了。
掌門隕落,瀾清宗上下沉浸在滔天悲痛之中。
門童默默擦著眼淚,就看一少女手持菜刀,臉不紅氣不喘,一步步登上只有金丹期大乘才可勉強爬上的雲飛峰。
門童還沒來得及阻攔,少女便一菜刀劈爛了瀾清宗可擋雷劫的大門。
只見少女一腳踏碎禁製陣眼,籠罩在瀾清宗上方的屏障轉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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