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風話音剛落門口又走進一個人, 棱席誠沒想到一來就聽到兒子要結婚的消息, 不過想想陌言資料裡登記的年齡確實不能再拖, “你們決定好了?”
“嗯, 這次回來也是想商量我跟陌言的婚事。”棱風一臉鄭重的對棱席誠說道。
“小言的意思呢?”雖然棱風這麽說棱席誠還是謹慎的轉頭詢問陌言一聲。
“他決定就行。”突然被這麽多人盯著陌言臉上面不改色,卻只有棱風注意到掩藏在金發裡的耳朵已經紅的快滴血。
得到陌言的回答棱席誠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既然這樣那等小風傷勢恢復,你們就先去登記, 婚禮我來安排。”
“爸,大哥還沒結婚,我們先簡單辦個訂婚宴就行。”現在並不是辦婚禮的好時機,加上陌言的性格也不擅長應付大型宴會這種場合,還是再給他點時間適應。
“別管你大哥,這塊鋼板要他開竅還不知道得等到什麽時候。”棱藍鄙夷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棱天,也不知道什麽樣的omega能把這家夥拉出工作室。
“算了, 按小風的意思吧!”棱席誠想想也點頭讚成了,不過他卻是因為另外一個原因。
“真是一群榆木疙瘩。”原本還想插手給棱風準備婚禮的棱藍一臉不爽的抱怨。
“姑姑, 今天怎麽就你一個人過來。”棱風看棱藍不高興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不過今天蔣丞竟然沒跟棱藍一起倒是挺罕見的。
“最近軍部好像事情很多, 你姑父昨晚還說要一起來的, 早上就被人叫走了, 蔣越昨晚回去說你給了他一個不錯的想法, 就躲到地下的隔離室閉關去了,到現在都沒見他從裡頭出來。”
蔣丞是雷系她是木系兒子偏偏覺醒了精神力,這讓棱藍很是無奈, 連想教兒子都無從下手。
棱風倒是沒想到自己隨口那麽一說,蔣越竟然真的跑去閉關了。
因為棱風還要休息幾人也沒在屋裡多待,聊了一會棱藍就回去了,棱席誠看兒子坐著說了這麽會話臉色已經有些疲憊,也不再打擾他帶著棱天先去研發室。
屋裡的人都離開了,棱風拉住還傻楞著站在床邊的人,“陌言,不用緊張,以後他們都是你的家人。”
不管是他也好陌言也好,以後棱家就是他們的家,棱家的人也是他們的家人,總是要適應的。
“嗯!”感覺到手心傳來的溫度,陌言低低應了一聲,既然答應他就沒想過躲避,不管是這個人還是棱家以後他都會護好。
接下來的幾天棱風都呆在研究所的房間裡修養,為了身體能更好的修複棱風幾乎過上睡飽了吃吃飽了睡的米蟲生活,陌言也一直待在屋裡沒離開過。
棱風睡著的時候陌言就靠在沙發上瀏覽新聞或者看搏擊比賽,醒來就在床邊陪他靜坐一會,兩人雖然沒有怎麽交流但似乎正在悄無聲息的滲透入彼此的生活。
在研究所的第四天棱風醒來卻沒見陌言的身影,屋裡的管家機器人依舊端著吃食站在角落等候,探測到床上的人醒來就把粥端到他近前,略帶機械感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陌先生離開前交代,讓少爺醒來先喝粥,他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
“陌言什麽離開的?”棱風端過托盤上的肉粥用杓子攪拌,一邊對床邊的管家機器人問道。
“陌先生早上6點鍾離開的。”管家機器人盡責的跟主任報告。
棱風看了一眼光腦現在已經9點多了,慢條斯理的喝完手上的肉粥見陌言還沒回來才下床出去逛逛,這三天靠著精神力蘊養,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再不出去走動真的快變殘廢了。
“小風,你怎麽出來了。”棱天剛要去棱風的房間看他,走到半道正好遇到出來遛彎的弟弟。
“我在屋裡待的悶,出來散步。”棱風可不想現在被人逮回去開口提議道,“要不去你工作室坐坐。”
看弟弟今天氣色確實好了很多棱天才點頭領著他往自己工作室去,剛一進門就把工作台上一個金屬球狀拿給棱風看,“這是大哥之前答應給你做的,就快完成了,應該能趕在你回學院前給你。”
棱風仔細端詳了一陣這顆圓溜溜的腦袋,想了許久才終於明白是什麽東西,“機械獸寵?”
他都快把這件事給忘了,沒想到棱天居然還記著竟真的給他做了一隻。
“你喜歡什麽毛色的?”棱天本來想做一對當新婚禮物送給棱風的,不過陌言那樣的人身邊跟著機械獸寵的畫面實在無法想象,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棱風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金色!”
“果然跟我猜的一樣。”聽到這個答案棱天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你似乎快晉級了,如果不介意的話到時讓我留下來幫你。”棱風從剛才就感覺到棱天身上的氣息膨脹,雖然沒有之前的躁動感,棱風還是不放心的開口。
“那大哥就不客氣了!”其實這段時間服用修複劑,棱天覺得自己晉級應該沒有風險,不過棱風主動提出他也不想拒絕。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疏導劑有問題的?”說起藥劑棱天倒是想起這件事,他可不相信弟弟給他寄藥劑純屬心血來潮。
棱天剛問出口手上的光腦就響起一陣提示音,抬手查看後才對棱風說道,“爸讓我們到他辦公室找他。”
“走吧!”棱風也等著跟棱席誠談談,聽到對方找他也就順勢跟棱天一起過去。
…
“我聽人說咱們頭來了?人呢?”早訓剛結束森爾就抓著軍營裡輪值站崗的兄弟追問。
“比鬥場呢,記得幫我錄個視頻。”
“比鬥場?跟誰?”森爾滿臉疑惑的看向比鬥場的方向,果然就見門口已經為了不少人,他們頭現在不是軍營的人,遞交一堆申請進來不會就為了找人單挑吧?
“還能有誰,歐總指揮唄!你沒聽說嗎,歐赫這次接了軍校實地訓練總監督員的任務,在凱安星錯手傷了棱家那位,昨天軍方的處分報告都下來。”
“棱家?跟頭傳緋聞那個?”森爾聽到這個消息頓時驚悚了,他們頭這是給姘頭報仇來的?
“你再聊下去估計都能結束了,你要是不去,我還得重新找人幫我錄視頻。”這人到底是想看擂台還是站在這裡跟他聊天。
“去去,誰說我不去,我走了。”陌言跟歐赫單挑的場面怎麽能錯過,有現場誰要看轉播。
森爾好不容易擠進比鬥場,還沒來得及看清室內的場景,就聽到“嘭”的一聲巨響,場內跟著響起一陣喝彩聲,等他看清比鬥場上的情景,歐赫剛從圍欄邊站起身,想來剛才那聲巨響就是他撞在圍欄上發出來的。
“你也在這,什麽情況?”森爾一眼找到自己的隊友,擠過去跟人打聽情況。
“噓!先看比賽。”現在哪有功夫聊天。
“陌言,你為了一個小白臉,還真是不留余力啊。”歐赫握拳抹掉嘴角的血跡,臉色不善的看著站在比鬥場中的人。
“還打嗎?”陌言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他差不多該回去了。
“呵呵!打,怎麽不打。”歐赫被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緊握的拳頭上附蓋著一層厚土能量,手臂仿佛有千斤重,出手的動作卻快如閃電。
陌言閃身躲避著襲擊而來的拳頭,拳風擦過臉頰還能感覺到沉重的壓迫感,一路退到圍欄邊緣眼見再往後一步就要掉出比鬥場,歐赫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比鬥就要這麽結束時,陌言雙手穩穩接住歐赫一雙拳頭,下一刻眾人就見歐赫像個布偶似的直接被甩出比鬥場,森爾驚訝的張大著嘴,手上拍攝的光腦也不自覺的跟著歐赫飛出去的身體移動。
比鬥場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個畫面震驚得回不過神。
……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讓棱席誠養成了定時瀏覽星網的習慣,直到辦公室的門打開才把眼前的虛擬屏關閉,看向進來的兩人,“小風今天可以下床走動了?”
“昨天就已經恢復了,是陌言讓我多躺幾天。”他今天還是趁著陌言不在偷跑出來的。
聽到陌言棱席誠臉上也多了幾許讚賞,轉而卻說起另一件事,“關於歐赫的處分昨天晚上已經公布出來了。”
“嗯?”棱風倒是不知道有這回事,不過歐赫有歐家這個背景護著,恐怕這個處分報告就是做做樣子吧。
“留守軍營一年,做檢討。”棱席誠說到這裡冷笑一聲,顯然也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今天棱微集團已經發了公告,終止與第二軍團的所有交易。”
“棱微集團單方面終止,豈不是要賠償違約金。”棱風雖然也很不爽,但是想到要賠錢給第二軍團又一陣肉痛。
“錢的你事不用操心,棱微集團生產的武裝機械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棱天看弟弟竟然在為錢的問題煩惱,好笑的給他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