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冷相濡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有的這種念頭了,他看著米楠的時候,就像是第一次見到林西月一樣,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但是他強行壓下去的時候,卻發現心裡空落落的,想要用什麽把這顆心填滿。 而本來冷相濡想著刺激齊玉環,等到時候他們也能夠有一個孩子,那麽冷母就會對自己另眼相看,到時候冷氏也會進一步的掌握到自己的手裡,這樣的話,冷相濡就再也不用看冷逸軒的臉色過日子了。 不過沒想到齊玉環竟然這麽樣的聰明,竟然不上當,難道她對冷逸軒的愛其實並沒有這麽深刻?或者說齊玉環有其他的動作,想要單獨針對米楠? “你倒是很明白,但是我們兩個人明明就是合作關系,既然有一方可以給對方利益,你覺得我會放過嗎?”冷相濡眯了眯眼睛,他就不信齊玉環能夠忍得住。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忍受自己心愛的男人與別的女人有了孩子,這樣的話,自己的孩子也會受到影響的。 “我明不明白你也不需要太清楚,我只是想要看著米楠流產而已,只要她流產了,那就不存在懷不懷孕的事了!”齊玉環笑得有些陰冷,但是冷相濡是不會讓齊玉環針對米楠的。 他緊緊的抓著齊玉環的手腕,然後微微一用力,上面就出現了一圈的紅印,可是齊玉環出了皺眉頭之外,並沒有別的動作,她甚至連說話都不說。 冷相濡盯著齊玉環,眼裡閃動著駭人的光芒:“齊玉環我再告訴你一遍,你懷孕也好,不懷孕也好,但是你不能針對米楠!甚至不能動她肚子裡的孩子!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呵,我還以為你已經絕情到連米楠都可以棄之不顧呢,沒想到冷相濡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樣這麽膚淺,為了一個女人,葬送了自己的一生!”齊玉環冷聲嘲諷了冷相濡兩句,然後有突然不說話了。 而冷相濡卻像是發瘋了一樣,一隻手抓著齊玉環的白襯衫,輕輕一用力,齊玉環襯衫的扣子就掉了下來,露出了白皙得像牛奶一樣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這樣的誘人。 “啊!冷相濡你想幹什麽?!”齊玉環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抓著自己的襯衫把自己暴露出來的皮膚遮起來,幸好是在房間裡,這要是在外面,齊玉環的臉可就丟大了。 冷相濡卻不管齊玉環自己是個什麽反應,但是他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不停的撕扯齊玉環的衣服,一直到齊玉環的身體完全沒有了任何阻擋才罷休。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米楠,我就讓你……永遠也下不來床!看看什麽時候你能夠懷上孕,這樣的話對我的事業確實更上一步!”冷相濡在齊玉環的耳邊吐氣,齊玉環耳朵敏感的紅了起來,感覺自己的心升起一股異樣,她卻不敢說出來。 等到冷相濡在齊玉環身上印下了無數的吻痕之後,米楠就和冷逸軒用完餐了,由小李負責收拾,然後冷逸軒和米楠開始聊起天來。 與冷家的明爭暗鬥不同的是,在經歷了米楠懷孕這樣重大的事情的時候,她又在心裡做了計量,知道米楠是自己不能動的,既然不能動,那米楠就再也沒有挪開過自己坐的地方一步。 而陳月自從知道米楠懷孕之後,她趕緊加緊了對米國立的進攻。接連好幾天都出現在同一家酒吧裡,米國立稍微派人一查就知道了陳月的身份不同之處。 而且現在陳月還想著請君入甕的的這個計謀,等著米國立再次出現在陳月面前的時候,陳月才剛剛來不久,她喝了這麽幾杯酒,被曾藝勸住了,最後只是把玩酒杯而已了。 “你是誰?”陳月裝作不認識米國立的樣子,她挑起眉頭看了一眼米國立,發現米國立手上正拿著自己故意放在椅子的那串項鏈。於是乎陳月就有理由針對米國立了,這樣的話米國立才會對自己感興趣。 果然,米國立一看到陳月那種風情未減的模樣,心裡微微的悸動,他以為從今以後再也不會心動了,可是卻是陳月給了米國立這種心動,讓他覺得自己在年輕了一次。 “我姓米!”米國立笑著對陳月說著,這種自信又儒雅可親的笑容正是少女系的殺手,不少女人就是因為幹了米國立這張笑臉給被他給迷惑的。 可是陳月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她就是要給米國立不同的體驗,讓他徹徹底底的愛上自己,讓他嘗嘗被拋棄的滋味! 陳月還沒說話,她旁邊的曾藝卻突然厲聲開口了:“你什麽什麽人?也敢來這裡調戲小姐?!”雖然說什麽調戲確實是重了一些,不過陳月卻覺得曾藝是在給自己報仇。 米國立臉上的笑臉僵了一下,然後他恢復過來,臉上的笑意不變:“我是米氏的總裁,我想這位……小兄弟是誤會我了,我那天撿到這條手鏈,只是想著物歸原主而已!” 說著米國立轉過頭來看著陳月,那張七八分像的臉長在這樣一個盛氣凌人的女人身上,也是一種別樣的美感,讓米國立心中一陣蕩漾,可是現在他必須要慢慢來,不然會嚇到陳月的。 “哦, 正是謝謝了!”陳月瞟了一樣那條手鏈,然後趾高氣揚的對米國立說:“正好我最近有了另一條手鏈,那條手鏈麽……就送給你好了,反正我也用不到了!” 順利的看到米國立呆掉的模樣,陳月勾勾唇,原本就很精致的小臉上帶著誘人的性感,米國立強忍著內心的感覺,眼神微暗的對陳月說:“這手鏈是女人戴的,不管怎麽樣都是小姐的東西,我只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 曾藝真是裝得盡職盡責,他一隻手擋在陳月面前,把米國立的手擋在外面,然後警告似的說:“還請米先生自重!我家小姐說了,那條手鏈就送給先生了,還請先生不要繼續糾纏!” 最後再看一眼米國立,陳月喝下一杯血腥瑪麗,然後帶著曾藝走到酒吧門口,這才回頭對著一直盯著自己背影的米國立笑了笑,眨了眨眼睛,這才離開。 “手鏈……”米國立不明白陳月到底是什麽意思,自己把手鏈還給她,本來還想交個朋友,到時候再進展成戀人什麽的也不是不行,不過米國立顯然沒想到今天陳月會拒絕他,並且連那條手鏈她都沒有碰到。 男人都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那就是越好的,於是米國立開始真正對陳月展開了示好的一切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