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晏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拿了個蘋果削好皮以後,切了一半給了任漫漫。
沈知晏三口吃了半個蘋果,擦擦手問:“你在門口蹲著等我幹嘛?”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蹲點準備偷東西的小偷呢。”
任漫漫不滿的反駁,“我那是為了在你回來的第一時間看到你好不好!”
這話說的有些奇怪,但是任漫漫卻是隨口一說沒放在心上,邵崈問:“為什麽要在他回來的第一時間看到他?”
任漫漫沒意識到這個問題來源於誰,只是脫口而出的彩虹屁,“那還用問,肯定是因為我愛我沈處啊!”
說完,任漫漫猛的怔住,隨後僵硬的回頭,就看見邵崈在她身後比量著,似乎是在考慮,怎麽下手,屍體會美觀一些。
任漫漫:“……”
“啊!!!”身後突然出現個人,任漫漫被嚇個半死,轉身躲到沈知晏身後,問:“你怎麽突然出現,一驚一乍的嚇死人了!”
邵崈:“……說話要講道理,你自己說,咱倆誰一驚一乍的,誰更嚇人?”
任漫漫也覺得自己反應過激了一點,但是沒辦法,是已成定局,清了清嗓子,放開緊扣沈知晏肩膀的手,她說:“你只是突然出現嚇人了一點而已。”
“話說,你們倆幹什麽去了?一句話不說就走了,要不是家還在,我都以為你,你們倆私奔了呢!”任漫漫抿起嘴角,不滿的看著這倆不負責任的人。
沈知晏說:“老家有事,我去幫忙了。”
“多大的事要您這尊大佛出場?讓我這種小嘍囉去不行嗎?”任漫漫拍著胸脯表示,這種工作相比沈知晏,還是她更加適合,畢竟,沈知晏是用來處理大案子的,雞毛蒜皮還安全的小事,就讓她解決就好。
沈知晏淡淡的說:“你解決不了。”
“……好嘞。”
“你找我是要幹嘛?”說了半天,都是任漫漫再廢話,一句正經事沒提,沈知晏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任漫漫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自己來這是有正事的,連忙說道:“啊,也沒啥大事,就是顧鐸那邊查到了傀儡師,並且找了個由頭讓他們幫忙,想看看你有沒有時間一起過去。”
沈知晏點了點頭,問:“他是什麽時候找的你?”
“昨天。”任漫漫說:“我昨天過來的時候你不在,給你打電話也不接,各種聯系你的方式我都試過了,就是沒有回應,我沒辦法只能在門口等著,以為你過段世間就回來了,誰知道你這麽叛逆,今天才回來。”
說著,任漫漫又歎了一口氣,“可憐我這個美少女,在門口蹲了一整晚,而且都沒敷面膜直接累的睡過去!”
真是越說越慘,任漫漫要是能哭出來都不禁想為自己抹眼淚。
沈知晏深知任漫漫的性格,根本沒把她假哭放在心上,“別裝了,顧鐸跟你說的是什麽時間?”
“好像是今天下午兩點……還是三四點來著……”任漫漫眨了眨眼睛,有些無辜的看著沈知晏,誒呀,她不小心忘記了該怎麽辦?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沈知晏直接放棄讓任漫漫繼續想,歎了口氣 說 :“算了,直接過去吧。”、
說是直接過去,沈知晏在上車的時候還是給顧鐸發了條短信,說明了一下這邊的情況,以及提前過去了解哪些傀儡師。
應該是私人號碼,顧鐸回的很快,收到回信的沈知晏放下心來,正打算收起手機,就看見又一條短信。
顧鐸:空昔的情況有些抑製不住了,他一直在往外跑,似乎有什麽東西吸引著他。
沈知晏:之前空昔跑出去也是這樣?我覺得他在你身邊的時候很放松,他很信任你,要不是你身邊出現什麽讓他排斥的東西,他沒理由會想離開你。
這其中關竅,沈知晏也解釋不通,但是人都是有本能的,這個,就是人的本能。
顧鐸:會不會是家裡面有什麽東西?
沈知晏:有可能。一會我到了幫你看看。
從照片裡看不出什麽,沈知晏乾脆也就沒讓顧鐸發照片。
顧鐸:好。
邵崈從一旁湊上來,瞄了一眼手機屏幕,問:“在跟誰聊天呢?”
沈知晏對他沒什麽可隱瞞的,直接把手機塞給他讓他自己看,“空昔又出問題了,可能屋子有關,顧鐸想讓我幫他看看。”
“早知道會有這樣一個愛人,當初又何必多此一舉。”要不是顧鐸,只怕空昔早就醒了,肯定也已經恢復正常人的生活了。
“在空昔清醒之前,誰都不知道他會不會清醒,顧鐸也是心急。”沈知晏能理解這種心情,那些盯著空昔動手的人又何嘗不是拿捏著顧鐸的想法,然後……唉,這其中的關竅,又有誰說得準呢。
邵崈不能理解,沒有能力完全治好愛人,卻還堅強的想動手,這種人是什麽心態,但是沈知晏都這麽說了他也不能罵的太過,隻淡淡說了句:“活該。”
“那個……”任漫漫小心翼翼的從中間擠了出來,“你倆聊天的時候能別擠我嗎?要不……我去旁邊坐?”
任漫漫一臉土色,本以為坐在中間就不用吃狗糧,結果這倆人聊起正事,顯得她在中間格擋好多余啊!
邵崈答應的乾脆,“行。”隨後就隱沒身子,把位置讓給了任漫漫,在任漫漫過去以後,自己則蹭到了沈知晏身邊開始動手動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