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莫殃:我在吃醋,快點哄我。
栗寶:阿秋——
傅莫殃:(馬上百米衝刺去拿浴巾
第33章 驚魂馬戲團
所有人都悚然的看向傅莫殃, 唯獨陳栗輕微蹙眉。
不是他膽子大,而是單純不相信這件事。
沒人比他還清楚傅莫殃是沒有作案可能的,他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畢竟這個人剛剛一直和自己呆在一起, 就連洗澡的時候都...
他回過神, 偷偷摸了把自己有些發燙的耳朵:“你有什麽證據嗎?”
joker聳肩:“第一個執事死了以後, 唯一獲利的人就是他, 而現在死去的飛鏢師死前的時候,在餐桌上還跟他有了點不愉快的摩擦,除了他還有誰有動機?”
其他玩家抽了抽嘴角。
原來跑去給人當執事也是獲利...
怎麽聽起來joker還有點吃味, 不不,這一定是他們的錯覺。
傅莫殃突然嗤了一聲:“你才是這裡最有動機和機會殺人的。”
joker語氣不詳:“哦?我為什麽要殺害我親愛的員工,他明天還得為馬戲團的榮耀、為可愛的朗姆少爺表演,就算是要殺也得等到表演結束後殺。”
完全不掩飾自己對這條命的漠然。
他出現在這裡湊熱鬧只有一個原因, 就是為了膈應傅莫殃。
殺不死他也要離間他和小棉花糖。
傅莫□□線冷了冷:“因為你想嫁禍給我, 你嫉妒我。”
joker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又重複了一遍:“嫉妒?”
氣氛逐漸走向跋扈。
傀儡師默默帶著魔術師後退一步,尋找最好逃跑的機會。
這兩個萬一打起來, 很容易殃及魚池。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們要打起來的時候, 傅莫殃和joker突然齊齊回頭, 看向陳栗異口同聲:“你覺得凶手是誰?”
陳栗:“......”
001看熱鬧不嫌事大:【你好像一個幼兒園園長。】
雖然這個形容放在兩個自走形大殺器面前很不合時宜, 陳栗還是有點頭痛的覺得系統說得沒錯, 這兩個人不知道那天在他房門前達成了什麽協議,稍微和諧了那麽一點,僅僅只是一點。
不動手改成單純動口後, 幼稚得把他的畫風從古堡懸案同化成了名偵探柯北。
他麻木的開口:“我覺得你們都不是。
眼看兩個人又要開始互相諷刺, 陳栗害怕傅莫殃為了不在場證據, 將連自己洗澡都和自己在一起這件事抖露出去,趕緊打斷:“是殺人手法!”
終於,兩個人安靜停下無意義爭鬥,認真看向他。
視線堪稱虔城,大有他說什麽就是什麽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事情為什麽發展成了這樣,陳栗還是硬著頭皮主動當起偵探的責任,繼續解釋:“不是同一個人殺的,飛鏢師的凶手很明顯只是想偽造出這種錯覺。”
兩個屍體他都直面過,原以為會因為害怕而不敢回想,事實上他對當時那個執事吊死的記憶十分深刻,連細節都記在腦子裡。
也許是習慣在繪畫時觀察某樣物體,他能注意到很多人未曾注意到的細節。
飛鏢師助手忍不住從地上坐起來問:“可他們都是被吊著頭綁在門這裡的。”
他見到自己堂哥的屍體後就嚇得六神無主,剛剛也一直躲在一旁不說話。
陳栗搖搖頭:“殺死飛鏢師的人手法很粗糙,當初執事屍體被發現的時候,傷口處理得很精細,鮮血直到被發現的那一刻才開始滴落,而這個屍體在我們來之前就不停流血。”
底下的血泊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且那執事身上有很多被虐打的痕跡,飛鏢師的傷口對比起來過於...青澀。”陳栗卡殼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合適的詞。
對方大概是第一次殺人,匆忙的偽裝也無法真正狠辣的下手。
其中最明顯的一點就是飛鏢師的手,他只是單純被綁在身後,而那名執事當時可是被硬生生扭轉了手腕,雙手綁成蝴蝶結形狀,只有將裡面的骨頭捏碎或完全抽出才能做得到。
回想起那個畫面,他就有點不寒而栗,不過傅莫殃在身旁給予了他很大安全感。
女舞者忍不住道:“那您心目中有人選了嗎?”
古堡的客人在主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死了,相比這個NPC為了面子一定會將凶手抓出來懲戒。
這對於生命受到威脅的玩家有益無害。
陳栗低咳一聲,突然伸出手拉了拉傅莫殃的衣角,男人馬上彎下腰。
兩個人嘰裡咕嚕小聲耳語了一陣,在joker臉色徹底變黑之前分開了。
傅莫殃:“少爺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傀儡師:“誰?”
傅莫殃舉起手直直指向正前方的那人——飛鏢師助手。
“不是我!”他面色大變,“我為什麽會陷害我的堂哥!?”
玩家之間是允許爭鬥的,這就是遊戲的恐怖之處。
而當出了遊戲,每個玩家都會獲得遊戲的庇護,只有在遊戲中才擁有殺人權力。
飛鏢師助理哭嚎:“我、我怎麽可能會傷害堂哥!”
陳栗抿唇,故作不悅掃了眼傅莫殃。
男人馬上目露凶狠:“古堡遍布少爺的眼線,你還想欺瞞?”
他的手順勢摸向自己的腰間。
這個拔出長鞭的動作一出現,威脅力馬上拉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