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你以為許沉亭當初是怎麽從禁區的拍賣會出來的,你以為憑他的本事,他自己逃的出來嗎?”
許乘風一直覺得這個事情其中有貓膩,那裡可是禁區啊!
別人想進去都難,更別說一個拍賣品自己從裡面偷偷逃走了。
這種話,說出去都讓人覺得十分的可笑。
“那你的意思就是禁區拍賣會的人在騙我們?”
許立民仔細想了一下也覺得當初的事情有蹊蹺,但是對方那麽說了,他又拿不出什麽證據來,也就只能自己吃啞巴虧了。
“大概率就是有個有權有勢的人把許沉亭拍下來了,但是這筆錢沒有到我們手上,而且拍賣會所那邊還幫忙遮掩了,那就說明這個男人是真的很有錢,爸,你想想你要是哄的許沉亭讓那個男人把錢拿出來,還愁許氏集團會倒?”
許乘風可是想著這件事情想了很久,才覺得這才是當初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
當時可真的是被許沉亭會唬的一愣一愣的。
就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當初我就覺得怪怪,好一個許沉亭,我不會放過他的。”
許立民惡狠狠的說著,臉上滿是貪婪的神色,好像已經想象的到能從許沉亭的身上榨出很多錢的畫面。
難怪許沉亭之前突然就硬氣起來了,原來是背後有人撐腰啊!
他怎麽說也是許沉亭的爸爸,許沉亭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倒了的。
更何況,他手上還有一張王牌,他就不信許沉亭真的能夠做到見死不救。
*
“許立民正到處找你的消息。”
傅薄昀辭去傅氏集團總裁的位置之後,又開始宅家的生活了,不過他的消息還是比誰都靈通,第一時間就把和許沉亭有關的消息告訴他。
“意料之中,許立民也就賣兒子的本事了,一個兒子已經賣了,自然就開始打另外一個兒子的主意了。”
提起許立民,許沉亭的眉眼間都是冷的,嘲諷的說道。
“聽說許乘風把當初禁區拍賣會的事情給想明白了,發覺你說你從拍賣會上偷溜的事情很扯。”
傅薄昀側頭看著許沉亭,笑的意味深長的說道。
“智商也就那樣了,本來就漏洞百出的說辭,他們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也是服氣了。”
許沉亭覺得真的十分的可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些什麽。
“他查到了。”
傅薄昀突然拋出了一枚深水炸彈。
“就憑他也能查得到我現在在哪裡?”許沉亭微微挑眉,明顯有些驚訝,下一秒許沉亭眯著眼睛看向傅薄昀:“小傅,你不行啊!”
按理來說,傅薄昀對於他的消息自然是封鎖的很好的,尤其是他現在又不上學,也不實習的,基本上是留不下什麽痕跡的。
但就是這樣的情況下,還是被許立民發現了他在哪裡,這說明了什麽,不言而喻了。
“我行不行,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傅薄昀猝不及防的開了一個假車,許沉亭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
傅薄昀笑著說道:“是你自己暴露的。”
“什麽?”許沉亭更疑惑。
他是暗中搞事情了,但是還不至於傻到直接舞到許立民他們的面前去。
“我沒有,你別亂說。”許沉亭面對著傅薄昀側坐著:“ 你給我好好分析一下,不然你就是亂說。”
“你記得你除夕夜高調打人的事情嗎?”
傅薄昀其實也沒有想到這個事情還會有這樣的發展,這個展開也真的是十分的清奇了。
“可是,當時這個時候又沒有上社會新聞,這許立民還能知道?”
許沉亭聽著還是覺得十分的迷惑。
“是沒有上社會新聞,但是傅家人都是一群小心眼的人,上次被你打了之後,心裡可是一直記著仇,想著找機會報復回去。”
雖然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傅薄昀還是時刻盯著,就是怕他們突然對許沉亭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只是沒有想到,百密一疏。
“所以?他們是聽說了許立民最近在找我,所以主動分享了我在這裡的信息,是嗎?”
從傅薄昀剛才給出的那些訊息,許沉亭大概能夠猜得出來是什麽一個情況了。
傅薄昀點點頭,看著許沉亭的眼神裡寫滿了寵溺,他家小乖就是聰明,一點就通。
“不過,那又怎麽樣?許立民又進不來。”
許沉亭並不慌,也絲毫不怕許立民過來找他的麻煩,就許立民那點本事,根本就不夠看。
“進來了,混在一群裝修工人裡進來了。”
傅薄昀在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就讓人一直緊盯著許立民的一舉一動。
“那是不是說不定一會就過來敲門了?”
許沉亭的話音剛落,家裡的門鈴就響了。
許沉亭和傅薄昀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裡閃過一抹了然。
“我去會會他。”許沉亭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眼底還藏著隱隱的興奮。
“嗯,小心點。”傅薄昀叮囑了一句。
看到許沉亭這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這才是傅薄昀沒有阻止許立民進來的主要原因,他知道許沉亭想要收拾許立民很久了。
許立民主動送上門來,那不是省了許沉亭去找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