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把那爛大山的草藥當成寶?」方若蘭笑道。
「也對!」葉辰灑笑。
今天踏遍群山,葉辰的收穫頗豐,得到了不少稀世寶葯,只要在堅持幾天,他就能采齊草藥煉出諸多奇丹。
「方聖女,你師尊真的會來殺我?」
沉默了一陣,葉辰突然問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這件事情讓他真的很揪心的說。
「我會幫你求情的!」方若蘭道。
「你師尊竟然真要殺我!」葉辰臉色一喪。
方若蘭說要幫他求情,那就說明她師尊確有殺他之心。
「你欺負了我,我師尊自然就要幫我報仇!」方若蘭理所當然道。
「我怎麼欺負你了?」
「你拿電線杆子抽過我!」
「……」
「你師尊可是陸地神仙,她豈能自降身份欺負我這個小輩?」葉辰悲催道。
「你欺負了她最喜愛的弟子!」方若蘭道。
「那我把你娶了行嗎?」葉辰道。
「……」
葉辰那順口的話,讓方若蘭放心一顫,葉辰要娶她?
「呵呵,我就開個玩笑!」
方若蘭那種彷彿在考慮的模樣,嚇的葉辰連忙改口道。
葉辰若是娶了方若蘭,這位苗疆聖女在後宮爭寵的時候,還不都得給蘇冰藍她們下蠱啊。
「呵呵,我知道。「方若蘭道。「不過,苗疆的歷代聖女,都是不能嫁人!」
聖女,就是寓意聖潔無暇,這樣的存在怎能嫁人,任由男人玷污?
「……」
場面一時有些僵硬,葉辰和方若蘭接觸了一天,說話反而有些拘謹了。
「轟隆!」
就在這時,他們不遠處的小林中傳來暴動,好像有一隻絕世凶獸在裡面橫衝直撞。
緊接著,那座小林徹底震動,有絕代宗師在小林中大打出手。
「我們連接死了七位宗師,終於將這凶獸重創,絕不能讓這凶獸逃脫!」
「那座山洞裡的寶物不少,不過都是毫不出奇,最後也只剩下這一個寶箱了!」
「這寶箱在山洞裡被供奉著,裡面絕對有什麼稀世珍寶!」
「提起來這事就丟人,這寶箱本來都要到我們手上,沒想到竟然殺出一尊凶獸,把那寶箱給叼走了!」
「哈哈,這凶獸出現的好,那幾個廢物不死,我們也要出手殺他們!」
「不錯,他們實力太弱,竟然還想和我們平攤寶物,那幾人該死!」
小林中有幾位絕代宗師長嘯不斷,好像正在和什麼凶物大戰,這讓葉辰和方若蘭都是一驚。
葉辰和方若蘭悄無聲息的潛伏過去,想要看看小林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要是真有重寶出世,他們也是要伺機而動。
「吼!」
在幾位巔峰宗師的圍殺下,那頭凶獸接連受創,開始連連狂吼,震動了小林。
這凶獸的眸子泛著幽光,它滿嘴獠牙好像一頭野豬,不過它體形有七八米高大,身上也豎滿了駭人的倒刺,是一種不知名的獸類。
這頭凶獸血氣無邊,力大無窮,它撞到了一片片樹木,簡直是恐怖絕倫。
不過,凶獸現在的情況很不妙,這幾位巔峰宗師不停對它殺伐,已經是要重傷垂死了。
最終,這凶獸發出一聲不甘怒吼,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寶箱被這凶獸叼走,現在凶獸伏誅,箱子應該就在它的嘴裡!」
「這寶箱極為不凡,能引來凶獸爭奪,裡面肯定藏有驚天神物!」
「快點把寶箱找出來,我們把裡面的寶物分了!」
「……」
凶獸被誅殺后,四位巔峰宗師現身,他們圍住了凶獸龐大的屍體,彼此交談甚歡,在討論著寶物如何分配。
他們在機緣巧合下找到了一處山洞,那個山洞裡有很多寶物,靈藥,兵刃,珍寶……不過這些寶物都價值不大,屬於雞肋。
不過,這寶箱就像眾星拱月,被供奉在一個朝聖的地方,凌駕於所有寶物之上!
而且,這寶箱竟然還能惹來凶獸搶奪,這裡面絕對藏有重寶!
就算這裡是一重天境,他們也堅信,這寶箱里會有驚世寶物,不會比二三重天的寶物差!
「這把大刀是我從那山洞得來,現在就試試這刀的鋒利程度,能不能斬開這凶獸的嘴腔!」
其中一人,拿著一把大刀,刨開了凶獸的嘴腔,在那模糊的血肉中一陣尋找。
「怎麼樣,找到了沒有?」有人對那舉刀的人問道。
「還沒有,等我仔細找找看!」那人道。
「嗯!」
那位宗師扒開凶獸的血肉,在它的嘴腔處尋找寶箱,其餘的三位宗師都在靜心等候。
「呼!」
寒光乍起,那尋找寶箱的人物,驟然暴起,舉起手中長刀,對著身邊的一位宗師砍去。
「嗤!」
一刀落下,那人脖頸噴血,一臉駭然的倒在血泊中。
這人是一位巔峰宗師,不過他剛才和凶獸戰到力歇,對於身邊的人也沒有提防之意,一刀就被斬破了喉嚨。
「你在幹什麼,你殺了他?!」
其餘兩位宗師大驚,滿臉的不可相信,剛才還在並肩作戰的戰友,竟然突然間就掀起殺戮,這種背叛實在讓人驚怒交加。
「寶箱只有一個,我們卻有四個人,怎麼分?」那暴起殺人的宗師舉起手中的寶箱。
這個寶箱的體積不大,不過二三十公分大小,箱體呈現一種暗褐色,不知道這是原來的顏色,還是那凶獸的污血所染。
「你這個畜生!」
「混蛋,我要殺了你!」
其餘的兩位宗師憤怒無邊,這種無情的背叛讓他們大受刺激。
剛才他們還在聯手而戰,談笑風生,但是此人竟然為了寶物,暴起殺害隊友,這人的冷血殘暴,實在讓人無法忍受。
「你們不要這麼天真好不好?」那殺人的宗師大笑。「我們都是萍水相逢,彼此連名字都不知道,都是為了寶物才聯手起來,現在寶物到手了,自然就要反目成仇了!」
「你這個惡魔,你簡直沒有半點人性,我……」
「噌!」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寒光,那正在激憤的宗師,被一柄長劍貫穿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