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我真瞧不起你!」不屑的聲音居高臨下地傳來。
盛開抬頭,對上一雙滿含輕蔑的眼睛。那是嚴敬東一個髮小,家裡能量不小,從小和嚴敬東一起長大。
盛開手裡拿著酒店那邊派人送來的飯菜,嚴敬東在上面打遊戲,讓他下來拿。他沒有吭聲,只用漂亮的眼睛定定地望著嚴敬東髮小。
嚴敬東髮小被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心裡暗罵一聲「操」。
怪不得嚴敬東把他養在身邊,這模樣,這身板兒,能把任何男人迷得七葷八素。他啐了一聲,繞過盛開下樓吸煙。嚴敬東那人專橫跋扈,講究還多,容不得別人在他屋裡吸煙。
盛開拿著飯菜上樓,嚴敬東還叼著棒棒糖在打遊戲,聯機的,戴著耳機,口裡髒話罵個不停,一點都沒有嚴家小少爺的矜貴。
瞥見盛開開門進來,嚴敬東把棒棒糖扔了,耳機也扔了,示意盛開坐下。盛開乖乖把飯菜擺嚴敬東面前,嚴敬東就在一邊支著臉頰看他,和高中上課時看盛開聽課一樣。
等盛開抬眼望過來,嚴敬東才喝了口檸檬水,對盛開說:「吃。」
盛開一怔。
嚴敬東沒理他,心平氣和地吃起午飯來。半晌見盛開猶豫著沒動,嚴敬東瞇著眼看他。
盛開這才開始動筷子。
嚴敬東覺得盛開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惹他生氣才肯聽話。他吃飽了,沒理會盛開,又去打遊戲。隊友似乎太蠢,嚴敬東沒一會兒又罵了起來,句句不離下三路。盛開吃飽了,把東西收拾好,拿出書在嚴敬東的罵聲裡看了起來。
盛開看得入神,沒注意到嚴敬東又把耳機扔了,坐一旁看起他來。到他察覺時已經太遲了,嚴敬東把他手裡的書拿走,隨手一扔,嗤笑道:「看書做什麼?真以為看書還能幫你找到好工作?還是想辦法討好我比較快。」嚴敬東長腿一伸,把盛開壓在身下,手毫不客氣地往盛開身上招呼。
盛開十八歲生日那天,他特意陪盛開過生日,終於把摸夠了親夠了的人吃乾抹淨。比起和圈子裡一些人出去隨便約,嚴敬東覺得自己眼光還是很好的,盛開長得好看,到了床上更好看,而且從高中開始一直在他的視線之內,玩著也安全。
嚴敬東的手往盛開屁股上摸時,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是嚴敬東髮小。盛開身體一僵,卻沒有辦法伸手去扣子自己被嚴敬東解開的襯衫扣子。
嚴敬東察覺盛開的異樣,動作停了下來,抄起桌上的紙巾筒往門口一扔,罵道:「滾。」
嚴敬東髮小看了眼盛開敞開的衣襟,轉身帶上了門,把客廳留給嚴敬東玩兒。
嚴敬東的興致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俯身親上盛開的唇,直接在沙發上玩了個盡興。盛開像是溺水的人一樣,渾身泛著軟,乖順地任由嚴敬東隨意擺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