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沒接:“舅舅,我有錢花的。”
沈離酌還是將卡塞到了沈稚的手中:“那怎麽啦,舅舅就是錢多,沈家的孩子從來都是富養,多花點,心情不好咱們去買個無名星球玩玩。”
沈稚感覺自己的頭頂飛過了一隻嘎嘎叫的烏鴉,留下了六個點。
沈父看不下去了,嫌棄的瞥了眼大兒子,說道:“行了,先吃飯。”
飯桌上,沈稚特地坐在了陸寒欽旁邊,時不時就給陸寒欽夾一筷子菜。
沒一會兒,陸寒欽的碗裡就堆滿了菜。
傅沉看到其中一個紫色的蔬菜時,眉頭一皺剛想提醒沈稚,結果就看到一雙筷子夾住了菜。
陸寒欽面無表情的將菜吃了,抬頭撞上傅沉的視線,神色淡然,仿佛那只是普通的蔬菜。
傅沉心底大為觸動,眯著眸子看了陸寒欽許久,最後注意到沈稚好奇的目光後才收回視線。
午飯過後,沈父送沈母去房間休息睡個午覺,沈母本來還怎麽都不依。
“吱吱生日,我開心,多玩一會兒怎麽了。”
沈稚也站在沈父這邊,但他沒有直接勸說,而是道:“下午還有個采訪要去呢,待會我先走啦,爸爸要再陪外婆一會兒嗎?”
沈離緒反應很快:“是啊,我也要去柳青那裡一趟。”
沈母這才跟著沈父去了房間休息。
……
沈母離開以後,沈澤裡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什麽?”沈稚看著那份遞到自己面前的文件,好奇的問了一句。
“生日禮物。”沈澤裡推了推眼鏡,“看看就知道了。”
“好神秘啊。”沈稚念叨著,拆開了文件的外封。
裡面放著幾張A4紙,最上面那張的標題赫然寫著《關於拍攝綜藝海岸線的策劃》
是一份策劃案,一份為自己量身定做的綜藝策劃案。
“哥——”
“導演是文墨,他雖然比較功利,但人不錯,綜藝拍的好。”沈澤裡笑著說道,“到時候莫利克會陪著你一起拍的,有幾個朋友,會開心點。”
“澤裡哥哥不去嗎?”沈稚下意識地問道。
但當問題說出來的時候,沈稚又後悔了,懊惱的敲了敲腦袋。
“我忘了,澤裡哥哥已經退圈了。”沈澤裡有自己的事業,他還要輔助管理沈氏集團,即使是之前的電影拍攝,都是帶著工作擠出時間拍攝的。
沈澤裡溫柔的說道:“有空的話,我會去的。”
沈稚捏緊了文件,忽然就抱住了沈澤裡。
“謝謝哥哥。”
傅沉從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也不生氣,緩緩勾起嘴角:“喊他哥哥,那我呢。”
沈稚吐了吐舌頭:“都是哥哥。”
陸寒欽沉默地站在身後,傅隨的目光在他身上看了會兒。
“吱吱。”
沈稚應聲:“哎,在!”
傅隨說:“回去記得給陸寒欽吃抗過敏的藥物。”
沈稚愣住:“啊?”
他馬上扭頭去看陸寒欽,目光落到陸寒欽泛著紅色的脖子時,臉色驟然一變。
傅沉拋了個眼神給陸寒欽,意思是你自己解決吧,然後和沈澤裡並排離開了。
沈稚拉著陸寒欽,踮著腳去看他脖子上起的小紅疹:“你過敏?你對什麽過敏,怎麽不說啊。”
沈稚說著,急得要哭了:“很嚴重嗎,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陸寒欽想說沒事,又被沈稚瞪了一眼:“必須去!”
他一路拽著陸寒欽上了飛行器,定位了最近的醫院。
不過五分鍾,飛行器就停在了醫院門口。
沈稚進去就掛了急診,每當陸寒欽想開口說沒事的時候,就會收獲到沈稚的怒視。
“你又想說沒事,但你吃飯的時候都不和我說過敏。”沈稚說著說著,大約是急了,又帶上了些哭腔,“不要因為是我夾的菜就不顧過敏啊。”
急診掛的快,很快醫生就過來幫陸寒欽看了下脖子。
“輕微過敏,不嚴重,我開了個藥膏,這幾天擦一下就好了。”
醫生繼續說道:“以後這些過敏的食物都注意點,今天是吃得少所以不嚴重,嚴重的情況是可以窒息死亡的。”
沈稚更害怕了,連忙答應:“好的好的,以後我們會注意的。”
陸寒欽看向熟練使用誇張手法的醫生,嗤了一聲,但視線落在著急忙慌的沈稚身上,又軟了下來。
沈稚拿著醫生開的藥方去拿了藥,然後到飛行器裡,細心的給陸寒欽擦著那些起了紅疹的地方。
“以後能不能別這樣了。”沈稚低聲說道,“我會擔心的。”
陸寒欽聲音低啞:“好。”
“以後我不會讓你擔心了。”陸寒欽扶住沈稚的後背,在他的嘴角落下輕柔一吻。
“對不起。”
沈稚吸了吸鼻子:“那好,我原諒你了。”
生日過後,沈稚的星博就徹底的熱鬧起來。
更或者說,整個諾蘭德帝國都熱鬧起來。
沈稚作為主要演員參演的電視劇終於播出了,諾蘭德帝國民眾每天的日常討論就是這個,電視劇播出了歷史從來沒有過的熱度。
但作為電視劇的導演,盧奧沒有得到任何利益,反倒是因為請水軍汙蔑沈稚觸犯法律而官司纏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