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的安保人員過來將這些娛樂記者們隔離開, 沈稚帶上帽子和口罩, 和沈澤裡一起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離開。
沈稚沒有回海邊別墅, 而是直接和沈澤裡一起去了沈家的莊園。
莊園坐擁一整座山,飛行器在盤曲但寬敞的山路上行使著,沈稚閉著眼睛揉著眉心。
沈澤裡知道他在為剛才的事情煩心,便說:“這些采訪出不來,而且你的回答很標準。”
這種問題,就是記者們故意給明星下套,你要是真的順著他的問題回答下來,才是最大的錯誤。
沈稚雖說態度語氣都冷,但這個時候表達怒氣反倒更能解決問題。
“不是,就是嫌煩了。”沈稚覺得自己真的是被驕縱壞了。
他從前答應喬聽春的簽約時,是做好一切進入娛樂圈的準備的。包括這種圈內再常見不過的問題,他都是做好應對準備的。
但這才不過短短幾個月,他就已經會覺得這些是事情很麻煩。
他知道自己名下悄無聲息的多出了很多張卡和不動產,這些都是沈家和傅隨塞過來的。沈稚雖然很少用,但每增加一樣,他都心裡有數。
他和沈離緒談過,但沈離緒也只是讓他收好。
“這些本該就是給你的,只是晚了二十年。”沈離緒當時是這麽說的,“過段時間,等吱吱過了生日,爸爸就將自己的股份移出一半給你做生日禮物。”
沈稚知道沈離緒身上又沈氏集團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移出一半到沈稚身上,也就是將百分之十的股份送個沈稚。
那可是商業版圖橫貫多國的沈氏集團,他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可是每年至少萬億現金的流入。
似乎是在這種無聲的支持下,看待某些事情的時候,沈稚也越發的隨心所欲起來。
飛行器停在了經過了莊園大門的檢測,行駛至專門的車庫。
這已經不是沈稚第一次來沈家莊園了,在此之前,沈稚得空的時候也會和沈離緒來沈家莊園陪陪沈父沈母。
穿過搭理精致的花園,沈稚走進莊園的主屋。
沈父沈母正坐在客廳和沈離緒說著笑著,看到沈稚進來,沈母扶著沙發站了起來,大步來到沈稚身側。
“哎呀,吱吱來啦。”沈母慈愛的摸著沈稚的手,牽著他來到沙發邊坐下,全然不管跟在身側的沈父。
“吱吱吃過了嗎?星艦上的夥食肯定不好,我讓劉姨給你做了飯。澤裡之前說劇組那邊生活不怎麽舒服,要我說就應該多給劇組投點錢……”
“奶奶。”沈澤裡無奈解釋,“就是趕進度有些忙,沒有多苦。”
沈母不讚同,假裝生氣:“吱吱還那麽小,還在覺醒期呢,那裡環境當然不適合覺醒。”
沈稚說道:“表哥經常帶我去海邊的。”
沈澤裡自己本身也是藍鯨基因的覺醒者,如果說沈稚還能用浴缸或者游泳池海洋館湊合,但沈澤裡想要釋放覺醒體,就必須去海洋深處。
沈稚跟在沈澤裡身邊,每隔幾天就會去海洋待上幾個小時。
陳中天還以為沈稚是陪著沈澤裡去,比起諾蘭德帝國小皇子的身份,沈稚將自己的覺醒體瞞的更嚴實。
“覺醒期多難受啊,吱吱之前在科倫布的時候都發燒了。”
沈稚在沈家待到了天黑,吃過晚飯才和沈離緒一起離開。
夜色茫茫下,沈稚和沈離緒坐上了懸浮車。
只是,這輛懸浮車並不是朝著海邊別墅開去。
它的目的地顯示的是皇室宮殿。
懸浮車內,沈稚覺得有些悶,將懸浮車的速度降到低速道後,打開了車窗。
車窗一降下來,風便迫不及待的擠了進來,將沈稚的淺金色頭髮吹至腦後。
沈離緒晚上吃的有些多,正靠在車椅上摸著小腹。
沈稚點開了光屏,看著陸寒欽的聯系方式,指腹在光屏上無聲地摩挲著。
他不由自主的想道,陸寒欽現在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呢,他是安全的嗎,還有……
他能趕回來參加自己的生日宴嗎。
沈稚的問題太多,但最終都隻匯成了一個想法。
希望陸寒欽是安全的。
懸浮車低調的停在了皇室宮殿處,懸浮車門打開,門外站著兩排近衛隊。
此時此刻,沈稚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已經站在了宮殿前。
裡德站在不遠處,禮貌地微笑著:“恭迎皇宮殿下和小皇子殿下回來。”
沈稚和沈離緒並排走在一起,身前和身後都跟著近衛隊。
穿著黑色軍服以及紅色披風的近衛隊氣勢十足,腰間的粒子槍換成了長劍。
近衛隊就連走路都是無聲無息的,這樣的環境下,沈稚也不由得放輕了腳步。
宮殿其實是別墅群,最前方的高大建築是皇室主要人員居住的地方。
沈離緒走著走著,忽然就歎了口氣。
“上次來這裡都是好久以前了。”
沈稚朝他看去,黑色的夜幕下,沈稚取下了墨鏡,那雙金色的眼眸比起之前,多了些矜貴的意味。
裡德聽聞,笑著道:“是的,殿下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
“花園的花還活著嗎?”
裡德道:“有專門人員照顧,陛下閑的空的時候,總愛去那邊坐會兒。”
沈離緒低下了頭,掩飾住眸中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