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我的長官是鬼畜神經病軍醫官17
韓默從來沒有想到,謝俞的死會讓他這麽難受。
他們不分日夜跟彼此共處了太長了時間,他們共用一個伴生系統,可以跨越時空跟對方交流,他們即使不說話,也能猜到對方所思所想。
如今謝俞永遠都不會再出現了,他再也見不到對方臉上的神情,無論是憤怒、冷淡、難以捉摸,或者是信任、在意、關愛。這些都沒有了,有關謝俞的一切,只剩下記憶, 還有懷里冰冷的屍體。
韓默覺得自己像是被活生生剖成兩半,其中一半無聲無息雕零,剩下來的一半,即使存活下來,也總是殘缺不全,旁徨無援。
“你還沒有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突然消失?為什麽我費了那麽大力氣找你,結果會是這個樣子?”從謝俞失蹤以來,所有來不及宣泄的擔憂和委屈一次性湧上,韓默咬著牙,淚水逐次滴落在謝俞臉上。
這具失去生氣的身體,五官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卻再也不會有生動鮮明的色彩了。
“你讓我一個人怎麽辦?我接下來該去哪里?”韓默哭得差點喘不上氣,“我不能再回到總部了,他們會讓我忘記你。”
韓默直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對他來說,謝俞也是唯一的真實存在,其余一切不過是亂花過眼,隨著謝俞消失,他的世界開始崩塌。
什麽是真,什麽是假,什麽是可信的,什麽是幻象?如果被銷去記憶,遺忘了有關謝俞的種種,他還會是原來的韓默嗎?
“長官,你回答我好嗎?”
S999:‘任務目標衛南,判定已死亡。’系統的提示聲,在韓默已經關閉權限的情況下,突然再度響起。
S999:‘宿主CS-2014,即將進行意識抽離。重複,已接獲命令,宿主CS-2014,即將進行意識抽離。’
無機質般的混成男聲,讓沈浸在情緒當中的韓默稍稍恢複了警覺。
他並沒有對系統下達抽離意識的指令,那麽這個所謂的命令又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母系統追蹤到他,越過了他的權限,直接對伴生系統下指令,要強制讓他返回總部嗎?
“等等--”他跪在地上,緊擁著衛南的身體不願意撒手。可是系統已不再聽從他的指揮。
他只能任由意識隨著系統運算而斷離。手中的重量,眼前的景象,以及胸口仿佛撕裂般的鈍痛都離他遠去。他失去所有掌控權,陷入無知無覺的黑暗。
再醒來的時候,眼前仍是一片漆黑。
韓默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慶幸,也許他所遭遇的一切不過是另一次模擬運算,衛南沒有死,謝俞沒有死,他又回到了初次見到衛南的那一天。所有後續事態發展,都還有轉圜的余地。
但很快他就不得不否定這個猜想。
因為他可以明顯感覺到,這具身體的感官變得敏銳許多。
更準確地說,這具身體的感官比先前還要正常許多。在穿越到一具喪屍化的軀體內好一段時間後,所有感官突然間回覆到正常值,讓他十分不習慣。就像暗室中的人突然見到強光,會格外畏縮敏感。
一時間他竟然無法分辨自己身在何處。只能推測也許自己被強制遣送回總部,正待在休眠艙中。或者,更倒楣的情況,也許總部高層要針對他抗命擅自行動這點進行審訊,而他正被鎖在某個監牢或是禁閉室,聽候發落。
一陣門把轉動聲似乎證實了他的猜想,但是隨之而來的腳步聲,又把他徹底弄糊塗了。
“長官……?”那是謝俞的步伐聲,不會錯的。可是謝俞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里,他難道不是已經……?
韓默掙紮起來,試著想弄清楚自己的境況。一掙動才發現手腕傳來冰冷的觸感,伴隨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他的雙手高懸過頭,被手銬牢牢鎖著。
這又是怎麽回事?
腳步聲不疾不徐踱到他身邊,上方傳來一聲低笑。
僅僅是聽到那一聲短促的笑聲,韓默的眼淚就湧出來。
“長官,”他梗著聲音問,“你沒事嗎?”
“噓--小傻瓜,不哭。”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寬厚的大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拭去水跡。
“衛南!?”
“是我。別哭了,哭得我心肝疼。”
隨著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韓默總算可以倚賴觸覺分辨出自己的情況。他的衣著整齊,身下傳來柔軟的觸感,應該是一張床。手腕被鐐銬鎖著掛在床頭架上,雙眼則蒙著黑色的絨布。
按理說他應該要為這種配置產生一點危機感,可是重新遇上衛南的驚喜和困惑遠甚一切。
“你死了,我親眼確認的。難道那是我的幻覺嗎?”他抱著期望問道。
“那不是幻覺。”衛南看著自己的雙手說,“但是臨死之前,因為同步率數值將近百分之百,系統得以暫時截取我的意識。”
韓默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就如同電腦在傳輸資料的過程中,會有一個儲放數據的暫存空間,系統將穿越者的意識傳輸到不同時空時,也有類似的運作原理。
伴生系統的暫存空間,由宿主的精神力構築,他們現在正是處於這樣一個精神空間當中。
眼前的衛南並不是實體,而僅僅是他的意識,或者說靈魂,在系統的暫時支持下,來完成未竟的任務。
“原來如此,”韓默低嘆,“過去發生的事都不是幻覺,現在才是。”
“錯了。過去發生的事是真的。”床墊一沈,衛南爬上了床,壓在他身上,“現在發生的事也是真的。”
韓默還來不及發問,嘴唇就被衛南給堵上了。久違的溫軟觸感還有熟悉的氣息又讓他想哭。衛南捏著他的下巴,細細舔吻他的唇角,他聽到心臟在自己胸腔快速搏動的聲響,聽見衛南沙啞著嗓音說:“我愛你,這是真的。”
心臟劇烈緊縮了一下,耳中可以聽見血液奔湧沖擊血管的聲音。
衛南濕潤的唇舌舔著他的耳廓,輕聲問:“你呢?”
過於敏銳的感官讓韓默半邊身體都發麻,他顫聲說:“我想你。”
衛南滿意地啃他頸子,低頭嗅聞他身上的氣息,一只手向下從衣擺探入,撫摩結實有力的腰腹線條,粗糙的掌心貼在光裸肌膚上的感覺簡直讓人發瘋。那只手繼續向下,直到韓默咬住牙弓起了身子。
「已經硬了,都出水了。」衛南舔著指尖說。
雙眼不能視物,讓剩下的官能刺激都格外明顯。衛南只是簡單套弄兩下,韓默就覺得自己下身繃在褲子裡脹得發疼。像是為了遂他的心意,衛南接著直接將他的褲子給扒了,分身彈起來高高聳立在小腹上。
下身一片冰涼,韓默咬住唇,做好了被侵犯的準備。但是衛南並不急著直接佔有他,相反地,他感覺到分身被柔軟溫暖的口腔包覆住,陌生的快感一波波衝擊著大腦。
「你別……啊——」第一次被這樣對待,韓默的臉頰騰地燒紅起來。想到衛南正伏在自己雙腿之間,線條優美的薄唇含著他脹痛的器官,韓默就羞恥得恨不得讓系統將意識抽離。
他不敢掙扎更不敢隨意移動雙腿,只得任由衛南壓著他的腿根,變換角度吞吐著他的分身。
「衛南……」他喘著氣喊道。
「怎麼?」衛南停下動作,「不舒服。」
韓默搖了搖頭。因為實在太爽了,他擔心直接射在對方嘴裡,所以想先緩緩,這種話實在說不出口。但是衛南似乎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
「我不介意。不過你要是害羞,我們可以試試其他地方。」下身的動作停了,衛南的鼻息噴在他頸側,指尖按著他的唇,「舔濕一點,你要是受罪我可捨不得。」
韓默知道衛南準備好要操他後面了,他雖然覺得羞恥,心裡卻並不抵觸,溫順地依言張開嘴,將對方的指頭一根根細細舔弄,發出輕微的水聲。
「好乖。」衛南獎勵般吻住他的嘴,手指摸到他下身,探入他的體內。
異物帶來的侵入感讓他不自覺繃緊了肌肉,衛南並不在意,自顧自調笑道:「下面的嘴也吸得好緊,不愧是我的寶貝。」
「要上就趕緊的,別那麼多廢話……」衛南在床上口無遮攔,什麼樣的下流話都往外倒,讓韓默雙頰發燙,恨不得給他安個閘。
見到韓默惱羞,衛南笑了起來,住了嘴,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的指尖深深探入韓默體內,沒多久就準確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模仿九淺一深的抽插頻率摩擦起來。跟器官插入,這個刺激更直接,而且毫不容情,每一次都又狠又准地按壓在快感的中心之上。
韓默一下子就受不了了,分身一跳一跳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抽搐,唇齒間流溢出壓抑不住的低吟。耳尖、腿根、還有領口處露出來的肌膚全都染上一層薄紅色,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被衛南直接用手操射了。
原本緊致的後穴已經變得濕潤而柔軟,隨時準備好被貫穿。衛南聽著他高高低低的呻吟,看著他微張著唇,因為劇烈的快感而失神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拉下褲鏈,狠狠插入進去。
穴口毫無預警被填滿,讓韓默驚叫出聲,聲線低啞性感,足以徹底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衛南雙手撐在他身側,一下下向深處頂弄,兩人喘息相聞。床架發出金屬摩擦聲,夾雜著肉體交合的撞擊悶響,熱辣淫靡,誰聽誰發情。
「你後面……好熱好緊,我真是要愛死你……」衛南一面挺動著腰胯,一面低低歎道。
「我想看著你。」韓默仰起脖頸,喘息道。快感之強烈足以讓他拋卻羞恥心,他的雙腿盤著衛南的腰,身體被撞擊得一晃一晃,滿心只想跟眼前的男人結合在一起,再也不要分開。
想看著你,想擁抱你,想親吻你,想佔有你。
「當然,我很樂意。」衛南給了他一個濕潤的吻,揭去他蒙眼的絨布。
韓默的眼睫閃動,花了一段時間才適應光線,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泛著金屬光澤的天花板。
光滑的金屬表面映射出兩個人的身形。他看見自己雙手被高高縛起,赤裸的雙腿勾在衛南的腰上,上衣前襟的扣子都解開了,胸腹完全裸露出來,他弓著腰承受劇烈的撞擊,不知靨足地任由對方侵佔。
衛南伏在他身上,衣著齊整,黑色背心和野戰褲底下是精壯修長的身材。褲腰松垮垮掛在髖骨上,隨著每一次挺動,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便隨之起伏,腰窩時隱時現他看見衛南俯身靠近他的胸口,胸前敏感的乳粒被一口含住,大力舔弄。他盤在衛南腰上的腿一下子繃緊,腳趾蜷曲起來,衛南的動作更大了,每一下都是完全撤出,再盡根沒入。身體被開拓到極限,承載著令人失去理智的快感。
他聽見自己說:「好舒服,要射了……」
衛南寵溺地吻他鼻尖,握住他的分身快速套弄幾下。
在他失控的呻吟聲中,白濁的液體噴濺而出,胸腹上濺得四處都是,有幾滴甚至沾到臉上。衛南低頭細細舔掉他臉上的濁液,然後在最後幾次頂弄之後,將自己深深埋入韓默體內,跟著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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