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晏:“……”
還是得打。
這就是打得少了慣得。
“你自己吃吧。”沈知晏把陰陽果塞到邵崈嘴裡扭頭就走。
真是沒法說了。
這次這個孩子都已經夠辛苦的了,邵崈居然還在想著生第二個?!
做夢!
第一次是他沒有防備,第二次又怎麽可能真的扔邵崈得逞,別開玩笑了!
沈知晏越想越覺得氣人,生孩子這麽大的事邵崈在決定的時候都沒有跟他商量一句,簡直是太過分了。
再加上肚子裡那顆蛋一直轉來轉去,沈知晏更是越發的不耐煩,就在沈知晏想要發脾氣的時候,邵崈突然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邵崈?!你怎麽了!”沈知晏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把人抱在懷裡,摸了摸他的額頭,簡單地判斷了一下,邵崈應該沒有生病,但是怎麽會突然暈倒呢?
一個原本好好地人在你面前突然倒地,這種事真的是誰見了都會覺得害怕吧。
但是邵崈就是暈過去,一動不動,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反應一樣。
沈知晏歎了口氣,把邵崈扶起來往回走。
他現在唯一一點值得慶幸的那就是邵崈現在屬於魂體狀態,並不重,甚至還有些輕飄飄的,要不然,他真的是沒辦法把人帶回去。
靈力盡失肚子裡還帶著一個拖油瓶,能走半座山都不錯了。
饒是如此,等回到之前樹洞裡面,沈知晏還是累的險些脫力。
顧晚正在按著木鬼刻字,見沈知晏累的滿頭大汗的走回來,連忙站起來扶著孕夫,嘴裡還埋怨著:“這邵崈怎麽回事,這麽大個鬼了還讓媳婦兒背回來?真丟人!”
順著顧晚的手,沈知晏把邵崈交給他,放到了床上。
沈知晏擦了一把頭上的汗,說:“顧晚,你幫我看看,邵崈他怎麽了。”
“啊?他怎麽了?”顧晚也不是個醫生,很難判斷他是怎麽了,但是眼下,最靠譜的好像也只有他,木鬼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顧晚擼起袖子,大有一種大乾一場的意思。
只見他招了招手,對著走過來的木鬼說:“把之前唐代那個什麽醫生留下來的醫書拿出來讓我看看,待我好好斟酌一下我家摯友是得了什麽病!”
“哦。”木鬼說完,站在原地沒有動。
“嘖!”顧晚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怎麽回事你?沒看見你家主子在忙活正事呢嗎?還不趕緊去把醫術拿出來,耽誤了治療,你擔待的起嗎?!”
木鬼木訥的看著他,眼神似乎有些嫌棄,在顧晚發脾氣之前,把人推開,蹲下身子在床腳處抽出一本書,“你看看吧,應該沒壞。”
顧晚:“……”
怎麽說都是古代的醫術,怎麽拿來墊床腳了?!
顧晚都覺得這番操作太騷,可能會被認為不正經,但是輕咳一聲,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說:“沒事別擔心,治病我是專業的。”
沈知晏:“……”
我不信。
我怕你把我的鬼侍治死。
眼見著顧晚翻了幾下醫書以後拿了兩根織毛衣用的粗針就打算針灸,沈知晏忍不住上前攔下,說:“邵崈是鬼,就算是治病,也不應該是按照人的那一套來吧。”
“沒事,這人鬼同源,都是個東西,扎了,他能醒就醒,不能醒那就換一種方式,放心,鬼比人禁扎!”顧晚樂呵呵的想著,又有一個人能拿來練手了。
他的醫術塵封多年都沒有拿起來,現在終於有了出頭之日了!
顧晚背對著沈知晏,擋住了他大部分視線,就在顧晚高舉毛衣針打算扎下去的時候,邵崈突然睜開了眼睛,面露凶色的瞪了他一眼,隨後又重新閉眼假寐。
顧晚:“……”
剛才那是我的錯覺嗎?
看著邵崈悄悄顫動的指尖,顧晚輕咳一聲說:“你先出去等著吧,給鬼扎針,不能有人在,不然他會害怕的。”
沈知晏實話實說:“可是我出去,我會害怕。”
我怕你把我鬼扎死。
“我在這還來得及招魂,要是出去了,扎死可能很難救回來。”
顧晚:“還請患者家屬相信醫生的技術好嗎?”
“不好。”沈知晏靠在牆邊,大有一種你敢BB我就動手的意思。
這下子,顧晚也沒辦法了,指尖戳了邵崈的臉一下。
讓他自己領會一下。
邵崈眉頭緊鎖,剛才這倆人說的話他全都聽見了。
確實是沒辦法,最終,邵崈歎了口氣,緩緩睜開了眼睛。
邵崈‘茫然’的環顧四周,“我這是在哪?我老婆呢?”
一睜眼就看見顧晚的邵崈感覺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這臭狐狸太辣眼睛了!
“你在這幹嘛?”邵崈猛的坐起來,活脫脫的像是一個害羞的小姑娘一樣,“起來,我不想你看見你。”
“呵,要不是我,你都死了!要不是我這個醫術高超的顧醫生,你現在已經命喪黃泉你知道嗎?!”
邵崈冷笑一聲,“不好意思,黃泉歸我管。”
顧晚:“……”
MMP。
憑什麽你鬼王比我妖王的權力大!
都是王,憑什麽你多了個八?!
真是過分。
沈知晏感覺這倆人聊天聊的火熱,自己站在那倒是有些多余,慢悠悠的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邵崈,問:“聊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