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露走過冀州,兗州,青州,徐州,揚州,荊州,豫州,梁州,雍州大地,湊近無影玻璃罩,挨個去看放置在它們中心位置的九鼎。
禹收九牧之金,鑄九鼎。】
【相傳九州鼎失於秦亡而後,同傳國玉璽,蘭亭集序,永樂大典這些國寶級文物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下落不明。
可如今,它們輾轉波折,最終重現於世。】
【牆上的展板講述著知名企業家鄭弘是如何從村民家中意外發現第一口大禹治水鼎,之後耗費十數年心力和財力,尋遍國內外,終於聚齊九鼎,捐獻給國家博物館的故事。】
【“這上面畫的是什麽?”萬露指著兗州鼎上的一條蜿蜒線條問道。
“這是沇水,出河東縣東王屋山,也就是現在的河南濟源市,東至溫縣西北為濟水。”鄭弘來到她身邊,輕聲解釋道,“濟水和黃河之間就是古兗州的范圍。”】
【廣播在半小時前宣布即將閉館,遊客們大都離開,展廳裡只有鄭弘和萬露兩人。
鄭弘向萬露介紹著每一口鼎的造型和故事,他曾親手觸碰過它們,鐫刻其上的山川河流歷經千年仍舊如初,如同神州大地上湧動的脈搏,滋養著一代又一代的人們。】
【“先生,我們要閉館了。”工作人員的聲音從身後遙遙響起。
鄭弘回頭,點頭道,“好,我們這就走。”】
【他最後看了眼坐鎮展廳的九州鼎,牽著萬露的手,轉身離開。
待到明年九州大地春暖花開之時,也許他會再度來看。】
寫下最後的“正文完”,溫肅檸檢查了一遍錯別字,將結局章複製到存稿箱裡,選擇在明天早上定時發表。
做完這些,溫肅檸靠在椅背上,長長試了口氣。
屬於鄭弘的故事就這麽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他在碼字群裡分享了這一好消息。
[魚魚]:恭喜完結!
[小黑]:完結撒花,可以開始想想怎麽寫番外了。
[酥寧]:可以不寫嗎?
[魚魚]:可以是可以,就怕讀者不願意啊,隨便寫點什麽都行。
溫肅檸自認為把所有該填的坑都填上了,他完全不知道該再寫什麽作為番外。
於是他愉快地做出決定:不寫了。
溫肅檸也沒立刻停下來休息,他重新開了個文檔,開始複盤。
溫肅檸短暫回憶了下前期的劇情,那時候他剛開始嘗試寫文,有很多地方處理的不太好,等完結之後再重新想,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這三個多月以來的進步。
更多東西暫時想不起來,溫肅檸打算等改編劇本的時候再慢慢寫,他一共碼字114天,總共是102萬字,平均下來也有在天天日萬。
寫一本文耗費的精力比他想象中多了太多,他也由此更加佩服魚魚和小黑,一個要照顧家庭還能天天日三萬,一個本職工作繁忙卻筆耕不輟。
也不知道等他正式開始上課之後,還能不能繼續保持這種程度的產出。
溫肅檸專門去買了個筆記本,他的專業需要編程,課余時間他也得隨身帶著碼字。
現在他徹底脫貧,手頭相當寬裕,就按照論壇裡帖子的介紹,找店鋪定做了一把客製化鍵盤,放在學校裡用,這樣就不用把鍵盤來回背了。
軍訓還剩下最後兩天,飯點過後室友們紛紛回來,一個曬得比一個黑,宿舍沒有獨立衛生間,好在澡堂就在他們樓下,相當方便,還省下了打掃衛生間的功夫。
舍友們趕緊趕去澡堂搶位置,大夏天的軍訓,每個人都出上一身汗,必須得洗澡,有時候去的晚了澡堂都排不上號,得光著屁股等前一個人洗完。
“真好啊,不用軍訓。”舍友表明了對溫肅檸的羨慕之情。
“不對,人家之前就訓過了吧,總不能因為複學訓一次。”
來到學校十幾天,宿舍裡的四個人都相互熟悉了,他們知道溫肅檸原本比他們大兩屆,是因為身體出問題動了手術才休學兩年。
“是啊,我當年也和你們一樣。”溫肅檸笑道,“再堅持堅持,後天演練完就結束了。”
“這不明白有什麽好演練的。”大家怨聲載道地抱怨起來,“領導們躲在涼蔭裡,看我們在太陽底下曬得跟傻逼一樣,女生表演匕首操,男生表演軍體拳,有什麽意思啊。”
溫肅檸跟他們聊了兩句,就重新專注向電腦屏幕,他因為不想影響室友,專門定做了最安靜的靜電容鍵盤,但還是會有些許敲擊聲。
大家早就知道溫肅檸經常飛快地敲鍵盤,不像是玩遊戲隻碰那幾個鍵,而且頻率也不像在聊天,終於忍不住問道:“檸哥,你在敲什麽呢?”
“哦,我幫朋友寫點劇本。”
舍友驚奇:“你還會這個?”
“是啊,我不是在z市租房住麽,總得有點養活自己的手段吧。”
“牛逼啊,能給俺瞅瞅不?”
“不行。”溫肅檸笑著拒絕,“我得好好捂住我的馬甲。”
大家非常好奇,但也都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沒有衝上來強行看溫肅檸的電腦屏幕,很快他們就聊夠了,各自坐在各自的桌前看手機玩電腦。
溫肅檸讀著其它編劇改好的劇本,覺得不太妥當的地方再自己修改。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