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風說完還不忘在他耳廓上輕舔一口, 果然感覺到臂彎裡的身軀變得僵硬, 才滿意的笑道, “放心, 我會靠自己實力贏來的。”
“我去那邊看看。”陌言故作鎮定的開口, 說完就往底下一個星盟學院的賽場走去。
他以前對自己的自控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沒想到現在兩人不過在學院住了一個多月, 陌言竟然發現自己經不起對方這樣的挑釁, 有些狼狽的從他身邊逃開。
棱風看著陌言逃走的背影,忍不住悶笑出聲, 卻也見好就收沒有再追上去。
解說員激動的聲音卻突然傳進耳中, “一號賽台也已經結束, 毫無懸念獲勝者是軍校的四級異能者蔣馳。”
“其實星盟學院的選手實力不弱, 真是有些可惜啊!”
“今年星盟學院的整體水平確實提高不少, 聽說陌少將秘密特訓了兩個多月, 現在看來成果也是相當驚人了,特別期待接下來星盟學院其他成員的表現。”
看霍東有些垂頭喪氣的走下賽台, 棱風好心的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 “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龐俊的對手早就被打下台,霍東卻能僵持這麽長時間,如果不是對手挑的不好,說不定能擠進前二十。
“嗯。”霍東雖然有些失落,不過這次參賽確實學到不少,稍微調整一下就去後台把魂甲裝置交給維修組。
第一場基本都結束了,站在正是換場的時候, 棱風有些無聊的環顧一圈,突然發現貴賓席上自家大哥的身影,跑過去想跟人打聲招呼,就看到坐在他旁邊的冉余,一臉戲謔的笑道,“我是不是該叫大嫂?”
冉余好像跟他同齡,將來這人跟大哥結婚陌言也得叫大嫂呢,想想就覺得這個畫面有點不忍直視。
“小余比你跟陌言小,以後叫名字就行。”棱天怕冉余難為情,率先開口替他回道。
“姑姑之前還擔心不知道你要等多久才能開竅,現在竟然都會疼媳婦了。”棱風說著還不忘俏皮的向冉余眨了眨眼。
棱天被弟弟調侃得不好意思,倒是冉余主動跟棱風揮了揮手笑道,“一會比賽我會給你加油的。”
“謝謝!”棱風感覺現在的冉余與他當初在藥植培育大樓遇到時依舊沒什麽變化,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真誠,這個人如果可以一直這樣其實也不錯。
“你怎麽樣,比賽有信心嗎?”棱天看弟弟跟冉余兩人處得不錯,心裡也挺高興,不過現在還是更關心弟弟比賽的事情。
棱風接觸魂甲的時間不長,棱天也不知道他的實力到底怎麽樣。
“今天應該沒什麽難度。”棱風說著在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現在幾個賽台都已經進入第二場,蔣越的五號賽台正好離他大哥這邊的位置比較近,棱風索性在這裡看完蔣越的比賽再回去。
“蔣越也是四級了。”棱天看到走上五號賽台的魂甲,與賽台頂上的屏幕顯示比賽雙方的信息,滿是欣慰的說道。
以前他還替這兩個覺醒精神力的弟弟擔憂,如今兩人都已經在自己的領悟成長起來了。
“是啊,昨晚臨時抱佛腳晉的四級,早上險些趕不上比賽。”棱風雙手枕著腦後臉上寫滿嫌棄。
棱天一聽也能腦補出當時的情形,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這倒是很符合蔣越的性格,“能來得及就已經很不錯了,同樣是四級蔣越應該能輕松一些。”
棱天話音剛落就見五號賽台上,蔣越被對手按上地上摩擦,整個觀眾席都為這一幕激動的歡呼出聲。
棱天:……
坐在一旁的冉余看到蔣越狼狽的在對手手裡掙扎,再看臉色僵凝的棱天,險些忍不住笑出聲來,只能不停的抿緊雙唇,假裝一臉嚴肅的看比賽。
棱風就知道蔣越這家夥一得意忘形肯定得出狀況,在開局就被對手搶了先機,現在想挽回局勢可不容易,果然剛這麽想著就看好不容易掙脫的魂甲下一刻就被抓住腳腕,像泥鰍似的一下一下甩在賽台的地板上,引得賽場裡的觀眾哄堂大笑。
“呵呵,蔣越這小子還是這麽大意。”棱天看到蔣越終於有了點還手的余力,才尷尬的笑了兩聲緩解下氣氛。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這家夥剛才還大言不慚跟龐俊宣戰,棱風倒是很好奇他跟龐俊對上,會被揍成什麽窩囊樣。
“看來五號賽台的魂甲已經漸入佳境,我還以為這場比賽很快就會結束呢。”周敏看到魂甲竟然漸漸反壓對手,有些驚喜的說道,比賽最有看點的就是這種反轉。
“我倒覺得他開始的時候是故意放水,製造假象好讓對手輕敵,現在才是開始反擊的時候,果然這種戰術在賽場上屢試不爽。”
棱風看到賽台上打得磕磕巴巴的魂甲,就知道蔣越其實並沒有多輕松,光能學院的隊員實力不怎麽樣手法卻黑得很,專挑弱點下手就算了,還喜歡用羞辱對手的招式,如果蔣越自尊心再強一點,早就因為憤怒亂了節奏,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了。
五號賽台最終以蔣越的魂甲險勝,不過比賽剛一結束,魂甲總裝置就徹底報廢,不受控制的躺倒在賽台上,一點沒有優勝者該有的威風。
不過觀眾似乎很喜歡蔣越,雖然狼狽了些他的呼聲卻超過了其他賽場。
看完蔣越的比賽,棱風才走回自己學校的隊伍中,就見冷寧已經坐在星盟學院的觀賽台。
他記得冷寧也是第二場,這會出現在觀賽台看來他的比賽已經結束了,果然棱風轉向七號賽場,屏幕上獲勝者寫著冷寧。
“快到你了,準備一下。”陌言看棱風走回來,將主辦方發下來的魂甲裝置遞給他。
“蔣越呢?”棱風左右看了看不見蔣越的蹤影,有些奇怪的問陌言。
“他說去廁所。”聽到蔣越陌言臉上有些古怪。
棱風一聽也猜到怎麽回事了,估計剛才在賽台上被對手整得太難看,就算勝出這會也沒臉見人。
“剛才那個家夥是光能學院的人。”棱風微眯起眼,看向光能學院的觀賽台,比賽時他也有留意另外幾個賽場,似乎光能學院的手段都差不多。
陌言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點了點頭,“嗯,他們今年也換教練了。”
陌言剛才就有留意光能學院的帶隊導師,總覺得那個機甲搏擊教練有點熟悉。
“有機會我也想會會。”棱風倒是覺得他們的招式挺好玩,遇上了說不定還能偷學幾招。
陌言看了一眼棱風興致勃勃的模樣,指了指八號賽台,“比賽快結束了,先去那邊候場。”
“你等我,我很快就回來。”經陌言提醒棱風才發現八號賽場已經快決出勝負,才趕緊跳下觀賽台跑過去。
“接下來的八號賽場,是星盟學院的棱風對戰聖源學院尤高,也是四級靈者與三級異能者對抗賽。”
“沒錯,我們都知道棱風從幾個月前的花花公子,蛻變到如今已經是四級靈者,又是出色的C類藥劑師,現場應該有不少人都很好奇他的戰鬥力會是如何。”
“今天我們也看到星盟學院的表現與往年有很大的差異,這也證實陌言作為魂甲教練也是十分出色,其他學生都已經有這樣的水平,相信他的伴侶肯定更加厲害了。”
因為棱風身上有太多引人注目的閃光點,兩個解說員當下把注意力都放在八號賽場上。
雖然棱風比對手高一級,觀眾對他卻沒有多看好,眾所周知棱風的天賦不高,他的實力又提升太快,就會給人一種虛浮感,可能四級只是一個空架子,加上藥劑師本來就需要花費很多精力在研究上,所以眾人都覺得棱風的戰鬥力應該很有限。
包括他的對手都不認為自己會輸給棱風,畢竟一個年輕靈者不可能同時兼顧藥劑跟魂甲搏擊。
“得罪了。”不管怎麽說對方也是個出色的藥劑師,還是不能得罪太死,比賽開始前尤高就先對棱風招呼一聲,希望對方輸了不會太記仇吧。
棱風聽到對方開口臉色有些怪異,卻還是回應了一句,“彼此彼此!”
尤高還以為棱風是在嘴硬倒是沒多在意,比賽開始時也只是站在原地沒有急著出手,就差直接跟棱風說讓你三招了。
觀眾看到這裡也十分了然,尤高這是放水想讓棱風先出手。
“遇上棱風這樣的對手,尤高估計也挺無奈的。”
“可不是,又是棱家二少又是陌言的伴侶,還是個C類藥劑師,不管哪個身份都不好得罪,贏還不能贏得讓對方太難看。”
不過很快場上的一幕就讓觀眾大跌眼鏡,剛剛還以為棱風空有四級架子的人都被啪啪打臉了,本來想看棱風如何被對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結果卻是棱風的對手還沒任何動作,就已經被他摔個底朝天。
尤高也被這一變故弄得反應不及,當從地上站起時終於不再像剛才那樣大意,猛然發起攻擊想趁對方沒有防備將人打下賽台,也好盡快結束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