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一怒,病房鴉雀無聲!松阪姬打了個激靈,便要跪下道歉。不過這次她晚了一步,直接被胡小林拖住了,「你這次就算趴下都不行。」
「我……」松阪姬張了張嘴,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才說道:「戴飛先生打了我的耳光,還讓院長把我開除。不過我並沒有生氣,我為我的同胞對您做出的傷害表示道歉。」說完,又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請您接受我的歉意。」
「難道你就不怪我殺了他?」胡小林有些好奇。好歹他們都是一個國家的。
「這是他自找的。既然有來華夏國鬧事的決心,就應該有隨時死亡的準備。更何況,這種人渣,就算是活著也沒有任何用處。」松阪姬認真的回答道。
這娘們好像很愛憎分明的樣子!胡小林眉毛一挑,微笑道:「今天早上都有什麼吃的?」
「主食有米粥,豆腐腦,餛鈍,八寶粥;配菜有雞湯,清蒸魚,玉米燉排骨,醬香豬腳。對了,還有蘑菇屯牌的滷蛋、滷雞和滷肉。如果您有特殊需要,我們可以去美味天堂訂餐。哦,不對,我忘了,您認識美味天堂的秦若雨秦總。」松島楓說道這裡又要鞠躬。
得!
胡小林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她的壞毛病,「松阪姬,你以後不用總是鞠躬。我們倆就像正常人聊天一樣就行。還有,我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只是一個種地的。」
「可是您本來就是一位大人物呀。」松阪姬可不相信胡小林是種地的。
胡小林臉一板,皺眉道:「不管我是不是大人物,你都不用鞠躬。我不喜歡,就這麼簡單。對了,也別跪下道歉。」
「啊?」松阪姬驚呼一聲,難道哪裡做的不好又惹到了這個大人物了?她彎著腰,小心翼翼的問道:「小林君,是不是我又犯錯了?」
「沒有。」胡小林盯著大溫柔中間的深邃溝壑,微笑道:「我只是覺得朋友之間不應該有這麼繁瑣的禮儀。另外,你能不能別彎腰,我的眼睛都快被亮瞎了。」
可以當大人物的朋友了?松阪姬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高興道:「我們真的可以做朋友嗎?」
胡小林點點頭,「難道你不樂意?」
「我很高興!」松阪姬高興過後,又想起胡小林的話。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小林君,這件衣服的確太小了一些。我等下去找院長審批一件大一號的,那樣就不會晃到您的眼睛了。」
不能換呀!胡小林可不同意!他還指望著大溫柔養眼呢,急忙道:「這件衣服挺好的,我也挺喜歡。就是看上去太緊了,怕你不舒服。」
胡小林真關心人!這難道就是純爺們應該有的習慣嗎?松阪姬莞爾一笑,鬆開了一個扣子,才說道:「其實這樣很舒服,可是我怕您不喜歡,所以來的時候便扣上了。」
忒養眼了!白花花的大溫柔呀!胡小林笑嘻嘻的看著她,「這樣正好兒。」
「什麼正好兒?」胡小林話音剛落下,病房的門子便被推開了。穿著白襯衫,高腰一步牛仔裙,踩著白色平底豆豆鞋的康馨提著餐盒走了進來。
等看到松阪姬之後,康馨順便便明白之前那句話的意思了。對著胡小林冷哼一聲,不滿道:「小林,你這閑心不小呀。看來就算我不給你送飯,也餓不到你呀。」說完,還狠狠的盯了松阪姬的大溫柔一眼!娘皮的,人家這是怎麼長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瞬間便沒有了信心!沒得比呀,比人家小了兩圈兒呢!
「誰說的,其實我早就餓了。」胡小林說完便讓松阪姬把飯桌擺上,還詢問康馨怎麼大早上便來了。
「我已經被郝總解僱了,以後不負責小菜一碟的任何事情了。」康馨說完還白了胡小林一眼,嬌哼道:「都是你,如果你懂管理,我就不用那麼累了。」
呃!康馨說的很有道理!胡小林撓了撓頭,尷尬的笑幾聲:「這個,你也知道,我學歷比較低,根本沒這方面的經驗。」
被誤解了!康馨這才知道玩笑開大了,急忙道:「小林,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和你鬥嘴。其實我也很喜歡這份新工作的,蕾姐能讓我當公司的總經理,證明她信任我的工作能力。」
胡小林咧嘴一笑,正準備說話時,將早飯擺放好的松阪姬打斷了他,「小林君,可以吃飯了嗎?」說完,便蹲了下去,認真道:「我喂您吃飯吧。」
「不用,我手沒事。」胡小林說著晃了晃手裡的筷子,「你忙你的吧,如果沒事就看會兒電視。」
「好吧。」松阪姬也不堅持,對康馨笑了笑,便跑去澆花了。
康馨看著她忙前忙后,一板一眼,便忍不住對胡小林說道:「還真沒看出來,這個島國女人竟然這麼勤快。」
「你們認識?」胡小林不記得松阪姬說康馨來過。
「認識。」康馨說完便解釋道:「你住院的那天晚上我和王若楠便來了。後來秦總和郝總來了之後,我們就回去了。戴飛打她的時候,我們都看到了。」
「等我吃飽喝足在收拾那小子!」胡小林說著往饅頭裡夾了一些牛肉片。
「心疼啦?」康馨打趣道。
胡小林搖搖頭,認真道:「這不是心疼不心疼的問題。大老爺們打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更何況這裡是醫院,哪裡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
康馨也覺得是這個道理,點點頭又問道:「小林,蕾姐讓你給公司起個名字。」說完,又急忙湊了過來,對著胡小林的耳朵輕聲道:「你別亂說話,我怕松阪姬是島國的間諜?」
「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胡小林覺得松阪姬挺可愛的。工作認真負責,還挺隨和,是個好護士。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康馨秀眉微蹙。
胡小林的耳朵被康馨的呼吸弄的很癢,他點下頭,準備和康馨面對面的說幾句。可誰知就在扭頭的瞬間,嘴擦著康馨的唇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