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下)
我的手腳靈活地纏住他的身體,扭動身體將他反壓。
璉宸配合著不動,讓我穩坐在他身上,面帶寵溺的微笑,說道:「雲兒最近總愛在上面。」
我不語,將他的衣服拉開,撫摸他光潔結實的胸部肌肉,更是報復性地揉搓他的奶頭,還繞著畫圈。這種感覺我最清楚不過了,麻癢還帶著小電流,幾下就能讓奶頭挺立。璉宸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低聲輕哼著,聲音性感,幾乎就著他的聲音我都能爽一發。
我剝了他的褲子,模仿性交動作在他身上扭著腰,兩根物什在一起廝磨也是爽了天的。我很二地嘿嘿笑了兩聲,說:「在上面的感覺就好像是我在上你呀。」說著,又拱了幾下。
我只是在開玩笑,可璉宸卻當了真,他臉色尷尬地變了變,又很快釋然,說:「雲兒如果想的話,也可以。」
「哈?」我正在他身上撒歡,他這話差點讓我閃了腰。
「雲兒想上我就上吧。」他說的很認真,很虔誠地在我身下打開了身體,還學我先前那樣伸腿勾著我的腰。
我:「……」懵逼。
雖然有好幾次被他做到昏厥,也忿忿地發誓什麼時候也要反攻一次。但不可否認,每次我都是爽到極限的,反攻什麼也就是想想,畢竟怪累的,放在以前的身體或許還行,現在這身嬌體軟易推倒,再加上小粉簽兒……沒那公狗腰就不攬著體力活,我還是適合躺平。
還有……我捨不得。
我往下挪動,對著他的硬挺的物什啵啵親了兩口,說:「我更喜歡你用這個填滿我的身體。」
璉宸向來聽我的話,比如現在,他就真的把我填得滿滿的。
他站在榻邊,我跪在榻上。他捏著我的臀肉,挺著腰玩命似的抽插。結合處黏糊糊的,還有一股奇異的果香。是的,那是桃香,這人惡劣地嚼了塊水蜜桃肉,用桃汁給我做了擴張,這讓我以後該如何愉快地吃水蜜桃?
桃汁黏黏的,使得後穴更加咬合住在裡頭肆虐的物什,還有一種快要被黏連的錯覺。抽得慢,每一次抽出時都是無盡的輓留,因有阻力插得又猛,這般一來二去,我被操得淫叫連連,口水涓涓。雙手撐不住了,上半身已地趴伏在榻上,這姿勢屁股就撅得更高了,我的雙腿也在打顫,軟得跪不住,若不是璉宸托著,我就整個趴在榻上了。
璉宸玩著我的屁股肉,揉開合攏,揉麵團似的,玩得不亦樂乎,屁股也火熱熱的。他突然感嘆道:「雲兒的屁股粉嘟嘟的,好像顆水蜜桃啊。」
我:「……」
水蜜桃情何以堪。
我被他撞擊地往前衝,他把我拖回來翻了個面,我倆還嚴絲合縫著,那物什就這麼在我身體裡,碾著那最要命的地方轉了個圈。我一聲尖叫,本就瀕臨爆發的小粉簽就這麼射了一發。
璉宸的手擼著我的粉簽兒,延長我的快感,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懂得張著嘴喘息,待到高潮漸落,我已口乾舌燥。
忽然,口中被一抹甘甜汁水侵襲,原來是璉宸含了塊桃肉,俯身吻我,那塊桃肉在我倆口中推開送去,直至搗爛,化在口中。然後還真的應了我之前的願望,滿嘴流汁,你舔舔我,我舔舔你。
他知我現在身體敏感,下身只緩緩地抽插著,只待我緩過勁來。他撥開我臉上的青絲,細細地看著我,我用手擋住臉,此刻的我淚水口水汗水桃汁糊了一臉,想必一塌糊塗,難看至極。
我說:「別看,不好看。」
他拉開我的手,用手指描繪我的眉眼,說:「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我的雲兒勝過桃花。」
我嘿嘿笑,嘴上卻說:「現在只有桃,沒花。」
他笑而不語,俯身舔了舔我紅腫的奶頭,連著乳暈一起含住吸了兩口,抬頭說:「雲兒這裡就有兩朵。」
說著,他托著我的屁股把我抱了起來。
「啊——」
我一聲驚呼,他竟以這樣連接著的姿勢走動起來,趕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以防摔下來了。他抱著我走到書桌前,把我放到桌上。
我雙肘撐在桌面上,不明他要做什麼,只見他執筆蘸了批奏摺用的硃砂在我的一邊的奶子上畫了朵桃花。
璉宸丹青了得,這朵桃花畫得鮮艷奪目,配著顆紅艷艷的乳頭,更顯妖嬈。
我低頭看著,心裡搖頭感嘆著,帝n代就愛這種附庸風雅的惡趣味。
璉宸又往另外一邊畫,狼毫時不時地掃在奶頭上,酥癢直到心頭。結合處依舊連接著,璉宸時不時地聳兩下,那根物什就像導熱管,使得我渾身燥熱,連皮膚都成淺粉色。情慾被勾的高漲,可我見璉宸認真作畫的臉,只得咬了咬唇怕洩出的呻吟擾了他的興致。
可越忍著卻越難耐,雙腿情不自禁地去蹭著他的腰,粉簽兒又竪了起來頂著璉宸的腹肌上,終還是忍不住哀求道:「老公~畫好了沒有,雲兒想要……」
我撒嬌發嗲是璉宸最受不了的,他匆忙勾下最後一筆,抱著我坐到椅子上,拍拍我的屁股說:「雲兒想要就自己動。」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我扭著腰,在他身上小幅度地起落著,我喜歡這種慢慢磨杵的感覺,會將舒爽細緻地擴散,傳至我的每根神經,讓我欲罷不能。
我輕聲哼唧著晃動身體,得趣的很。璉宸見我如此,也不催促我。隨著我的節奏聳著胯,微皺著眉輕喘著,像是在壓抑要把我大操大辦的衝動。他撫摸著我的身體,揉捏我的奶頭,胸口的桃花在這番揉捏下開得更艷。他似乎很滿意他的傑作,一直盯著這兩朵花看。
我捧著他的臉迫使他抬頭看我,「璉宸,看著我,看著我,我要看到你的眼裡只有我。」
他拉著我的手按到他的左胸上,「不止眼裡,這裡也都是。」
手掌下是強勁的心跳,震顫著我的手,又通過我的手共振了我的心。
情話猶如春藥,調動了細胞中的每個淫蕩分子。我站起身趴到桌上,撅著屁股,扭頭對璉宸說:「老公,給我來個猛的。」
屋外,烈日當空下的知了叫得正歡。屋內,紅浪翻滾中的我叫得也歡。
後來,璉宸力排眾議下旨封我為后,如果再有番外的話定當細說。
嗯……我說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