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奶奶怎麽不知道是怎麽情況,她也想幫忙,但是卻無從下手。
說白了,她就是一個外人,能幫的事情有數,很難過界。
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她一個老太太再怎麽心急也幫不上忙。
“那就問問張家嬸子要不要離開村子。”沈知晏覺得自己跟那個孩子還挺有眼緣的,能幫還是幫一把,怎麽說都是一條性命,不能視而不見。
邵崈給笙羽那邊發了個消息,讓他把方天頤解決掉,只是方天頤早就成了傀儡,也不知道是按照方天頤的樣子做的,還是這個就是方天頤本人。
但是不管是哪種,方天頤既然已經把他身份有異的消息透露出去,那這個人自然是不能留了。
本來還想從他嘴裡挖出點什麽有用的線索,結果到現在,也只不過是幾句沒用的話。
畢竟傀儡感覺不到疼痛,也無喜惡,沒有弱點的人最難對付。
邵崈不打算繼續這麽下去,有些是還是早日動手的好。
趁著身份沒完全暴露。
“回來飯都沒吃,你著什麽急?”邵崈跟著沈知晏身後,忍不住埋怨,“真當自己是鐵打的?”
沈知晏急匆匆的往前走,說:“午飯吃的晚,我現在還不餓呢。”
邵崈不滿道:“飲食不規律,遲早胃疼。”
沈知晏聽邵崈說話這意思就知道怎麽回事,笑了笑扭頭拉著男人的手說:“沒事,我胃疼,有你照顧。”
邵崈:“……”
知錯還上。
這很沈處長。
沈知晏到的時候,張家嬸子正抱著孩子和沈宜山對峙,“沈宜山,不管你說什麽,你今天要是把我兒子帶走了,我就去報警!殺人犯法,我兒子沒了,你也別想活著!”
之前那幾個孩子被祭祀的過程很順利,完全是因為他家人不反抗,甚至是順從的將孩子送出去,但凡是那些孩子的家人有些反抗的意思,打算報警的想法,那些孩子都不會被扔進河底。
不過還好,那些孩子都被銀龍救了下來。
那些孩子一個都沒有回家的,想必也是銀龍告訴了他們一些什麽,所以才會直接離開。
這樣也好,要是真的回來,也不一定能讓那些父母感到開心,說不定還會覺得祭祀的孩子回來,更加觸怒了神明,然後繼續把孩子扔回去。
沈宜山順風順水慣了,這段時間又因為沈知晏的存在憋了一肚子的氣,說話都很憋屈,此刻又被反駁,當即不幹了,說:“你為了一己之私害了整個村子的人,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太自私了嗎?”
張家嬸子寸步不讓的喊道:“是你們封建迷信!還有臉跟我說這些沒用的?我告訴你,拿我兒子去祭祀,想都不要想!”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她家兒子不詳,那又怎麽樣?
她孤身一人,就只剩下這個孩子,大不了離開這個村子,也不能讓自己兒子受到半點傷害!
要是別的事她也就認了,但是這明顯都是騙人的話,他們卻信的跟真事一樣,惡心人。
張家嬸子說:“我警告你們,別想動我兒子!”
“張家嬸子,你別執迷不悟了。”沈宜山咬了咬牙,抬手道:“老二老三,把孩子搶過來!”
他還就不信了,帶了這麽多人過來,怎麽可能從女人手裡搶個孩子都做不到!
沈宜山喊道:“其他人把張家嫂子給我攔住了!”
說著,擼起袖子就打算上前搶人。
在他心裡,村子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然誰會管一個孩子的死活?!
“沈宜山你敢!”張家嬸子已經在張羅著離開村子的事了,沒想到沈宜山沒把老道士叫回來,反而過來針對她,現在更是帶著這麽多人明搶!張家嬸子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摟著孩子緩緩後退。
但是沈宜山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上去拽著孩子的手就往外拉!
孩子在張家嬸子懷裡嚎啕大哭。
嬰兒的身子骨都沒長全,被這麽用力地拽肯定哭的不行。
張家嬸子看的心疼,但是松手把孩子拱手讓人她又做不到。
沈知晏見狀,甩了一張黃符上去,直接拍在了沈宜山的手上!
沈宜山嚇了一跳,沒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呢,手上一陣劇痛傳來,他驚慌失措的搖晃手臂,想要把那張符紙摔下去,但是符紙就像是被膠水牢牢粘住一樣,竟然紋絲不動!
“沈知晏你瘋了?!我是你老子,你竟然敢這麽對我!”沈宜山氣急敗壞的松開孩子,轉身大步走向沈知晏,抬手就想給他一巴掌!
沈知晏不慌不忙,輕輕松松握住沈宜山的手腕,沈宜山這麽多年,早就被酒肉掏空了,也就一副凶狠的外表能嚇唬嚇唬人,但是在沈知晏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小時候一心想著殺了我,現在又出來想當我老子?”沈知晏嘖嘖稱奇,“我還真麽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說著,沈知晏松開手,在沈宜山動作之前,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沈知晏冷眼看著他,“別拿著父親的名義裝腔作勢,你也配!”
“你——?!”沈宜山被氣得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捂著胸口,手指止不住的顫抖。
“你什麽你啊,淡定一點不好嗎?”相比之下,沈知晏就淡定許多,“做人還是得給自己留點臉面,怎麽就這麽不要臉呢?誒對了,鬧這麽大怎麽都沒看見我媽啊?那個把我生出來的女人在幹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