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我的長官是禁欲高冷劍宗護法13
S999:‘任務目標封望殷, 當前同步率40%,當前意識遊離程度10%。’
韓默:‘還有多少時間?’
S999:‘至少還有一刻鐘,你知道該怎麽做,能接受吧?’
韓默:‘當然。’
任務已經進行到這個地步,不可能半途而廢。他無論如何都會救回謝俞的角色, 不會再重蹈上一個世界的覆轍。
複雜的陣式逐漸在地面成形,鮮血畫就的符咒圍繞在石棺周圍,以生人血氣為引,催陰陽逆行,招離魂附體。
指尖的傷口經過一段時間之後便幹涸, 檀期佳摸出貼身短劍,雙眼眨也不眨, 左手握住劍鋒猛一劃拉。溫熱的鮮血涓涓溢湧,他捏著拳頭,將尚蒸著熱氣的血液盡數澆灌在地火劍上。
地火劍的裂紋吸附了血流,發出微弱的光芒。
檀期佳點燃數張符紙,紫黑色焰火打著旋漂浮在石棺之上。他強自催動真氣,運轉陣法。石棺外壁隱約閃現出符文字樣,隨著陣法運轉,幽火明明滅滅,地火劍上也現出了相同的紋樣。
眼看術法將成, 盡管真氣耗竭,丹田處傳來陣陣鈍痛,檀期佳仍強自支撐。
幾簇焰火越燃越旺,包覆了整座石棺,幾乎沖上房梁,接著毫無預警突然熄滅。
符文、血陣、黑焰盡皆消失,乾乾凈凈不留痕跡。石棺之中,封望殷緩緩睜開眼。他的魂魄已經成功從古劍轉移到肉身之中。
少了封望殷的元神支持,石棺之側的地火劍發出錚鳴,斷成兩截。檀期佳猛然捂住腹部,嘔出一口濃稠的汙血。
他無暇顧及損毀的本命法器,跌跌撞撞來到石棺邊,張口問道:“師兄,你怎麽樣?”
封望殷從棺中坐起,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似乎還在習慣新的肉身。但他的呼吸淺而微弱,手掌微微發顫,顯然神魂不穩,隨時有魂飛魄散的可能。
“你這又是何必?”他替檀期佳拭去唇角的血跡,苦笑道,“元神受創至此,任何靈丹術法都難以回天,我心里很清楚。即使是這具身體,也撐不了一時半刻,枉費了你這番工夫。”
“師兄,你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檀期佳臉色發白,目光卻十分清明。他將封望殷從棺中攙起,讓他坐在自己床緣。“我有辦法,你只管運功療傷即可。”
“哦?你還有什麽辦法能逆天而行?”封望殷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淘氣的孩子。
“師兄,我從前經常說謊騙你,但是這一次,我說的是真的,你盡管信我。”檀期佳拉住對方的手,討好地笑道。
自從封望殷被師尊選入內門,就再也沒有見過檀期佳露出這樣柔順乖巧的神情。
他心神一蕩,一股莫名的酸澀充斥胸中,不知所起。只得依言盤起雙腿,閉目運功行氣。真氣自丹田發散,行遍周身血脈,卻由於太過微弱,起不了多少作用。
“師弟,我早說過……”
他睜開眼,卻見檀期佳除下了外袍,站在自己身前,雙頰泛紅。
“你想做什麽?”他心中浮現一股不祥的預感,語氣也跟著嚴峻起來。
“是我冒犯了,師兄不要怪罪。”檀期佳低著頭澀聲說。
他無視對方森冷的表情,扶著封望殷的肩膀,跨坐到對方身上。敞開的衣襟中,線條優美的鎖骨若隱若現。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封望殷一把將他推開,厲聲道,“檀期佳,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這一身修為你還要不要了!?”
“不要了。”檀期佳向後踉蹌兩步,咬牙道。
“亂來!”封望殷難得動了真怒,欲要起身,卻發現雙手手腕上不知何時現出一條黑色鎖鏈,鎖在床柱上,讓他寸步不能移。
“師兄,你不要怪我。”檀期佳捂著眼,聲線哽咽,“我知道自己不成材,讓你多有費心。我確實曾經怨你專注求道,拋卻我倆情誼,卻真的不是有心害你……只是,看你與別的弟子交好,實在讓我太難受了。”
“你現在還來說這些做什麽?”封望殷瞇起眼,恨不得堵上他的嘴,好讓他別再像這樣交代遺言似的說話。
“我說這些,只想告訴你,大道長生,若是不能有你相伴,我一點也不稀罕。”
檀期佳放下手,雙目通紅,淚盈於睫。
封望殷看著他,只覺得胸口窒悶難受至極,一時竟無言相對。
檀期佳趁著他出神之際,取來床頭矮幾上一壺酒,含了半口,渡進他口中。
醇酒撲鼻,隱約還有一絲不尋常的暗香浮動,是魔道雙修常用的合歡酒。只是一般魔修專將他人用做爐鼎,檀期佳卻是拚著一身修為盡廢,自甘為爐鼎。
他自己也沒想到,這壺藥酒第一次使用,居然會是用在自己師兄身上。
他伸手去解封望殷的腰帶。封望殷無法阻止,索性扭頭不看他。
他難堪地咬住唇,輕聲說:“一會就好,師兄要是嫌棄,不妨閉上眼。”
檀期佳生性好潔,一直對雙修功法嗤之以鼻,對閨房之事也僅一知半解,不曾親身經驗。
此時他的動作雖然生嫩青澀,卻沒有半點遲疑,逕自分開雙膝,跪在封望殷身旁兩側,小心翼翼沈下腰。
身下傳來陣陣鈍痛,仿佛要從內部被撕裂。他卻堅持不肯停住動作,直到對方完全沒入體內,才輕舒一口氣。
兩人四目相對,氣息相聞。
檀期佳摟著對方的肩,委委屈屈地說:“師兄,我好疼。”
“……小傻瓜。”封望殷皺起眉,似是心疼,又像帶著萬般無奈,傾身吻住他的唇。
唇舌交纏,兩人皆為之心顫。
檀期佳仿佛受了鼓動,扶著對方的肩,款款上下動作起來。
從未容納過外物的秘處被狠狠撐開,雖然難受,但卻有另一種奇異充實的感覺悄悄滋生。他原本就傾心師兄已久,只可惜從來不自知,只是一味逃避。此刻終於捅破窗紙,主動與對方媾合,既羞恥又帶著難言的歡快。
他抬動腰部吞吐對方的陽物,完全不敢抬頭看封望殷的表情,素性把臉埋到對方肩上,耳邊能夠清楚聽見對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一點點粗重起來。
「還疼不疼?」封望殷轉過頭,輕聲問,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廓。
他雙頰發燙,悶不吭聲搖了搖頭,只露出通紅的耳尖,乖巧隱忍的模樣令人心癢難耐。
耳鬢廝磨間,絲絲縷縷的魔氣由檀期佳的紫府氣海,經由結合之處匯入封望殷身內。神魂真氣相交,比起單純的肉體欲望更多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檀期佳雙腿一軟,跌坐在封望殷身上,體內的物事又深入幾分。不知觸及哪個妙處,一陣令人心馳神搖的快意如急漬湧上,在下腹沖蕩不止。他悶哼一聲,緊咬住牙根,壓抑住喉間的呻吟。
原本就殘存不多的魔氣此刻更如同開了閘,源源不絕渡向對方,檀期佳攀在對方身上,腰腿酸軟,無力移動,只能小幅度扭動著腰部磨蹭,但是快感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逐漸累積。後穴隨著吞吐的動作泌出清澈透明的體液,轉眼間腿根處就滑膩一片,形狀漂亮的分身也硬挺起來,前後兩處都酸脹難耐。
他的衣襟不知道什麼時候蹭開了,光裸的胸膛暴露出來,因情欲而染上蒲紅。嬌嫩可愛的乳尖摩擦著封望殷身上的衣料,微微挺立,令人忍不住想伸手玩弄。
衣帶松垮垮落在腰上,單衣鬆散開來,幾乎不能蔽體。從胸膜到兩人的交合之處,乃至修長白暫的雙腿,全都一覽無遺。
任誰也想不到,一向對男女戲好嗤之以鼻的魔君,還能有這般放蕩風情。
封望殷吸收了檀期佳身上的魔氣,眼神越發幽唁深邃。
他看著對方跨坐在自己身上自發求歡,薄蜃輕啟,雙頰豔若桃李。蹭到得趣之處,穴口一陣陣緊縮,喘息也帶了幾分甜膩的味道,濕潤的雙眼中除了羞愧,還有掩飾不住的濃濃情意。
他想到檀期佳前不久所說的,大道長生,只求一人相伴於側。
仙道本無情。因情而生愛,因愛而執著,壞道法功德善本,是故名為魔。
他的小師弟因他而入魔。他常守仙道,卻直到此時才明白,仙魔兩端,相隔不過只有一線,只為一人。
他忍不住低頭銜住對方的唇,舌尖探入對方口中肆意逗弄,攻城掠地,片甲不留。
檀期佳溫順地任他親吻,即使快要喘不過氣來,也沒有掙扎半分。
他的雙唇被吻得通紅,目色迷離。四肢由於真氣徹底枯竭而發軟無力,初嘗龍陽之事的後穴經過一番蹂躪,也早已紅腫不堪,雙臂卻始終牢牢環在封望殷肩上,仿佛是一種發自本能的依賴和留戀。
「師弟,」封望殷低聲喚道,聲線帶著蠱惑的味道,「你可還難受?」
檀期佳腦中一片混沌,含糊應道:「下面……脹得難受。」
封望殷輕笑,愛憐地吻他眼角,卻又聽他按著心口說道:「但是師兄你親了我,我心裡就不難受了。」
「是嗎?」封望殷湊近他頸窩間,嗅聞他身上的氣息,「你喜歡師兄親你?」
「喜歡。」檀期佳毫不猶豫答道。
一隻手臂攬上他的腰,將他圈入懷中。他體衰氣竭,無力維持術法,原本鎖住封望殷雙手的鎖鏈早已消失。
封望殷扣住他的身子,向上一連頂弄數下,只覺得內裡暖融潤滑,不可名狀。檀期佳哀哀低吟,聲音裡染上哭腔,又聽見對方問:「師兄這樣對你,你也喜歡?」
「喜歡……都喜歡,只要師兄別不理我……」
「你對我懷著這番心思,難道不怕別人背地裡議論你亂掄悖德,不知羞恥?」
「我只怕師兄嫌棄我。」檀期佳抓著對方身上的衣科,多年來暗藏的情感被攤開在陽光底下,又是委屈又是羞怯,說不清是什麼滋味,胸中酸澀,落下淚來。
封望殷眼看檀期佳居然又被自己三兩句話弄哭了,疼惜憐愛之情再也無法抑制,就著私處膠合的姿勢,將擅期佳按到床榻之上,握住他的腳踝,挺動腰部抽弄起來。
檀期佳雙腿大開,後穴在粗長欲望的操弄下發出隱微水聲,分身隨著底下的撞擊一顫一顫,晶瑩的濕漬星星點點甩在小腹上,口中壓抑不住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宛轉欲死。
他一邊哭著一邊斷斷續續說道:「師兄……你怎麼樣都好,就是別再丟下我……」
「傻師弟,」封望殷低頭吻他,溫柔纏綿至極,「若我說不想再當你的師兄呢?」
檀期佳渾身一僵,睜著通紅的雙目愣愣望看對方。
封望殷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纏,柔聲道:「你若有意,我更情願做你的道侶。」
檀期佳咬住唇,滿臉潮紅,情動已極。
封望殷也不催他應答,下身抽送不停,兩具身體交疊,間不容縫。
檀期佳弓著腰迎合,雙腿折在身前,稍一低頭就能看到對方在自己體內進出的畫面。分身高高挺立,脹痛難耐。封望殷伸手替他稍稍揉弄幾下,元精就噴泄而出,他全身微微顫動,後穴嫩肉緊緊絞住對方,惹得封望殷也跟著悶哼一聲。
檀期佳胸膛起伏,手腳軟弱無力,任人擺佈。
封望殷硬挺的物事仍然埋在他體內,並沒有要就此停止的意思。他維持著交合的狀態,將檀期佳從床上抱起,向門外走去。
站立的姿勢下,分身侵入到更深處,直沒根部。
檀期佳嚇得掙動起來:「師兄,你要去哪裡?要是被湘柳見到了這副樣子……」
「別怕,」封望殷吻了吻他的額頭,「洞府之內沒有妖氣,湘柳出門去了。」
封望殷抱著他,逕直入了他閉關所用的石室之中。石室中央,一泓溫泉滾滾湧動,魔氣四溢。
檀期佳被放入那池泉中,溫熱的活水加上充沛的魔氣讓他舒服得眯起眼,原本受了傷的丹田受到溫養,似乎又有一絲真氣在其中湧現。
封望殷鬆開手,從他體內撤離,他頓時感到一陣空虛。
但緊接著下一秒,他的師兄就將他壓在池緣,從身後狠狠頂了進來。
水面翻起陣陣波浪,抽插的同時,溫熱的池水連同陽物一起被帶入體內。
檀期佳受不住這種刺激,正要求饒,卻感覺周身經脈之中,有極微弱的真氣被帶動著運轉起來。封望殷從身後摟著他,運起了雙修功法。
暖融融的真氣,連同酥癢舌甘膩的快感,從下腹上行,傳遍周身,妙不可言。
檀期佳閉起眼,浸在溫暖泉水中,被心悅之人擁抱親吻,只覺得胸口甜蜜酸脹,陣陣發緊,仿佛凍藏多年的情意,終於冰銷雪融,化成一汪瀲灩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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