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忙吧!”冉飛說完想了想才接了一句, “有什麽難事盡管來冉家找我。”
棱天聽到冉飛開口倒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原本有些僵硬的笑容也緩和些許, “那我就先謝過冉伯伯了。”
送走了賓客棱席誠讓蔣丞跟棱藍兩人也先離開,棱藍雖然擔心卻也知道這是大哥給二哥留的最後一點臉面, 點了點頭帶著蔣丞先回去。
棱席建看著賓客都散了, 但是棱家人的反應卻與自己預料的完全不同,心裡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試探的對棱席誠說道, “大哥,你不用回研究所看看嗎?”
“不用了。”棱席誠走到宴會廳上首, 在棱政旁邊的位置坐下, 抬起手上的光腦撥了通訊出去,當通訊接通時又設置成外放,讓大廳裡所有人都能聽見,“那邊情況怎麽樣。”
“已經全部控制住了, 研究所沒有人員傷亡, 襲擊者是一群混入聯邦的星盜,受人指使才對棱微研究所下手,只有一個研究所的安保組長, 承認自己是受棱總指使才會放人進去。”
“全部抹殺,不許泄露消息。”聽完手下的報告棱席誠面無表情的下達命令。
“是。”
聽到通訊的內容,棱席建的預感卻終於應驗了,顫抖著雙唇看著坐在宴會廳首位上的人,“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問題不是應該我問你嗎?”目光凌厲的射向棱席建, 棱席誠臉上的表情更是冷冽得不帶一絲溫度。
棱席建深吸了口氣腦中飛速的轉動,嘴上卻還不忘狡辯道,“問我?大哥你什麽意思?就憑那人一句話你就認定是我做的?”
“需要懷疑嗎?除了你還能是誰?”棱席誠從空間紐帶取出一支疏導劑扔到棱席建腳邊,疏導劑與地面碰撞發出一聲悶響仿佛在人的心頭上敲了一記。
“我給你的機會夠多了,做這些對你到底有什麽好處,你也是棱家的一份子……”
“棱家的一份子?”棱席建卻像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臉嘲諷的打斷了棱席誠,“你們有把我當成棱家的一份子嗎?你看看你們現在的模樣,你們棱家人是合起夥來對付我一個吧!”
“棱席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你對棱天的疏導劑動手腳,現在還這個態度,難道你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麽嗎?”棱政終於按捺不住的一掌拍在桌上。
棱家決定關起門來解決就是為了想給棱席建一次機會,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甚至連蔣丞都沒說,結果棱席建卻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棱政心裡的怒火一下燒得旺盛。
“我做錯什麽了?你別把自己說得那麽高尚,別忘了我的父母是怎麽死的。”棱席建用手指著棱政,說出的話卻讓在場其他人都愣了一瞬。
“我已經確認過了,我根本不是你的兒子,我的眼瞳還有發色都是從小被人注射了藥劑改變的,棱政你殺了我父母又將我養在身邊天天叫你父親你是不是覺得很爽,聽著我叫殺父仇人父親讓你很得意是嗎?”
棱風聽到竟然還有這樣的轉折,有些驚訝的看了棱政一眼,只見他跟伊瑞兩人都是一臉震驚,不過看棱席誠的反應他似乎不知道這個內情。
棱席建看著棱席誠驚疑不定的樣子臉上諷刺的笑容更甚,“怎麽,你很驚訝?從小我就覺得他們更加重視你,我還以為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一直努力的追逐著你,什麽事情都想做得比你好,可惜到最後你覺醒了金系而我卻覺醒了最沒用處的木系。”
“夠了!”一直沉默的伊瑞終於開口了,她承認棱席建小的時候她心裡確實懷有芥蒂,對他不如席誠好,但是後來卻也慢慢將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一般,沒想到自己當初一點善念竟然反噬到棱家身上。
棱席建卻沒打算就這麽結束,“我覺醒異能天賦不如你,兢兢業業的給棱家打理公司,結果棱家家主還是落在你手上,就連艾蕾也是我先認識她,若不是你橫插一腳,跟艾蕾結為伴侶的人應該是我,而你棱席誠,你奪走了我想要的一切,卻還不自知的一直用你自以為和善的嘴臉對我說話,你知道我有多惡心你嗎?”
“艾蕾!果然劫走艾蕾的人也是你。”棱席誠聽到他提起艾蕾,手不自覺的握緊成拳,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沒錯,是我乾的,本來我不想追溯以前的恩怨,毀了你的新項目研究室,我就已經完成任務可以帶著艾蕾遠走高飛,結果她卻寧願粉身碎骨也要從我手裡逃脫,掉進宇宙氣流漩渦。”起初他會答應與那些人合作就是為了一支信息素消除劑,讓艾蕾可以從新選擇伴侶,沒想到最終他卻依舊什麽也得不到。
“既然她這麽想從我身邊逃走,我就毀了她兩個兒子,我一定要讓她後悔自己所做的決定。”
棱席誠聽到他這喪心病狂似的話語,心裡的憤怒幾乎化為實質,雙目金光一閃數百支金屬箭矢往棱席建射去,眾人只見棱席建身前的地面突然鑽出一株深綠的藤蔓,箭矢剛一碰到藤蔓噴出的汁液,頓時被腐蝕成黑色的液體低落。
“是你自己要找死的。”棱席建笑得一臉邪氣。
藤蔓一現身就張牙舞爪揮動著身軀往棱家幾人的方向攻擊,棱席誠與棱政見狀紛紛將能量實體放出,一狼一豹刹時與藤蔓纏抖在一起,卻很快被藤蔓纏住一隻前爪,順勢爬上整個身軀,能量體剛一觸碰到藤蔓的汁液身上開始冒出濃煙,竟然被腐蝕得通體焦黑,棱席誠跟棱政同時噴出一口鮮血。
“快收回能量體。”棱風在看清這株植物後開口喊了一句,陌言的赤焰朱雀也隨著出現,對著眼前的植物噴出一團火焰,纏住獵物的枝蔓被灼燒得乾枯,兩只能量體才趁機脫身回去。
“又是變異植物。”棱風微眯著眼打量棱席建身前的樹藤,自從出了兩件變異植物的事情後,棱風就把那本書翻來覆去的研究透徹,這株能腐蝕任何金屬的藤蔓就是專門克制金系異能者的維瑟。
“難道他就是那個變異的木系異能者?”陌言聽到棱風喃喃自語的話,眼睛看向躲在藤蔓後面的棱席建。
棱風卻搖了搖頭,“不是,只是這顆種子能讓木系異能者認主操控罷了。”
棱席建看到出現在大廳中的火紅色雀鳥,盯著陌言的眼中透出一絲忌憚,“怎麽可能,你竟然還能喚出能量體?”
棱風看著突然萎了不少的植物對棱席建笑道,“你千方百計想把陌言從我身邊弄走,就是因為這玩意怕火啊,不過今天我們喝的酒早就被人換過了,哦對了,就連酒杯都換了。”
“孽障!”伊瑞被這一系列的變故弄得措手不及,看著讓眼前藤蔓所傷的伴侶跟兒子,她怎麽也沒想到棱席建竟然從十幾年前就處心積慮。
“你父母確實是阿政所殺,可是他們是帝國派來的奸細,當年兩人混入棱微,險些害得棱家也被打上奸細的標簽,幸好我們發現得及時才在引起聯邦注意前把人處理掉,當年兩人死後我想起他們還有一個不到一歲的兒子,是我將你抱回棱家撫養。”
“是我的錯,我不該一時心軟把你帶回棱家,養虎為患結果害了自己的兒子,害了艾蕾,還有兩個孫兒。”
所有人都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看著伊瑞難過自責的樣子,更加痛恨起棱席建。
“哼!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你們既然都知道了,今天誰也別想離開這裡。”棱席建說著身前的植物猛的竄高險些撐破屋頂,剛剛被火焰灼傷的地方也開始長出新的藤條。
“赤焰朱雀確實很厲害,可惜五級還差了些,你們今天都給我去死吧!”說著變得更加粗壯的藤蔓激動的朝眾人揮舞過去,似乎想把這裡所有人都腐蝕糜爛變成自己的養料。
棱天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見陌言的赤焰朱雀體型也暴漲一圈,身上的氣息更是隱隱有突破六級的趨勢,藤蔓根本抵不住它噴出的火焰被燒得枯萎脫落。
“怎麽回事?”這回不僅棱席建驚訝,就連一直站在他後面靜靜看戲的舒雅也終於變了臉色。
能量體的氣息竟然有六級,但是陌言明明只是個五級異能者。
眼看藤蔓就要被赤焰朱雀的火焰焚燒到根部,一條六級的白色巨蟒從樹藤身後穿了出來,向半空中的能量體撲了過去。
下一瞬一隻鋼鷹擋在巨蟒面前,一雙鷹眼卻充滿疑惑,似乎在探究眼前的對手是個什麽物種。
棱天看到陌言對付藤蔓的攻擊被一條白色的巨蟒擋住,想都沒想就放出自己的能量體,但是當他看清這條巨蟒時才發現這根本不是異能者的能量實體。
“五級異能者竟然就敢在我面前擋道。”舒雅透過精神體看著眼前的鋼鷹,冷質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終於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