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人一狗玩夠了,喬安咬著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回到房間,再出來的時候就成了一個臉紅的一米八幾的年輕壯漢。
沈稚頭髮在剛剛的玩鬧中弄亂了,但他沒有發現,而是對喬安說道:“一起去吃飯吧。”
喬安點頭,然後他和喬安就坐在了一個餐廳包廂裡。
嗯,對面坐的是主持界的天花板存在的易書榕,還有他們公司的現任老大沈澤裡。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一定拒絕答應和沈稚出來吃飯。
喬安在心中暗自哭泣。
當然,沈稚是不知道喬安在心裡想什麽的,他正在非常快樂的啃一個烤豬蹄。
在這個從名字到裝修都很華麗現代的餐廳裡,烤豬蹄也有一個優雅的名字,但在沈稚眼裡,它就是普普通通的烤豬蹄。
一個非常好吃的烤豬蹄。
沈稚埋頭正在和豬蹄較勁,喬安剛開始還恐懼坐在對面的沈澤裡和易書榕,但很快也被依次上桌的美食給迷了眼,和沈稚一起埋頭吃飯。
吃完飯後,沈稚本來還想去公司。
沈澤裡攔住了他:“明天要錄製綜藝,今天早點休息。”
易書榕一直在和沈澤裡說一些投資上的事情,聞言,偏頭說了一句:“你哥說的沒錯,今天多休息休息,文墨那狗東西可特別折騰人,明天的綜藝很難熬。”
喬安聽到後,也加入勸說大隊。
沈稚隻得道:“好吧,那喬安送我回去就行了,澤裡哥哥你自己忙哦。”
沈稚和喬安先行離開,包間裡只剩下沈澤裡和易書榕。
易書榕從口袋掏出一根煙,在沈稚走後沒多久就點燃了煙,翹著腿靠在餐椅上:“說吧,這弟弟是怎麽回事。”
沈澤裡見不慣他私下裡那痞痞的樣子,皺著眉換了個稍微遠點的位置。
“表弟堂弟都能說。”沈澤裡敲著桌子,“對了,幫我個忙。”
“嗯?”易書榕道,“說,能幫就幫。”
沈澤裡說:“明天的綜藝直播上,將吱吱的身份公布出來。”
“??”不是什麽麻煩的事情,但是易書榕一下就察覺到不對,“不是吧,你們看起來不想瞞著他的存在,之前怎麽不說。”
“小叔離家出走,最近才回來。”沈澤裡簡單的說了幾句,“哦對了,我小叔就是柳青的朋友。”
追柳青五年多一直都在被拒絕的易書榕氣笑了:“別以為拉柳青出來我就能幫你,說的那麽模糊,你爸不就只有一個弟弟,我雖然沒見過沈小叔,但好歹也知道皇室只有一個後代。”
“還是說,你爸也有私生子弟弟了。”
“那麽明顯的答案,你是不敢想還是不想去想。”沈澤裡敲桌子的節奏越來越快,“那我跟你說,傅沉的弟弟,前幾天沒露面的小弟弟。”
易書榕:“嘶。”
“非得別人給你攤開明明白白地說。”沈澤裡睨了易書榕一眼。
易書榕苦笑:“我這不是不想在柳青身上猜什麽東西嗎,之前答應過他的。”
易書榕掐了煙,又道:“沈小叔答應了?”
“嗯,我和小叔說的。”
“行,知道了。”易書榕對綜藝控場這事很熟練,這對他來說確實是小事。
說完自己想說的,沈澤裡就起身:“那我走了,你不回公司吧。”
“不回。”易書榕將滅了的煙頭扔進煙灰缸,“對了,電梯裡那新人你打算怎麽辦,他明天也要去星野。”
《星野》就是沈稚明天要參加錄製的綜藝名字,顧名思義就是在一片野地裡生存並且完成任務。
注意劃重點,是生存不是生活。節目組只會給嘉賓投放少量物資,其他就得靠嘉賓們自己想辦法了。
“本來想踢了。”
“然後呢。”
“過來的時候,吱吱和他助理在後面討論,想看他和另一個人相處。”
“所以?”
“他想看,就讓姚天浩參加。”沈澤裡覺得自己邏輯自洽。
沈稚想看姚天浩和莫利克的相處,他就隨著沈稚的想法,而不是自顧自地給沈稚安排自認為更好的道路。
易書榕起身:“那行,我走了,明天蹲著直播吧。”
“嗯。”
次日,沈稚被送到《星野》錄製地點的時候,人還有些昏昏欲睡。
他看了下時間,凌晨五點半,錄製地點的天還沒亮,仰頭還能看到一片星河。
沈稚打了個哈欠,抹黑在草叢中行走著。
喬安帶了一大堆東西,結果人被節目組攔在外面,根本不讓進錄製地點。
沈稚也不嬌氣,給喬安在附近開了個酒店房間休息睡覺,自己就跟著劇組去了野地。
說是野地,其實是大片的荒野,半人高的草密密麻麻遍布所有地方,就連人要走過去,都得自己在一片綠色中自己踩踏出來。
當然,凌晨五點半的時間,沈稚就連一片綠色都看不到,入眼全是漆黑。
腳下時不時踩到什麽泥土塊或者是其他觸感的東西,反正每一次落腳全看運氣。
沈稚還踩到過一腳泥濘。
等好不容易看到了搭建帳篷的地方,天也微微亮了。
沈稚一低頭就看到自己那沾滿泥水的鞋子和褲腳。
節目組也沒有完全沒有人性,他給沈稚拿了乾淨的鞋子和褲子。只不過是早八百年就被淘汰掉的長筒雨靴和防水褲。 |