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許沉亭捂著嘴巴偷偷的笑著,好一個‘我就不點名了’,誰不知道傅薄昀說的這某些人指的是傅雲國和余秋霜呢?
果然,不止許沉亭懂傅薄昀這個不點名的某些人是誰,其他人也都很清楚。
他們雖然不說話,但是他們下意識的把視線放在傅雲國和余秋霜的身上,這是什麽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了。
傅雲國和余秋霜自己顯然也清楚,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
“既然我已經不是傅氏集團的總裁,也就不用忍了,我願意以市價出售我手上的股份,不知道誰感興趣呢?”
傅薄昀這是打算徹底跟傅家以及傅氏集團劃清界限。
他們是這麽認為的。
“不想要?”
傅薄昀看他們一臉震驚又不說話的,並沒有什麽感覺,自顧自的把想說的話說完:
“無所謂,反正對傅氏集團股權有興趣的人那麽多,高於市價都多的是人要,我可不保證到時候收購了我手上股權的人是不是個好相與的,要是碰到不好相與的,鬧起來,大不了就是大家手上的股份都貶值,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這話倒是牢牢的把他們的命門給拿捏住了。
這群人眼裡最重視的還是利益,誰要是損害了他們的利益,他們立馬就能翻臉不認人。
他們手上的股權要是貶值了,那一下子就是少了幾千萬甚至幾個億呢?
誰都不敢冒這個險,誰也不願意冒這個險。
傅薄昀也不著急催促他們做決定,垂眸看著腳下:“你們考慮一下。”
那些董事們立刻跟相鄰位置的其他人開始商量起來了,就算是傅薄昀讓他們考慮一下,他們也不敢說的太大聲。
傅薄昀不在意他們怎麽討論,反正最後的結果也只有那麽一個而已。
一切都在傅薄昀的計劃之內。
他們討論了半天,還是決定買下傅薄昀手上的股份,畢竟他們也不願意看到有外人來公司鬧,回頭好好的都被弄的亂七八糟的。
別說是不賺錢了,到時候要是賠錢,那可真的慘兮兮的。
就一個上午的時間,傅薄昀卸任傅氏集團的總裁,以及以市價轉讓自己手上的股權就已經完成了。
來的時候空空如也,走的時候竟然還帶走了十幾個億。
傅雲國他們看到這樣的結果,肯定是嘔的吐血的要死。
傅薄昀走了,那秦君澤自然也是辭職跟著額傅薄昀一起走了,此後傅氏集團怎麽樣,就跟他們沒有關系了。
“現在算是正式跟傅氏集團劃清了界限了。”
秦君澤開著車,不由的感慨了一句:“傅總,你真的是雷厲風行,他們想踢了你不成,你反而一腳把他們踹遠了。”
“我轉讓那些股份不僅僅只是想要跟傅氏集團劃清界限。”
傅薄昀握著許沉亭的手,饒有深意的說道。
“我知道。”許沉亭也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啊?這麽說起來,是不是就我一個人不知道呢?”
秦君澤覺得自己是不是被針對了呢?怎麽什麽事情他們夫夫兩個一個眼神就會意了,他怎麽半天get不到啊!
“之所以要以市價出售轉讓這些股份,其一就是讓他們覺得很值,畢竟現在高價想要購買這些股份的大有人在,他們會覺得他們好像賺了。”
許沉亭大概能夠明白傅薄昀的意思,他可不覺得傅薄昀會那麽好心的為他們預想著未來這些股份落在外人的手上會有什麽影響。
所以,傅薄昀看起來好像很為他們操心的那番話,不過只是誘他們入局的餌而已。
“然後呢?”
這一點秦君澤剛才聽到了,也明白,但是聽許沉亭這話,就可以感覺到,應該不僅僅只是這個原因而已。
“其二,目前的市價應該是以後最高的價格了,說不準股價馬上就要跌了呢?”
許沉亭一臉促狹的笑意,傅薄昀也輕笑了一聲。
是的,這些股份再不出手,拿在手上就要爛了。
“哦~”
秦君澤一下子恍然,突然就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沒有了傅薄昀的傅氏集團的股價憑什麽還能持續高漲呢?
毫不誇張的說,傅氏集團能有今天都是傅薄昀的功勞,也是傅薄昀的決策和手段厲害,這突然換了一個新總裁,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把握的住傅薄昀的大局觀,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學得會傅薄昀的手段。
硬學也不過是東施效顰,最後導致的結果只能是越來越差。
“說不定真的找來什麽能人異士,來領導傅氏集團呢?”許沉亭猜測著說道,但是很快就否則了:“看看他們找來的那個肖明皓,簡直了。”
“如果這就是他們所能夠找到的最好的,那傅氏集團涼了。”
許沉亭輕輕搖搖頭。
傅薄昀勾唇輕笑,眼神還藏著一抹銳利的鋒芒:“找誰都沒用,我扶起來的公司,只能為我所用,現在我不想要了,那他們也休想大樹底下好乘涼。”
許沉亭跟傅薄昀對視了一眼,好像又懂了。
想想傅薄昀在傅氏集團這些年,他手下能用的絕對不止秦君澤一個。
傅薄昀培養出來的骨乾,怎麽可能會留給他們呢?
這一群精英一起離職的話,傅氏集團相當於塌了半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