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玩夠了?」嚴敬東的聲音悠悠傳來。嚴敬東從不是好脾氣的人,這段時間拿白家洩了火才稍稍氣順了些。
對於盛開為什麼要跑這件事,嚴敬東找人期間也想過,但只想了幾秒。盛開想離開的原因並不重要,他有的是辦法讓盛開自己回來。他不親自找過去,為的就是讓盛開明白這一點。
盛開聽著嚴敬東的聲音,知道他在生氣。嚴敬東越生氣,語氣聽起來就越輕描淡寫。他嘴唇動了好幾次,最後才擠出一句話:「我錯了。」
嚴敬東笑了起來:「等著,我叫人去接你。」
盛開很快跟著人回國。
短暫的自由像是夢境一樣,虛幻而不真實。司機把他送到家門前,他僵立在門外,沒辦法下定決心打開門。
他害怕嚴敬東。
喀拉。
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盛開受驚般退了一步,抬起頭看向門裡站著的嚴敬東。
嚴敬東仔仔細細地掃視了盛開一會兒,伸手將人攔腰抱起來,帶上樓,扔床上。正對著床的大屏幕上,放著他在小鎮上生活的畫面。嚴敬東好幾天前就知道他在那裡了,派人跟拍了盛開每一天的生活。
盛開沒回來時,嚴敬東就在看那邊傳回來的錄像,錄像裡的盛開偶爾會對別人笑,好像別人敲門給他分享幾塊蘋果派就能讓他很開心。
「就那麼喜歡這些人?」嚴敬東抱著渾身僵直的盛開,看著畫面上盛開站在花園裡聆聽鄰居少女說話的那一幕,哪怕天氣冷了,花園裡還是開著些花。小鎮上的人尤其喜歡玫瑰,連啤酒廠的標識都是盛放的玫瑰花。
花園裡的玫瑰被照料得很好。
盛開就站在花叢旁,人看著遠比花要好看。
「沒有。」盛開反駁,「她才上高中。」他已經知道嚴敬東的手段有多厲害,不想嚴敬東遷怒麗娜。
嚴敬東聽他語帶維護,也不生氣。賬可以慢慢算,人得先檢查檢查。他也不關掉屏幕,逕直脫了盛開的衣服,長著薄繭的手掌在盛開身上流連。
嚴敬東咬了咬盛開敏感的耳朵,挑剔地說:「你看你,好不容易長出點肉,出去玩了幾天又沒了。」感覺盛開身體微微發抖,嚴敬東變本加厲地玩弄起他微紅的乳珠,直至它乖乖挺立起來才滿意地笑了,「乖,坐上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退步。」
盛開咬著唇,任由嚴敬東把他抱起來,艱難地往下吞入那昂揚的欲望。
嚴敬東欣賞著盛開湧起薄霧的眸瞳,不僅鬆了手不幫忙,還慢條斯理地抄起根細絲帶在盛開的下體上繫了個蝴蝶結。
直到盛開乏力地軟著身體落入他懷裡,嚴敬東才環住盛開的腰,把盛開壓到身下狠狠地侵佔那微微潮紅的身體。享用夠之後,嚴敬東在盛開微顫的背脊上落下細細的吻,手撫慰著盛開同樣昂起的前端:「不喜歡我這樣操你?」
盛開的淚湧了出來。
「今天是你生日吧,」嚴敬東把他的手拉到蝴蝶結上,哄道,「來,像拆禮物一樣拆開吧,我們一起射出來。」
盛開紅著眼解開蝴蝶結,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了嚴敬東手上。
嚴敬東也射在了他溫熱緊致的身體裡。
「生日快樂。」嚴敬東在盛開耳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