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霜不屑的問道。
看這個小賤人這麽囂張,就是因為有他老公撐腰。
等她知道這小賤人的老公是誰,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等他老公垮了,看這小賤人還有什麽可囂張的?
“你不是很厲害嘛!自己查去啊!”
許沉亭怎麽可能告訴她,不僅不說,還要氣她:
“我們就住這,你想找我老公麻煩,讓你那麽有能耐的兒子過來找,恭候大駕,別只會放狠話。”
余秋霜的臉色陰沉的很,似乎在想著怎麽反擊的話。
但許沉亭不一樣,罵人這種事可是技術活,他掌握的很到位。
就算已經懟的余秋霜說不出來了,許沉亭依舊沒有停止自己的輸出:
“張口閉口‘知道我兒子是誰嗎?’,我尋思著你連兒子賣了房子都不知道,大過年找到這裡來,一看關系就不行。那他是誰跟你有什麽關系?在這裝什麽逼?”
傻逼!
上次余秋霜來這裡一副高傲的姿態指責傅薄昀的時候,許沉亭心裡就窩火的很了,偏偏余秋霜今天自己就撞槍口上了,那就不能怪他脾氣暴躁了。
"你現在牙尖嘴利的,回頭我兒子來了,有你哭的時候。"
余秋霜還端著自己的架子,翻來覆去就是那麽幾句話。
除了狐假虎威,啥也不是。
是,等傅薄昀來了,是有我哭的時候,但是不是在你面前,也不會在這裡。
許沉亭在自己的心裡腹誹著,臉上山水不顯,故作害怕:"哎呀,我好害怕吧!"
下一秒,許沉亭的語氣變得不羈和不屑:"你讓他來,我等著他,我等著他讓我哭。"
許沉亭說完之後,臉色一下子就冷下來,轉頭去保安說道:
"請這些人離開,礙眼。"
余秋霜雖然生氣,但是一句話沒說,只是狠狠的剜了許沉亭一眼,上車了。
傅雲國饒有深意的深深看了許沉亭一眼,也上車了。
傅家的其他人,似乎也想瞪許沉亭的,許沉亭冷眼一掃,他們就下意識的避開許沉亭的視線,慌忙的上車離開了。
許沉亭站在原地不動,眯著眼睛看著那三輛車慢慢從視線中離開。
這麽一鬧,以後就不用在這裡看到這些惡心的人了,也挺好的。
許沉亭嘴角微勾冷笑著。
"氣死我了。"
余秋霜又給傅薄昀打了一個電話,聽到電話裡傳來機械的聲音'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氣的她直接把手機砸在車裡。
"傅薄昀到底在幹什麽?竟然敢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
"還有剛才那個小賤人,他算什麽東西,也敢在我面前這麽囂張,傅薄昀竟然把這裡賣掉了,也不說。"
余秋霜一肚子的牢騷,無處發泄,越想越氣。
"你真信他說的話?"
傅雲國閉眼假寐,聽著余秋霜在這裡發火,淡淡的說了句。
"什麽意思?"
余秋霜猛然看向傅雲國,沒明白。
"傅薄昀在這裡住了七年,你信他真的把這裡賣了?無緣無故為什麽要賣?"
傅雲國對許沉亭剛才說的話保持懷疑的態度,並且他還有一些別的想法。
"他房子那麽多,這裡住膩了,換個房子住很正常,但他不缺錢,賣這裡的房子沒必要。"
余秋霜冷靜下來了,想了想確實是這樣:"這裡的別墅別人想買還買不了,還一直在升值,不想住了,就賣掉,確實不是傅薄昀的風格。"
"但那個小賤人確實開門了。"
"那又怎樣?那一定能確定,這個房子就是他的?你能排除他和傅薄昀沒關系嗎?"
"爸,你的意思是說,他和傅薄昀是……"
余秋霜後面的話沒有說完,眉頭緊蹙,想起剛才許沉亭驕傲的說他老公怎麽樣,不願意相信:"不可能!"
"不確定他和傅薄昀是什麽關系,但是他和傅薄昀一定認識。"
傅雲國並沒有下定論,關於傅薄昀的性取向,之前沒聽說傅薄昀喜歡小男生。
至於傅薄昀身邊有沒有人,他暫時沒有收到這方面的消息。
"他除了開門之外,並沒有拿出什麽更有力的證據來。"
傅雲國心裡隱隱有些懷疑,但是不太確定:
"傅薄昀的電話在這個時候又偏偏打不通,是不是他們聯合起來給我們擺臉色看,也說不準。"
"我讓人調查一下。"
余秋霜聽了這麽多之後,也冷靜下來了。
今天在這裡受到的恥辱,她一定會跟那個小賤人算回來的。
傅雲國沒有再開口,心裡卻已經在開始盤算一些事情了。
傅薄昀藏身在車裡,看著他家小朋友一拳揍過去,直接把人撂倒了,有點狠啊!
真的是一拳一個小朋友,直接按在地上錘。
挺好的,至少在外面沒人欺負的了他。
不會吃虧。
把傅家的那些人都氣走了,傅薄昀打開車門準備去接自己小朋友。
沒想到許沉亭根本就沒往他這邊看,轉身就回家了。
傅薄昀:??
這是怎麽了?
這在鬧什麽別扭?
"嗡嗡~"
傅薄昀的手機震動了,看了一眼是江淮初,就接了。
“傅哥,你跟嫂子到哪了?我們等你們開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