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等他想起你?等他想起你了,你是不是就要把我一腳踢開了?和他甜甜蜜蜜的在一起?”
許沉亭越說越惱,越說越委屈,好像自己已經窺視到真相了一樣。
而這個真相那麽的殘酷,他不願意接受,也不想接受。
“哎。”
傅薄昀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有時候真的想要撬開你的腦袋,看看你都在想些什麽。”
“你就跟我說嘛,我又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你要是喜歡你的白月光,我可以立刻給他騰位置。”
許沉亭心裡酸溜溜的,嘴上卻說的自己好像很灑脫一樣。
“你要給誰騰位置?”傅薄昀微微眯著眼睛,語氣裡透著危險的氣息。
“你的白月光啊!”
許沉亭說到白月光這幾個字的時候,咬字尤為重,還有點咬牙切齒意思。
“你自己給自己騰位置?”
傅薄昀發出疑問,好笑的看著許沉亭說道:
“我是說,讓你可以跟我鬧,但也不是這麽鬧騰的。”
“什麽意思啊?你的白月光不會是我吧!”
許沉亭皺著眉頭,聽的一臉懵,不確定的試探問著。
“嗯。”傅薄昀應了一聲。
許沉亭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仿佛都要懷疑人生了。
“嗯?你嗯是什麽意思?”
許沉亭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收看什麽《愛人的白月光竟然是我自己》或者《我醋我自己》系列的節目。
“你是不是在騙我?是不是就只是為了哄我?”
許沉亭覺得傅薄昀沒有說實話,但是話都說開了,這個時候不說是實話其實也沒有什麽意義。
所以,許沉亭更迷茫了。
“沒有。”傅薄昀否認了。
“可是,我的記憶裡沒有這個故事呀!在拍賣會之前,我的故事裡也沒有出現過你啊!”
這是許沉亭很認真的回想之後的結果,之前真的沒有出現過傅薄昀。
所以,這個疑問真的是從他上輩子就有的。
"難道我失憶了嗎?"
許沉亭想到這麽一個可能性,但是自己都覺得很狗血,應該是不太可能的。
然而,就聽到傅薄昀鄭重的點頭:"嗯。"
許沉亭:???
怎麽他自己反倒一點都不清楚自己身體的情況呢?
"你什麽時候見過我的?"
許沉亭覺得自己只能摳細節了,看看能不能從細節當中喚醒自己的記憶。
"我14歲的時候。"
傅薄昀有問必答,他也期待著小乖能夠想起他。
"你14歲的時候,就是我7歲那樣……"
許沉亭開始換算他們之間的年齡差,然後努力的回想,可惜不僅有用的信息沒有想起來,甚至還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嘖,我怎麽好像真的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了。難道我真的失憶了?"
許沉亭撅著嘴,不放棄的繼續回憶,眉頭都要皺出褶痕來了。
傅薄昀指腹摩挲著許沉亭的眉心,撫平了他眉心的褶皺,溫聲哄著:
“折騰了一晚上了,現在都凌晨三點了,不累嗎?乖,快睡吧,夢裡什麽都有。”
“哦。”
聽傅薄昀親口承認他的白月光是自己,雖然他自己本人不太清楚。
但是知道自己沒有被綠,心裡就沒那麽大的壓力,一股困意一下子就湧上來。
許沉亭打了一個哈欠,側身抱著傅薄昀的腰,把頭埋在他懷裡,很快就睡著了。
許沉亭從睡夢中驚醒,猛然睜開眼睛,已經是白天了。
臥槽,傅薄昀是預言家吧!
他真的夢到了!!!!
第126章 一大早給他拜年?
許沉亭恍恍惚惚,不確定自己夢裡夢到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還是因為睡前一直在想,所以才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了夢?
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許沉亭看了看旁邊,傅薄昀不在。
許沉亭從床上起來,站在窗邊,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或許他可以向一個人求證一下了。
許沉亭把許立民從電話黑名單裡拖出來,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喲,這是誰啊,許大少爺啊,你那天不會有骨氣的走了,現在給我打電話幹什麽?沒錢了?”
許立民接起許沉亭的話就忍不住冷嘲熱諷,那天被許沉亭欺負慘了的氣,還堵在心裡:
“大年初一找我要錢,你是討債鬼嗎?”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就你那點錢,棺材本都不夠吧!”許沉亭說話也陰陽怪氣的,對許立民說話不用客氣。
畢竟,有些人做的有些事情讓他根本就不配稱之為人。
“你!”說到錢的事情,許立民就生氣:“你看看乘風為我們家做了什麽,再看看你,老子就是養條狗也知道叫兩聲。”
“那就去養狗,讓狗給你養老送終。”
許沉亭總是能夠從許立民的話裡找到話來回懟回去,輕描淡寫的吐槽著:
“哦,得虧狗不會說話,不然怕是連狗都嫌棄你。”
“許沉亭!”
許立民被許沉亭氣的在電話那頭大聲的咆哮。
許沉亭很淡定的把電話拿遠一點,再放回耳邊的時候,許立民竟然就變了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